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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斬落,那根渾實的門栓頓時四分五裂。
城外久候的聯軍,一擁而進,守軍此時再無抵禦的念頭,個個俱是抱頭亂竄。
卻說韓遂大戰郭援,郭援那柄鋼槊,便如那一日,自韓遂頭上砍下。
韓遂迎槍架住,大吼一聲,猛地將鋼槊推開,接著,槍尖驀然回掃,速度之快,勁勢之狠。
郭援慘叫著退開,腹間竟讓韓遂一槍豁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你以為我會將郿城拱手相讓?”
一語畢,韓遂拍馬,又再搶上,槍影眼花繚亂,盡數望郭援身上招呼。
郭援粗聲喘著大氣:“你是要把我困在郿城!”
“不錯!與其到處尋你,不若將你鎖在此地,郭援!渭水河岸,葬你,正合適!”
“哇啊啊啊!”
郭援怒不可遏,身上創口滾落血水,拼著一絲氣力,朝韓遂猛攻上來。
孰料,韓遂的長//槍還未落下,郭援驟然調轉馬頭,望東逃去,回頭再瞧郿城,韓家的將旗,已然高高懸掛。
韓遂在後,緊追不捨。
韓秀寧遇襲,此人難脫干係,他必然要手刃仇人。
前方不遠處,便是渭水。
郭援只想著,渡過渭水,這人便難再追他。
渡頭上,隨郭援逃亡的一眾將士,搶船而登,更甚者,將那些多餘的渡船全數鑿沉。
身邊,是江河水聲,此際,聽在郭援的耳中,更像是死而後生的喘息。
船行江中,他遠遠看見韓遂幾已是催馬入水,但是,那馬終是停在了淺灘,不敢再往前跨上一步。
他看見韓遂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將江水倒灌,淹他入海。
只是郭援不會想到,甚至韓遂都沒有想到。
郭援一腳剛剛跨出渡船。
聽得一聲斥吼:“郭援,你這賊廝,膽敢傷我兒媳!”
一槍!當胸穿過!
郭援只堪堪瞧見那人壯碩的身形。
之後,是馬騰從長安借來的兵,在渭水北岸,一場毀滅性的屠殺。
郭嘉原是讓馬騰守駐咸陽,只不過,馬騰見對岸戰場滾滾,看得他血脈賁張,徑直領兵出了咸陽。
未料,竟讓他在河邊,截下了郭援。
馬騰舉著郭援的人頭,衝對岸晃了兩晃,也不管對面那人是否瞧得真切。
郭援停船靠岸,馬騰揮槍//刺殺。
韓遂也是看得真切,那顆頭顱拎在對岸,韓遂冷厲的面上,終於浮現了一絲疲憊。
彼時,馬超已將槐裡層層包圍,呼廚泉被逼北逃,可往北三城,早早地落入了聯軍的手中。
戰旗獵獵捲起,掀動沙場狼煙。
“呼廚泉,我說過,今日必取汝首級!”
湛金槍舞過,妍起萬道霞光,一聲龍吟,似踏瓊山碧海,洶湧而來,將呼廚泉連人帶馬,罩進金芒之中。
馬超一聲叱喝,槍尖,碎裂片片光芒。
“當!”
彎刀飛落在地,呼廚泉哼都來不及哼,跌下馬來。
高呼:“我願歸降。”
“降?”
虎頭湛金槍停在他的頸間,馬超卻道,“單于呼廚泉,你真是辱沒了你單于之名!”
兩軍激戰,膠著的廝殺,千里之外,都隱約可聞!
呼廚泉的屍身被馬超一把砸在兩軍陣中,驚得兩軍都是一震。
“我軍定當踏平南匈奴!”
“踏平南匈奴!”
“踏平南匈奴!”
千軍吼聲,萬鈞之勢。
同在戰場的楊秋、程銀等人亦被這等氣勢震懾。
交換的眼神中,都少不得生出幾分戰慄。
呼廚泉被斬槐裡,而馬休、馬鐵兩人更是直接端了南匈奴的老巢,南匈奴最後的一線期冀,都被馬家一一絞碎。
經此一戰,聯軍更是一舉佔據了涇河以西全數城池,與長安城隔江而望。
越是往西,車外風景越是迥異,茫茫黃土,一眼難望邊際,天地盡頭,一輪落日彤紅,彷彿比在中原所見,更大,更圓,將一眾大漠,都溶成了同一色彩。
劉禪趴著馬車的窗子,看得津津有味。
車外,是趙雲騎馬,隨在一旁。
“子龍,子龍。”劉禪揮著小手,朝他喊了兩聲。
趙雲看他:“大公子有何事?”
劉禪“嘿嘿”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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