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沙沙、沙沙……
就因為這一刻的耽誤,後面的喪屍又追了上來,他們一個個張著嘴,渾濁的白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他,恨不得立刻就抓住他將他拆開吃掉。
少年再一次狂奔起來,心裡不住地吶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大床上的魏儂突然坐起身來,呼吸急促地睜大了眼。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漸漸恢復平靜。
窗外天已經亮了,聽得見人們相互打招呼的聲音。
魏儂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基地還和昨天一樣,看上去格外安全平靜。可他知道,這種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喪屍異變。魏儂回憶起那個夢,有多久沒有夢到以前了,那還是遇到司令以前,那個恐懼的毫無力量的自己。
魏儂看著床頭櫃上靜靜躺在那裡的M9,走過去將它拿起來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別在腰間出門了。
他在基地商店裡領了早餐——一個餐包一瓶鮮牛奶——邊走邊吃,到了值班室與值班計程車兵們打了招呼,就騎著摩托車往北方去了。
實驗室後面的荒田長了到人膝蓋那麼深的野草,有些野草的頂上開了細密的指甲蓋大小的粉花,遠遠看去像草地被蒙上了一層粉灰色的霧。楊校住的那間房子在煙霧的正中心,外面鑲著白色的瓷磚,在野草叢中分外顯眼。
魏儂將摩托車停在外面,守衛們看見他都叫了聲:“魏隊。”
魏儂點了點頭,開門走進去。
楊校正躺在床上,襯衫的鈕釦沒扣,大敞著露出平滑的胸膛和小腹。他閉著眼睛,頭上截著一個耳麥,雙手放在頭頂,一隻腳隨著音樂節拍抖動著。
魏儂關上門走到床邊。
“嗯嗯哼嗯嗯……”楊校跟著音樂哼起來。
魏儂聽著,楊校唱歌一點都不好聽,嗓音略沙啞,音調不準,唯一慶幸的就是節拍還湊和,讓人聽得出是一首以前很紅的女歌手的舞曲。
楊校一首歌哼完了,似乎很不滿意被盯著看,翻身朝裡繼續下一首。
“司令。”
楊校:“嗯嗯哼……”
魏儂一把將楊校的耳機扯了下來:“司令!”
楊校轉過頭看著魏儂。
魏儂把手收了回來,老老實實地說:“我有話跟您說。”
楊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坐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魏儂一直沒有開口。楊校等得不耐煩,作勢又要躺下,被魏儂制止了:“司令。”
“說。”
“我明天要出去,”魏儂說得很慢,“基地的子彈快用完了,得去軍營取一點。”
楊校抿了抿唇,想將耳機重新戴上。他雙手被拷著,動作不是很方便。
“還生我的氣?”魏儂一把抓住楊校的手腕。
“放手。”
魏儂抓得更緊了:“您原諒我吧。也許明天我就回不來了。我只想在……之前跟您說幾句話。”
楊校看向魏儂:“回不來是什麼意思?”
魏儂看著楊校,目光漸漸變得炙熱,帶著股狠勁:“我喜歡您。司令。”
楊校眨了眨眼。
魏儂將楊校的手舉到唇邊吻了一下:“您不用回應我什麼。我只想告訴您,我對您的感情。”
楊校把手抽了回來,手拷在動作中發出嘩啦的聲響。“真喜歡?”
魏儂連忙點頭。
“那把手拷解開。”
魏儂為難:“司令。”
楊校躺了下來:“那就滾。”
床邊,魏儂站得筆直,忽然一咬牙,單膝下跪。
楊校正戴耳機的手滯住了。
“我說真的:我喜歡你,楊校!”
楊校嚥了口唾沫。
“也許明天我回不來,”魏儂低頭,深情地看著楊校,“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你能像以前一樣抱抱我嗎?”
“荒、荒謬,”楊校發覺自己舌頭有點打結,果斷清了清嗓子再說,“我哪有抱過你?”
“有。”魏儂彎下腰,臉離楊校越來越近,“您第一次救我時,還有兩年前去軍營取炸藥那次。您一共抱過我兩次。”
楊校:“……”
魏儂握住楊校的手,將它們頂到頭頂,頭再次低下來:“我知道您不會原諒我了,而我這次出去很有可能回不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了個心願。”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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