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受到驚嚇而瘋了的女兒。
邵寬城記得那個老鰥夫一邊養著手裡為數不多的四個文玩核桃,一邊對自己說了一句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所以,邵寬城可以理解那些有過去的人,他們有的在這裡避難,有的在這裡互相慰籍,說起來都是一群可恨又可憐的人。
對於杜懷安的謊言,他雖然好奇,卻也尊重對方的意願。
邵寬城從後面走出來,對正在掃地的杜懷安說道:“碗我洗完了。”
“嗯,謝謝。”杜懷安應道,下意識的說了句:“辛苦你了,休息一下吧!”
話一出口立刻便後悔了!
這本是一句再客套不過的客氣話,所以他根本也沒想,但是按照邵寬城這些日子的表現來看的話——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果然!
杜懷安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
但是,這樣也好……
林濤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雙手握著紫龍玉觀音放在胸前,神色一派安詳。
這是遙遠在四年前,留下的最後一件作品。
是的,和拍賣會上的那個贗品不同,這個才是遙遠真正的作品。
林濤忍不住微微翹起了嘴角,像是一種回味。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即便是過去了四年,每次回想起來都還覺得頭腦發熱發脹,連每一個細小的細節都一一浮現在腦海中,讓人難以忘懷。
遙遠是萬教授的學生,是的,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
遙遠沒有才華,在日常的接觸中,林濤就能明顯的感覺到,遙遠沒有任何在古玩方面的才華。他不止沒有才華,他還笨的要死,那些古玩的年代、真偽特點、窯口、地域特點,他統統記不住。
而他做出來的東西確實算得上中等之姿,若不是遇到了萬教授這樣好心的老師,恐怕他早就被埋沒了。
但是也有為數不多的那麼幾次,遙遠總會拿出那麼幾件讓他們為之驚歎的仿製品,雖然還存在有生澀和不足,但不難想象,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總有一天遙遠的作品會震驚整個古玩圈。
林濤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當遙遠將這尊紫龍玉觀音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簡直都驚呆了!
紫龍玉自然的色澤和觀音像的造型非常的配,而玉是堅硬而又脆弱的材料,稍不謹慎就會毀了一塊上好的玉石。可是這尊觀音像的雕刻所有刀工都圓潤自然,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失誤和猶豫,作者的手法固然重要,但是雕刻那一瞬間的靈感才是成就這尊觀音像最重要的因素。
遙遠憑藉著這尊觀音像,一躍成為了圈子裡炙手可熱的新秀,就連萬教授都讚歎說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仿製品,若干年後,這尊作品應該也會像其他許許多多的珍品一樣,成為珍貴的古文物。
這尊觀音像似乎有魔力一樣,讓每一個見過他的人都為她著迷,對他俯首膜拜。
那天晚上,他們去遙遠家的時候,遙遠似乎喝了些酒,整個人顯得有些亢奮和精神不正常。他一直在屋子裡面大吵大罵,說外面太吵了,那個該死的施工隊這麼晚了還在工作,還有那群該死的工人在外面大吵大鬧,這種噪音簡直讓人不能忍受。
窗外的施工隊早就收工了,有一些工人圍坐在路燈下面打牌,但是隔那麼遠聲音還不至於傳進來。
他們都笑,笑遙遠也喝得太多了,都已經產生了幻覺。
然而遙遠似乎沒聽到他們說什麼,依然在吵鬧著。他們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正準備告辭離開,卻突然發現遙遠抱起了壁龕上的觀音像走到陽臺,似乎要用觀音像砸死外面那群吵吵鬧鬧的工人。
他們大驚,趕緊跑過去阻攔,但是那天晚上的遙遠像是瘋了一樣,力氣大得嚇人,最後阿Ken隨手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了他的頭上,遙遠頓時癱軟了下來,鮮紅的血液從他的頭上冒了出來。
傅在宇本想叫救護車,但是那一刻,林濤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說道:“嘿等等!難道……你們不想擁有這尊觀音像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種貪婪的渴望。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宋玉欣趴在遙遠身上一邊企圖搖醒他,一邊衝他們喊道:“你們這是謀殺!”
“欣欣,這麼晚了,你該回去了。”林白玉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像一個慈祥的長輩一樣微笑著。“你回去的晚了,宋老師會擔心的。”
說完對阿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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