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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這樣送命,若水你自己保重吧,阿三不能陪你去找少爺了。”
“趁他們還沒有發現前,阿三哥你快走吧。”若水待阿三的身影消失在院外,這才踉蹌的向正廳走去。
正廳之上,燈火晃晃。若水看見老爺和少爺分別被綁在兩棵柱子上。有五名手持鋼刀的黑衣人正在拷問他們。
其中一人把刀架在季廣仁的脖子上問道:“季彪,你快說,你把我大哥的那批寶貝藏在哪兒了?”問話的人身材瘦高,橫眉立目,臉色慘白,活像個吊死鬼。
“齊成武,沒想到你竟然從牢裡逃了出來。”季廣仁雖然刀架在脖子上,但畢竟是綠林出身,這種場面見得多了,“能從那地方逃出來,我還以為你學了什麼本事,原來是交了幾個會使蒙汗藥和散功丹的鼠輩。你有種就真刀真槍的跟老子拼,要是老子敗在你手下,別說是拿給你寶藏,認你當老大都心服口服。”
“季彪,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齊成武陰森森的笑著,“十八年前,你毒死我大哥,又把我出賣給官府,獨霸了那批寶物,如果明著比試,你當時的功力根本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是你先玩兒陰的,我這是以牙還牙。你知道嗎,十八年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讓我吃盡了苦頭,也學會了冷酷和卑鄙。我想那麼一大批財寶,你這輩子也根本花不完,不如就告訴我吧。”齊成武用刀在季廣仁的面板上來回的蹭,血一點點地往下流,“季彪,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嚐盡酷刑,一寸一寸的慢慢死去。”
“你們放了我父親,我帶你們去藏寶的地方。”季定凡怎忍見父親受那些人的折磨。
“凡兒,你住嘴,那個地方你去不得!”季廣仁出聲喝止。十八年前藏寶洞內那恐怖的一幕讓他終生難忘,死裡逃生後的他說什麼也不敢再去那個地方,雖然那裡埋藏著數不盡的財寶。
齊成武看季彪的樣子不象是裝出來的,心下也覺蹊蹺,難道那洞中有什麼古怪不成?“季彪,如果你兒子肯帶我們去,你又何必阻攔?”
季廣仁聞言冷哼:“那洞中住著一個妖怪,十八年前去洞中取寶的人,只有我一人僥倖生還。後來有個靜真法師把妖怪封在了那個洞中,說將來只有我的兒子才可以進洞,而且必須待年滿十八歲後。若是旁人私入洞穴,必定死於非命。你們不怕死的就去。”
“老大,他這不是擺明了耍我們嗎?”一個矮胖的黑衣人問齊成武,“這世上真會有妖怪嗎?”
齊成武聞言卻低頭沉思,靜真法師他是知道的,記得他還給大哥看過相,當時法師就說他大哥活不過三十歲,而且會全身腐爛而死。果然在他大哥三十歲的壽宴上中了季彪下的毒,全身潰爛慘死。法師還說齊成武有十八年的牢獄之災,當時他還認為這是無稽之談,如今覺得是字字珠機。“靜真法師確有其人。姑且不說那洞中是否有妖怪,藏了那麼多寶物,定會設有機關,咱們可要仔細拷問清楚。”然後,齊成武叫手下用刀一塊一塊的割季彪身上的肉。每一刀都不是致命傷,卻可讓受刑人深刻的體會到痛苦的滋味,和那種一步步接近死亡的恐懼。
若水躲在正堂外的一棵大樹後,他本是要等待時機救少爺,如今卻可以欣賞到季廣仁受折磨的好戲,若水心道:季廣仁,你也會有今天。如果這次我救不了少爺,能夠親眼目睹你落得如此下場,就算死了也會很開心的。若水沒有意識到那時自己在笑。那是一種很美麗卻很妖異的笑。
季廣仁終是受不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咬舌自盡。
齊成武恨意未消,又在季廣仁的屍體上狂砍了幾刀,“真沒用,這麼快就死了,老子還沒過癮呢!”
他的幾個同夥知道蹲了將近二十年苦牢的人,多少會有點精神問題,也就不攔著他。
“幸好咱們也問出了洞的位置,就算便宜他了。”其中一人道。
看著已經肢解的季廣仁,齊成武慢慢鎮靜下來,他冷笑著吩咐道:“廢了他兒子的武功,帶上他以防萬一。咱們今夜就出發。”
若水猛然聽見凡撕心裂肺的喊聲,他再也躲不下去了,衝上正堂。若水根本不會武功,身體又虛弱,三兩下就被制住。但他仍掙扎著想看看倒在地上的凡。“你們到底把我家少爺怎麼樣了?”
齊成武看著這個突然跑出來的瘦弱少年,冷冷一笑:“想不到你們季家還有如此有膽量的人。”他扳起若水的下巴,“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季定凡雖然武功被廢,痛苦異常,但仍保持清醒,看到若水竟然如此關心他,甚至不顧個人安危跑上堂來,心中不知是痛還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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