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4 頁)
活脫脫的醋缸醋甕。無禮尚要攪上三分,倘若讓她佔了禮去,還不知要同自己吵成個什麼樣子。
之所以讓平兒先送去迎春那兒,賈璉也是想著,迎春畢竟才是他嫡親的妹子呢。
其實迎春分明是這賈府大老爺的親閨女,可是卻落得個人人敢欺,忍氣吞聲的境地。賈赦和邢夫人不管不顧是一點,賈璉和鳳姐夫妻卻也從未對她多加照拂過。
賈璉並非是同情心氾濫,只是對迎春卻實在有一股說不出的憐憫來。
他上一輩子父母都早早的去了,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操心,自己打點,難受了、高興了,連個能說說話兒的親近人都沒有。
迎春雖然有親人,可是卻還不如他這個沒了親人的活的安穩,在家中便是個可有可無一般的人,嫁入孫家之後,便更是連個好死也不得。
賈璉心想,倘若自己有什麼法子,定要壞了迎春和孫家的這一門親事。
只是眼下迎春還小,賈府也正鼎盛,這些也便都是後話了。
至於黛玉,賈璉深知她心眼細的堪比針尖兒,那會兒薛姨媽打發周瑞家的去送宮花,黛玉冷著一副面孔對周瑞家的擺臉子,就可以瞧出她有多在乎這其中的先後之別。
恐怕也不是真的因為心胸狹隘,只是寄人籬下的身份太過尷尬,有沒有銀兩傍身,這才步步小心,處處在意。
想起銀兩,賈璉心中一凜,喊了隆兒進來,壓低了聲音問道:“上回我交代你處置的那幾口箱子,如今都放到哪兒去了?”
隆兒是賈璉的心腹,只聽命於賈璉的,不似興兒還要受鳳姐的吩咐,聞言便即刻會意,忙道:“都在呢,箱子裡頭拾掇出來的大宗物件兒皆拿去換成了現銀,二爺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可是要使銀子了不成?”
賈璉擺了擺手道:“你明兒個將那幾口箱子想法兒給我弄進來,挑個二奶奶出門的時辰來,別讓旁人瞧去了。還有,一會兒二奶奶會擬出個單子來,你給東府的小蓉大爺送過去,只是從這單子裡頭擇出當下最好的一樣的東西來,在單子上劃去了,你單給我尋回來,記下了沒有?”
隆兒忙道:“記下了,其實也不必從二奶奶的單子上擇,若是往外頭府裡送禮的物件,多半就是些珠玉翡翠的,倒也沒有什麼格外新鮮的。”
賈璉問道:“哦?那若是這樣,倘若我想聊表心意,對方又是門第高貴之人,應當送些什麼才好?”
隆兒道:“這會子嘛,高門大戶的公子哥兒多半都愛個新鮮,西洋人的小物件倒是時興的很,就是不好尋著。”
賈璉想了一想,便只道不必擇東西了,將單子給賈蓉送去便是。待隆兒要退下時,賈璉忽然心中一動,執起腰間掛的那枚玉佩,問隆兒道:“你跟我的日子也算久了,可曾見我以前戴過這個東西?”
隆兒歪著腦袋撓了撓頭,想了好一陣子,搖頭道:“從未瞧見過,二爺先前多是喜歡佩戴香囊荷包的,沒怎麼帶過玉佩。”
賈璉聞言不禁嘴角一僵,揮了揮手將隆兒打發了下去,自個兒捧起盞茶喝了兩口。
香囊荷包……這個賈璉看來還真是毫無風骨,從喜好之中便可見一斑。
賈璉想起這幾日自個兒拾掇箱櫃的時候瞧見的那些配飾衣物,那些花紋樣式,實在是……
就算用在鳳姐的身上,也不顯過分。
賈璉不禁哭笑不得,自己這到底是俯在了怎樣一個娘娘腔的身上啊。
再說起方才的那個隆兒,賈璉一瞧見他,便想起原來這身子同那小廝縱慾尋歡的模樣……
真虧了那隆兒瞧見他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若不是這幾日見得多了,賈璉瞧見他只怕還覺得尷尬難言呢。
待到了用晚飯的時辰,隆兒便過來回說單子已經給賈蓉送了過去,當下鳳姐在旁,也不便多說,賈璉便隨手打發了他下去。
他讓隆兒將那幾箱子東西拿回來,就是想著與其擱在外頭擔驚受怕,倒不如全給他藏進桃花源去,走到哪兒就能帶到哪兒,也不用提防著被旁人給摸了去。
今日瞧著邢夫人對自己那副模樣,可見這位填房太太對自己和鳳姐是相當的不滿了。
這幾箱東西是當初搜刮的林家家產餘下來的一小部分,王夫人拿走了少許,鳳姐收下了多半,這幾箱子還是賈璉費盡心思瞞著鳳姐私藏下來的。
賈璉不想動用這筆銀子,只想著暫且先擱置起來,待來日得了合適的時機,再物歸原主。
二人用罷晚飯之後,鳳姐玩著手中的扇子,笑盈盈的衝著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