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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送走她?」
「天都不是她該留之地。」
「那你方才又為何阻止素還真將話說完?」
「黃泉…」天都外風聲疾疾,摻雜著雨血灑落的滴打聲,讓二人之間的緊迫感更加不安定,「你是該回月族去看看他們了。」
「羅喉,回答我的問題。」羅喉清淡的話語飄渺輕忽,但知他甚深的黃泉並不會漏聽那言語中的閃避之意。
見羅喉抿唇不語,黃泉又丟了一記問彈給那人。
「天出異象,直衝天都而來,是…邪天御武?」斂起眼,低沉穩重嗓音霎時走了樣,簡短一句,無奈悽楚竄上心頭。
「暫時離開天都,回月族。」羅喉幽深的眸中倏忽間閃過極快的光芒,一瞬間的深沉快得讓人看不清變化。
「我不走!」黃泉抿緊蒼白薄唇,一時氣急敗壞大吼出聲。
「為何不走?」
「我為什麼要走?收起你那無謂的擔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黃泉很清楚羅喉叫他離開的原因,但他亦不願終其一生活在那雙層層將自己包裹個不留逆襲空間的羽翼之下,就算詛咒真的來襲,該要接受的苦難也理當由兩人來承擔而非是一人承受。
「擔心你,吾還需要經過同意嗎?」心與心的距離,僅在咫尺間,羅喉又豈會不知黃泉不願離開的原因。
「那我要走要留,也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提高聲調的冷哼一聲,黃泉不服輸的倔傲性子與高傲的自尊心不容許他接受羅喉的建議。
「哈哈!」羅喉思索了下而後輕笑出聲,以長年征戰而長繭的大手,溫柔撫過黃泉那張因為怒氣而出現絲絲薄紅的皓白臉龐,他的心裡升起一股突如其來的晦澀,自己的確想盡辦法要保護黃泉不受任何傷害,但他卻從沒想過,要讓他平安的唯一方式,竟然是得讓他離開自已。
然而在面對黃泉時,他卻是將這份情緒隱藏地恰到好處。
「同樣的話,收起你那無謂的擔心,明日吾會親自送你回月族。」
收回手後羅喉隨即轉身離去,臨走前僅拋下一句話,為這場寂凝對談,劃下一個沉默的句點。
「羅…」染上一層陰霾的絕美面孔,在火光明滅之下,映出一絲慘澹,看著羅喉離去的背影,金色長髮隨步飄飛,似無牽掛,又似壓了層層重擔,原本欲喚出口的名字,瞬時吞落喉間
黃泉的心中翻湧著深沉思緒,在最後一絲希望仍未完全滅絕之前,他會遵循著不輕易放棄的本性,替羅喉找到解咒的方式。
下定了決心,黃泉執起銀槍,逐步踏離天都,但他卻渾然不知這一離開,卻是讓蟄伏於暗處的魔,有了勾魂入煉獄機會。
悲劇--
從一場落不盡的血雨中,緩緩揭幕。
17、
是誰,將生命灑落在自己身上?
天都之外的景象腥紅一片,迎著冷冽的風,敏捷的身影快速越入大片密林,一滴滴從天而落的血液如同火焰般灼熱不已,腐朽了原本的炫綠嫩葉。
黃泉停下腳步,枯枝血雨交打間的聲響,震出了他心底越見緊張的湖心漣漪,微微抬起頭,卻看不見最初的湛藍天光與最末的耀日豔陽,上天徒留的,是一片血色無際的荒土碎泥。
正當他還在苦思著該如何從茫茫塵世裡找尋破解詛咒根源時,一片楓紅緩緩從天飄落,黃泉伸出手接下,葉片隨即幻化為一隻書信。
將信取出觀視,俊美的臉部表情出現了難色,信中主要說明關於羅喉及君家身上惡咒的解咒方式,但黃泉卻是猶豫了半分,如此極端的方式,該與不該、為與不為,皆屬兩難。
「羅喉…」薄唇輕啟,緩緩喃念出心繫之名,黃泉心裡明白這一切異象皆只是惡咒的開端,但要他坐以待斃的等著迎接宿命,這點他絕對辦不到,就算到最後羅喉會恨他,他也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因這該死的詛咒而殞命。
世上沒有背不起的罪,只有願不願意去扛。
他相信,羅喉絕對不會放棄這一切,而自已也亦同。
就在黃泉開口的同時,從他口中喚出之名就像是開啟異象旋流的鎖匙,霎時間所有腥風血雨全數導向眼前,形成了半透明的血色三字。
「嗯?葬龍壁…」清冽的藍眸閃動著幽暗波光,下一刻,身形疾動,孤寂的林間只剩那祭舞著捨生忘死情感的荒蕪,寧靜、無語。
走出林間後,黃泉見到的是和著步伐碎章破土而出的豔紅血花恣意綻放著妖野絛光,就像是要指引迷途人前往彼岸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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