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1/4 頁)
如果施法者無需付出代價,他估計早就施了不知多少次。
他的創造力十分出眾,還真給他研究出不少東西,那些東西哪怕給上古時期的巫師看到,肯定也會讚口不絕。由於思想不夠端正,像他這樣的人估計生活在哪一個時期都是梟雄似的存在。
原本他只是對上古有些執著而已,自從發現自己不夠強大,不足以反抗父親,無法自由支配自己的未來後,他對力量的執著更是滲入到了骨子裡,甚至打算創造出一個巫師軍團。
****
莫天邪對巫術瞭解的甚深,偶然的一次機會竟然又給他發現了韓冀之的真實身份。上古時候獸人有雄雌之分,哪怕是男子但凡是雌性之體也可受孕生子。
自那日起,莫天邪無比渴望讓他的阿冀為他生下一個小獸人。
然而韓冀之卻並非雌性,為了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莫天邪曾想過一切辦法徹底改變韓冀之的體質,打算讓他以雄性之體誕下自己的骨肉。
另一方面,為了讓剛剛定下的這位未婚妻討得莫天邪的喜歡,莫父讓她提前住進了莫家,她本來信心滿滿,奮鬥了大半年卻毫無進展,莫天邪根本不會把一絲多餘的目光投到她身上,除了那個韓冀之,其他人在他眼底跟死的根本沒什麼分別。
她備受恥辱,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現看她笑話的越來越多,她對韓冀之自然充滿了憎恨。為了拆散他們,她做了一切自己所能做的。
女子瘋狂起來,戰鬥力絲毫不亞於男子,她將自己身為女人的優勢運用到了極致。因為她的存在與刻意的挑撥,韓冀之三天兩頭的跟莫天邪發生爭執。
以前韓冀之根本不喜歡出門,自從時常與莫天邪發生爭執後,他就十分討厭在府內待著,心情不好時,會出門溜溜,因此也認識了幾個朋友。
莫天邪拿他毫無辦法,怕悶著他,倒也允許了他的外出。
由於莫天邪的變態佔有慾,韓冀之之前根本沒有朋友,習慣出門轉悠後倒也結識到幾個。
莫天邪本就霸道的要死,哪怕對韓冀之有足夠的耐心,本性卻在這擺著,加上他受不了韓冀之與任何人有過多的接觸,她就刻意託人為韓冀之引薦過幾個男性好友。
楚煜就是其中之一。
那個時候楚煜還很年輕,他個性爽朗,也沒有太多歪心思,根本不知道因為韓冀之的緣故,自己被莫天邪陷害了好多次。
由於這個緣故,韓冀之對楚煜莫名有種愧疚感,每次見他遇到困難,基本能幫也就幫了。結果沒料到,為了陷害自己,那個女人竟然連楚煜也牽扯了在內。
清楚莫天邪因為韓冀之對變強有種莫名的執著,她刻意讓韓冀之對莫天邪產生誤解,讓他一步步對莫天邪產生不滿。甚至還找魂修者給他下暗示,讓他產生逆反心理,看到莫天邪就覺得暴躁不堪。
發現自從交了朋友後,阿冀對自己再也沒了耐心,莫天邪氣的恨不得天天砸東西,然而關心則亂,他只以為阿冀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不再喜歡自己了,卻根本沒料到他被人下過心理暗示。
這位女子的智商和情商皆不算低,加上她善於隱忍,她的撩撥離間無疑是成功的,然而她沒有料到,哪怕一看到莫天邪就煩躁不堪,韓冀之竟然仍舊那樣愛他,根本沒有主動退出的意思。
為了徹底分開他們,韓冀之的主動離開卻是必不可少的。
她不僅要讓他離開,更不能讓莫天邪察覺到是自己動了手腳。
思來想去,她又進行了更狠毒的計劃。
為了讓韓冀之知難而退,她趁著莫天邪去林都辦事的時機,甚至不惜散盡家財,請到一位高階魔修者,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韓冀之和楚煜一起劫到了客棧內,給他們下藥。
由於藥量太重,兩個人根本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第二天韓冀之清醒過來時,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當時他死掉的心都有,怕自己一走了之後,莫天邪會徹底發瘋,他在護城河站了整整三天,才決定將這件事瞞下去。由於發生了此事,哪怕不是他的錯,他心底也有了巨大的陰影,他不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莫天邪。他根本沒有料到莫天邪這次之所以會外出就是為了找人幫他解除封印,釋放他的力量。
力量得到釋放時,韓冀之正在護城河待著。
這兩日他一直過的渾渾噩噩的,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直到第四日莫天邪回來,將他的獸人血脈以及為他調理體質的事都告訴了他,韓冀之簡直猶如雷劈。以為他是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