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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認出了自己,手臂劇烈地顫動,一下子沒拿穩杯子,一紙杯的水全灑在了劉銘銳的褲子上。
劉銘銳被燙得請叫了聲站起來,對方也趁機掙脫開他,敏捷地後退到三四米以外的安全範圍,見劉銘銳沒事,就一言不發,著急地轉身要走。
劉銘銳沒顧上膝蓋上的水漬,簡直是撲上去拽住那人的手臂,情急之下大聲喊出:
“——諾諾!”
空蕩蕩的候車室頓時響起了連鎖反應般的回聲,被拉住的人尷尬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劉銘銳緊緊地抓住許諾的胳膊,拼命壓制自己因激動而顫抖的聲音。
“……為什麼要逃……?”
許諾簡直尷尬至極。
為了避開劉銘銳,在Y城,他簡直避開了學生出沒的所有場所,這次他聽說劉銘銳入了藏,還特地挑了半夜三更的車子,到了這個最不起眼的四川邊境小鎮轉車……可誰能告訴他,他…媽到底是該多有緣,才能在這個點,這個地方,碰到這個最不想碰到的人??!!
拽著許諾的劉銘銳看起來很興奮,可許諾很心煩,他壓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人。
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要是劉銘銳問起來了,他根本沒法解釋。
……就說不該心血來潮學著那死保姆濫好心地做好人遞開水!!!
“諾諾,你怎麼會來這裡?”保姆果然發問。
“你認錯人了。”許諾剛說出口,自己就先被這老土的藉口雷到。
劉銘銳失笑:“你不是諾諾?那你是誰?醉夜頭牌?November?”
“總之我不認識你。”許諾低著頭,先鬧了個大紅臉。
“你也想入藏?”劉銘銳乾脆開門見山。
許諾也懶得遮掩,直接回頭甩開劉銘銳,作出趾高氣昂的樣子:“我要去做什麼,和劉先生無關吧?”
一回頭,就被劉銘銳頭髮凌亂,臉色蒼白,衣服還半耷拉在身上的落魄樣子嚇到了。
“我是很糟糕,”劉銘銳苦笑著聳聳肩,“但你也不用把吃驚表現地那麼明顯。”
“……你被人打劫了?”
劉銘銳搖頭。學校讓他帶來,本該給易言買硬座的車票錢,讓他私自換成了硬臥,活該自己在車站喝西北風。
“……那就是做老好人,結果把自己賣了。”許諾目光不屑。
還真被他猜對了,劉銘銳好脾氣地嘿嘿了兩聲。
百分之百肯定又和那鬧事的小孩有關,活該凍死在這裡。
許諾暗自不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決定毫不留情地回頭走人。
“……你去哪?!”劉銘銳追了上來。
“該去哪去哪,”許諾負氣,“你是傻子我又不是,陪著你做什麼。”
“……諾諾……看我這樣,你就……不想表示點什麼?”許諾面前的劉銘銳毫無自覺地化身成可憐大狗。
“反正是你自願的。”
“……你好狠心……”
胳膊又被人拽住,許諾想不明白,剛剛那個滿臉平靜剛毅簡直是視死如歸的傢伙,現在怎麼又變得可憐兮兮就差一條晃來晃去的尾巴了。
“諾諾,就一晚上,你收留我吧。”大狗苦著臉說,“看在我們倆多年的交情……”
許諾冰著臉不領情。
“那看在我病了的份上……”
許諾臉色有變,不忙著掙脫了,側過身子,狐疑地盯著劉銘銳的臉。
看來有門。
劉銘銳馬上得寸進尺地拉著許諾的手,貼到自己的額頭上——冰冷的下雪天,他的額頭確實有點發燙。
“……真病了?”許諾輕聲問。
劉銘銳趕忙用力地點點頭。
許諾低著頭思考了會,終於開口:“……那好。你跟我來吧。”
苦肉計永遠是最有效的,許諾一聲令下,劉大犬立刻抓緊他的手臂,屁顛屁顛地跟在飼主美人身後,走進茫茫雪幕之中。
許諾把劉銘銳帶到離車站不遠的一排小平房裡,那裡的密封性較車站是好了一點,但依舊時不時地有冷空氣灌進漏風的玻璃窗。
平房裡面的設施很簡陋,一個小房間,一個小客廳,再攔出一點小空間,變成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廚房。
“喏,床在那。”許諾摘下帽子,脫掉大衣,裡面穿著黑色的緊身毛衣,胸前還是有銀鏈,這次的圖案是個繁複的骷髏頭。
劉銘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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