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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車送你回去。」
梨花忙擺手:「您可別忘了,我現在是個不該在公署出現的人呢,叫起車子來,豈不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不必,您只管放我一個人悄悄地出去,自己僱一輛黃包車,無聲無息地走了才好。」
宣懷風無緣無故,反成了掩護的幫兇,自己也覺得好笑。
沒辦法,只好把梨花攙到門邊,給她開了門。
梨花寫了一張小紙條,大有情意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您要是把小飛燕救了出來,給我一個準信,讓我也為她高興高興。舒燕閣也有電話的,號碼寫在這,可別不當一回事的丟了。」
把紙條塞在宣懷風上裝口袋裡,咬著下唇一笑。
這才跨出副官室的房門,扶著牆慢慢走了。
宣懷風讓梨花走後,自己在副官室裡思忖了片刻。
上次見到三弟,宣懷風寫了白公館的電話給他,卻走得太急,沒記得問三弟要電話。
早知道,就該要個聯絡的方法。
現在可好了,有事要找三弟,一時反而不得。
不過既然梨花說了,最近城裡帶廣東兵的人多,估計也不會太難找的,宣懷抿現在好歹也是軍長的副官,應該一問就能問到。
要是孫副官有空,這件事倒可以拜託他。
宣懷風想到這,乾脆出了副官室,上樓到總長辦公室去。
舉起手,才敲了兩下門,房門猛地一下子從裡面拉開了。
白雪嵐就站在門前,一邊握著他的手臂,帶他進辦公室,一邊問:「逛哪去了?花了這麼大半天的。再不回來,我可要親自找人了。」
宣懷風說:「我在副官室等孫副官,可他一直沒下來。」
「他啊?我叫他到外頭辦一點公務去了。」
「怪不得。」
宣懷風本來想暗裡請孫副官幫忙的,現在只能暫時不做聲。
白雪嵐讓宣懷風坐在他的椅子上,端了一杯半溫的茶給他:「喝一點吧。」
宣懷風見他不避嫌,徑直拿了自己的杯子共用,倒有些羞澀,又不好拂他的好意,便低頭喝了一口。
白雪嵐笑著看他喝茶,手舉起來,順著他的額頭撫上面的幾縷黑短髮,一邊問:「各處都看了嗎?有看見什麼好玩的事沒有?」
宣懷風剛想張嘴說小飛燕的事,猛一想起這人驚天動地的醋勁來。
要說小飛燕,先要解釋和梨花的相遇。
若解釋了相遇,恐怕副官室兩人獨處那一段,也就少不了解釋了。
如此接二連三的解釋,在別人也許沒什麼,在白雪嵐,卻不知又能生出多少古怪的猜疑來。
宣懷風越往下想,越覺得不宜開口,敷衍著說:「都差不多,一時片刻看不出什麼。」
頓了頓,又說:「不過,防患於未然,我覺得各部裡一些規矩還是要重申,辦公時能做些什麼,不能做些什麼,都要說明白。免得有的人到了公署裡,總忙著做些私事。」
白雪嵐邪魅地一笑,問:「你倒猜到我的心,知道我打算在這辦公室裡和你做些私事?」
宣懷風不料他忽然冒出這麼一句歪話,猝不及防,耳根子都紅了。
白雪嵐一歪身,半邊坐在辦公桌上,低頭看著他:「別怕,你猜到我的心,我自然也能猜到你的心。這樣才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宣懷風被他輕薄話說多了,總不能老是忍著,反抗似的問:「你猜到我什麼心?我有什麼心思讓你猜?」
白雪嵐說:「你心裡想著我們應該吃過晚飯才辦私事的,要是現在辦,既不是場合,又不是時候,對不對?」有趣地低笑。
宣懷風當然明白那些晚飯後的「私事」是什麼,原來白雪嵐時時刻刻不忘的。
竟像是等著鐘點到了。
真等過了晚飯,還不知道這人會怎麼無法無天起來。
越往裡想,脖子裡越有一股熱熱癢癢的氣往上冒。
他猛地縮縮脖子,原來白雪嵐手繞到後面,正逗貓似的輕撓他的頸根子。
宣懷風啪地打掉他不正經的手,瞪他一眼:「別鬧了,虧你還是總長,身在公署裡,也不知道以身作則這四個字。原來你那些下屬們,都是學了你的榜樣。」
白雪嵐自大地一哼:「有人能學到我這樣的榜樣,那是國家之福了。」
宣懷風說:「少自吹自擂啦,認真做點實在事再說。對了,今天待批的檔案什麼時候送過來?我自己也該先把要辦的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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