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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

待到我們的蠢呆萌小軍爺想要一躍而起來個熊抱什麼的表示一下自己的興奮之情時，方才發覺一個嚴肅的問題——

“那……那個……”

離涯走過來就蹙緊了眉頭，蹲下去把手放在風無肋處輕輕壓了一下，表情瞬間有點複雜：“肋骨斷了？”

風無一臉鬱結，低咳一聲：“我才發現。”

“疼麼？”離涯琢磨著這該用個什麼技能，下意識就問了句蠢話，問完才反應過來這尼瑪是網遊啊！疼個頭啊！

但是，聽了這句話的小軍爺表情更微妙了，糾結半天才低聲說了一句：“疼。”

離涯就下意識地看了風無一眼，眸子裡有隱約的擔憂神色：“痛覺系統開啟了？”這個系統是在不斷完善，這一點他和風無都明白，可是開啟痛覺系統對於一個這麼“暴力”的動漫真的好嗎？

“不是很明顯……”風無下意識寬慰，但其實也確實不是很疼：“最多算是平時劃破傷口那種感覺。”

離涯依舊蹙著眉，甩了個水月長針把小軍爺的血補滿，然後靠近過去想用鬼道徹底彌補一下傷口。

風無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不知為何心底忽然柔軟一片，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撫平了離涯的眉心，故意笑著戲謔道：“家花，見到本軍爺不高興？”

這是風無第二次叫“家花”，離涯心底微微一動，旋即有點無奈地挑挑眉：“……手放下，礙著我了。”

“口是心非……”小軍爺低低嘟囔一句，語氣慢慢緩下來：“我很想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百轉千回的意味，到底還是在心底紮了根，再也拔不出。

離涯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靈壓卻是半點沒少地注入了傷口，只是語聲愈發和緩起來：“我知道。”

明知離涯臉皮薄，風無也不再逗他，只是微笑著看離涯處理自己的傷勢，淨氣結界之中，花哥的表情很是柔和，像極了那年偶入萬花谷看到的裴元，當真是應了萬花入門誓詞裡的那一句：“我為醫者，須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願普救眾靈之苦。”

半晌，離涯才慢慢停了手，將掌心的治療綠光收了回去，微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方才問道：“你怎麼樣？”

風無慢慢起了身，發覺完全沒有問題立即開啟得瑟模式，蹦騰了兩下去拿長槍狗腿狀：“完全好了！親愛的你醫術真好……”

花哥就默默無語地把筆收了起來，習慣性把某些話過濾掉，低低咳一聲掩飾了尷尬：“這次在屍魂界，浦原和四楓院隊長他們會應付……所以我就過來這邊了。”

“你說實話……”風無難得換了把正經的語氣。

離涯微微怔了怔，抬眸望過去：“怎麼？”

“你聽到現世情況的時候，有沒有非常非常著急所以直接就趕過來了？連四番隊隊長都沒打招呼？”風無的語氣聽不出是促狹還是得意。

花哥默默鬱結了一下，這還真是全中……將筆放回腰間，離涯儘量控制自己平淡的語氣：“想什麼呢，走了，你的隊員還在那邊。”

害羞了……風無在心底不厚道地笑了，決定不再逗這人了，這人皮薄，再逗下去八成等下翻臉。

“現世這邊，虛圈的裂縫開了，很多大虛級別的都湧入了現世。估計最近還會調隊長級的人過來。”風無簡短地介紹了現世的情況，復又轉頭過去，語氣慢慢低了下去：“朽木隊長過世了，你回去要不要去看看？”

離涯沉默，他和朽木隊長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交情，只是朽木家族能出這樣一個家主，當真是不易。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和性格不適合戰鬥，卻為著朽木家的責任為了自己的六番隊戰鬥至死，讓人不得不說一聲欽佩。

“……我會去的，”沉默了半晌，離涯方才說道：“好歹也是相視一場。”

只是至今方知，原來死生果是天命。

風無回到隊伍裡，就看到五番隊的傳令官已經面容肅靜地站在那裡，見到離涯微微有些錯愕，但還是對著兩人鞠了個躬：“報告遠山三席，屍魂界局勢有變，隊長下令您儘快回去……”

“現世情況不明，隊長叫我現在回去？”風無蹙著眉，這並不像是平子隊長的作風。

傳令官頷首：“是，總隊長已經召開隊長會議，說有重要情況。”

“好，”風無點了點頭，回過頭去看了看離涯：“總隊長要是這樣說了，八成也是真有事情，我們現在回去？”

離涯蹙著眉，想得卻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