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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武林這個讓朝廷又愛又恨的禍亂之端。
然而,想法雖是好的,在未見其效之前,卻看似有些不明就裡起來,聖上更是多少有些難耐,從如今的亂局看來,聖上對於武林中人甚至還是多有些芥蒂的,若是朝中有人當真有意要打壓一番,聖上大抵也會只當瞧他不見的。
而藉著聖上在此事上的多有縱容的態度,朝中有人卻已經忍不住有所大動作了。
若是武林與朝廷之間的矛盾在這個檔口爆發了出來,在邊疆戰亂幾欲真正將起之時,得利的又會是何人?
一朝內亂若起,得利的豈非正是那邊疆正待虎視眈眈的牙刅賊子?
“聖上近年來的行事卻是太過有些率性隨心了。”林大人苦笑著伸手揉上了自己一邊的額頭,心思百轉之下,喉間不覺又是湧上幾分的咳意,眉間故而又一再閃過了幾分青白之色。
憑心而論,當今聖上確實是個難得的明君,撇開由武林引起的一些紛亂,治下的百姓大半都已經過上了幼有所撫,老有所依,安居樂業的和樂日子,在從政上的能力自然是眾望所歸的,然而,卻獨獨在政見上,存著幾分的短肋,而自繼位以來,天子聖德之名又是盛極,倒是越發積了幾分的自負,故而近年來行事又有些率意隨性,卻是有些麻煩了。
待到咳聲稍止,林子清隨後又緩緩道:“傳聞李齡的佩劍可是江湖上盛傳的一把名劍?”
沈譚道:“正是逆水寒劍。”
林子清忽然言道:“惜朝現下應該已經不在邊疆了吧。”
沈譚聞言,掩唇倒是輕咳了幾聲。
林子清道:“惜朝向來性傲,李齡本是他帳下之人吧。”
“楊釗將李齡與惜朝安置在了一營,一人在謀,一人在勇,如此安排倒也是恰當。月前,牙刅的五萬大軍在白馬坡又折了一役,本就是派下前來試探的前卒,兵力本就不足,一時損了五萬,短時之內想必斷然是回不過元氣了。軍中傳聞叛將李齡,李齡與他既為一營的同僚,他聞言心中想必惱極,惜朝雖已投軍為官,骨子裡到底還是存著幾分的江湖氣,任性使氣至極,想必已經起了些一查究竟的心思,想必現在應當已經不在邊疆了。”
沈譚掀了掀自己的眼皮子,眼珠子飄飄忽忽的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的轉兒。
林大人又道:“惜朝差人送來的連雲寨幾個寨主又是怎麼回事?”
沈譚聞言,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的神色看上去卻是更苦了些,林子清幾番心思極為縝密的咄咄分析迫問之下,那還見得先前一副狡黠圓滑不知深淺的小狐狸模樣。
自己門下的兩個門生平素向來多有書信往來,林子清自然是知曉的,若要盤問起顧惜朝現下的近況,沈譚卻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
沈譚伸手掩在唇邊輕咳了幾聲,小聲道:“莫不然,我便將那連雲寨的幾人盡數都送到我的府上。”話音未落,額上卻已經被林子清伸手彈上了一記,紅了一塊兒。
“你何時竟又忽然這般不聰明瞭起來?”林子清笑道,“惜朝既然照著那幾個大酒罐子連夜送至了我的府上,定然是不希望有人發現這幾人的行跡,更遑論他們現下已經是幾個‘死人’了。這天子腳下,輕易不會被人大膽盤查的府邸總共也不過三處,莫非你還以為你的府上比我的將軍府的勢更大一些,將軍府本就極大,招進了幾個僕役短時間之內也定不會讓人有所察覺,也不會引人生疑,倒是若到了你的府上……”
沈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忙道:“那還是安置在老師你的將軍府裡吧。”
“說來,我倒卻還有一事不明……”林子清又喃喃的唸了幾聲,“惜朝行事向來……向來狠辣至極,此事若是於你而言卻是合理至極,若是於惜朝而言……”
沈譚道:“可有何不妥?”
林子清卻是難得勾起了幾分頗為古怪的笑意,“惜朝行事向來謹慎,不留後患,若是依著他原來的性子,只怕不會如此多事,冷呼兒與鮮于仇逼上連雲寨,表面上他與兩人同屬朝廷一方,姿態上自然要做足了親近之意,然而依著他向來不把常人放入眼中的自傲的性子,又哪會去管著旁人的閒事,最好都叫他們自生自滅了才好。”
沈譚稍稍頷首,心下也是認同至極,一個向來心比天高的一個人物自然是不會將面前的螻蟻放在心上的,更遑論去關注螻蟻的死活了。
林子清道:“可如今……連雲寨的幾個寨主不僅活了,活得好好的,還一早便想到安排下了他們安置的地方,他不僅接手了這檔子的閒事,甚至在連雲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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