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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過來的臉,被沖天的酒氣燻得幾乎窒息:“你喝太多了。”
冷血仍是笑著,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我才沒醉,我的酒量是你教出來的,哪是這麼容易醉的?”
追命無奈,拽著他想把他拖起來:“我送你回家。”
實在拉不動的時候,他只好兩隻手穿過冷血腋下抱著他,想先讓他站起來再說,卻感覺懷裡的人在微微打顫。
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追命的心都疼得發抖。
他慢慢抬起冷血的臉,抹掉滿臉的眼淚,拼命的忍著哽咽:“冷血,我們回家,好不好?”
冷血張開眼,一雙眼睛出奇的亮。他扁扁嘴,很委屈的樣子,“三哥,我是不是很差勁?”
追命被他問得鼻子一酸:“誰說的,你是最優秀的。”
冷血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那為什麼……”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不過追命想他知道冷血想說的是什麼。
☆、第四十章
冷血家,小野人對追命的模模擬是深到了骨子裡,就連喝多了就睡得天塌不驚這一點,都一模一樣。
追命看著冷血恬靜的睡臉真的恨不得他能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可惜這種願望通常都不會實現,所以深夜的時候,冷血在床上醒過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縮到一角,裹在被子裡抱著腿把自己蜷縮到一起,很委屈的姿勢。
睡在旁邊沙發上的追命被他的動作驚醒,睡意很濃的問:“你醒了?”
冷血像是沒想到家裡會有人,過了一會兒才問:“三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追命打了個哈欠:“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回來,天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他沒有說昨晚安頓好冷血想走的時候,小野人卻突然哭著抱住他求他不要走,說他會乖乖的很聽話,說他會照顧好他,說他不想他走。
冷血也沒有懷疑,只是“噢”了一聲就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追命嘆了口氣起身,摸著黑走到了床邊,“我能上來麼?”
藉著月光他看到了冷血象徵性的往裡面挪了挪,然後掀開被子等他進去。
追命爬進被子,兩個人一起靠在床頭,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有種夜晚特有的靜謐的美好。
“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安靜的聊天了?”追命看著月光下冷血有些發白的臉這樣問。
冷血搖搖頭:“忘記了,感覺我小的時候你也還小,那時候的事現在反倒記得不清了。”
追命無所謂的笑笑:“我還是習慣比你多大點兒,好管你。”
冷血扁扁嘴:“你現在不也管我呢麼。”
追命搖搖頭:“那你聽我的麼?”
冷血想都沒想:“聽啊,怎麼不聽。”
追命轉頭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那你聽我一次,忘了蕭散,行麼?”
他感覺到冷血明顯的一僵,也不管他是怎麼想的,就繼續說:“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已經沒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你明白麼?”
追命知道這話實在不適合自己來說,他根本拿不準冷血到底知道了多少,可是他沒有辦法。
鐵手現在剛從搶救室裡出來,總不能再讓他來;大師兄始終沒有和他們共同經歷過那段事,有些事說不清楚,所以,根本沒有別人可以來這樣跟冷血說。
追命想也許冷血會因此恨上自己也不一定,畢竟蕭散因他而死,現在竟然是他來對冷血說忘了蕭散,怎麼看都很有居心不良的嫌疑。可就算是被恨,他也依然要說,冷血不只是蕭散放心不下的人,更是他的小師弟,他們最疼愛的小
師弟。
出乎意料的,冷血笑笑:“你是在幫二師哥開脫麼?”
追命皺眉:“啊?”
冷血的聲音裡沒有溫度:“不管怎樣,是他害死三師兄的,我沒辦法當不知道。”
追命一愣,知道白天的時候鐵手一定沒有說實話,他問冷血:“他怎麼跟你說的?”
冷血聽了這話,也回頭看他:“怎麼,他說的不是真的?”
追命心裡哀嘆,自己這話說得算是不打自招,冷血再怎麼說也曾是四大名捕,話裡話外的,一定聽得出不對勁。
“他說三師兄手術後遺症,他沒來得及發現。”冷血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表情,追命卻感覺得出來銳利的視線就打在自己的臉上,稍有破綻必定畢露無疑,“難道不是?”
追命嘆氣,果然是把責任全都背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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