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開讓迪諾有著摸不著頭腦,只是敏感地察覺到某少年不正常的安靜。
迪諾見他沒有一點回應,又喊了幾聲,某少年這才無知覺地應了一聲,“啊!我沒事。”
這才是真的有事吧。
迪諾心裡有點在意,卻也主動開口安慰道,“看得出來那個人很關心你,我想你們關係應該很好,如果不是朋友的話,他也不會因為你的傷,而像剛才那麼生氣。”
他一直都知道白蘭不著痕跡的關心,也許把這種關係當成習慣之後,就會開始不自覺地無視。
這可能就是人類的貪念,詭異又讓人鄙夷的貪念。
而像我這樣的人會得到這樣的下場,完全罪有應得,不是麼?
平川涼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迪諾的背上,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緊了一分,沉默安靜地聽迪諾繼續說著。
“以前我也是阿綱一樣不想做黑手黨,不過自從里包恩來了之後,雖然明白了作為首領的責任,但是那種過程真是…不堪回首。”
“比如午睡時往臥室裡放惡狗,我記得那天我被咬掉半條褲子圍著花壇亂跑;還有好幾次散步的時候,被蜂巢砸到頭,然後被叮的滿臉都是胞,最後呆在臥室裡面一個星期都不出來;差點忘了,最驚險的是在樹林的那次…”
迪諾毫不在意地把自己以前的糗事當做笑話說給別人聽,或許只是想讓某個人稍微開心一下。而某少年也靜靜地聽著,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疲憊的原因,在迪諾略帶磁性的聲線中,出乎意料地睡著了。
感覺到背後平緩的呼吸聲,迪諾不再開口,沉默地沿著路的方向繼續向前走著。
明明剛才感覺到背上似乎被某種灼熱的液體燙了一下,那時候似乎也燙到自己的心裡,一點一點麻麻的疼,沒有消失的跡象。
涼應該在意那個人,這種帶著些許執著的在意也會讓人嫉妒呢。
迪諾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崎嶇不穩的路上,腳底被石子硌得很疼,但是兩個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前一後地走著。
只是一個人在明處,而另一個人卻在暗處緊緊地跟隨罷了。
所以說,性格太過彆扭的話不僅會傷到別人也會傷到自己。
比如某個在後面偷偷跟著的某植物,既然在乎的話,就不要偷偷摸摸的,小心被人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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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充斥著消毒水難掩的味道,迪諾一到醫院,醫護人員根據情況立刻把平川涼轉到急救病房。
“主要傷口在肩膀上,患者出現面色蒼白、面板溼冷、出冷汗、脈壓進一步縮小。由於大量出血,導致心臟排血量減少,動脈壓下降、脈搏快而弱。再加上過度飢餓未能得到或未能充分得到自身營養所需的氧、熱能或營養素。以及神經高度緊張造成的視聽紊亂對心脈一定影響。。。。。。”
醫生每說一句話,迪諾的臉色就差一分,他也沒有想到涼這次受到傷會那麼重。
“如果在遲來一個小時的話,我建議你直接送太平間。”收起病例檔案的醫生,扶了扶鼻間的眼鏡,不鹹不淡地對著臉色極差的迪諾開口,“不過你該慶幸的是,因為你不當的揹人姿勢,導致病人傷口加重。不過竟然沒死,已經算是奇蹟了。”
沒有起伏的聲音,卻包含了某醫生對迪諾的嚴重鄙視。
其實第一次什麼的,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雖然有生命危險,但畢竟也沒死透,你也不用自責了。”
“是嗎?”迪諾黑線地聽著某醫生,貌似安慰的話。
“當然。。。。。。不是,你要做的是上交相應的手續費。”醫生眯起眼,從上至下打量了迪諾一週;“不然的話,我就考慮把你賣給老黑奴。”
“。。。。。。”
“呵呵,開個玩笑。”
迪諾突然覺得呆在這個醫院裡,他也會有生命危險。
隨著迪諾跟隨某無良醫生離開,某個跟蹤很久的人也出來了。
白蘭站在重症病房外,看著房內的躺在白色病床的少年,神色莫辨。
透明的氧氣罩維持著少年的生命,沒有血絲的臉看上去十分脆弱,似乎一眨眼就會徹底地消失一樣。
昏迷中的人眉頭依舊緊皺,被繃帶綁著的手緊握著被子,不肯鬆開。
……
虛幻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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