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每一次都是大量子彈傾瀉過來,這讓索弗蘭覺得有點乏味,但之後的應對方式就一次比一次精彩,想要每一個細節都精彩也是太過苛求了吧,索弗蘭期待著衛宮切嗣會用的手段。
他沒有想到衛宮切嗣計劃中的終局比他想象中更快,他只是在水汽反饋到腦中的景象中看到衛宮切嗣抬起右手開了一槍,還沒開始想不同會在這一槍還是這一槍之後的新襲擊,索弗蘭的思維突然斷了線。
充斥整個走廊的水和風驀地消散,被魔力肆虐過後,只有衛宮切嗣身後的孤燈還散發著光亮,將他黑色的身影籠罩在單薄的光裡,衛宮切嗣的臉隱藏在背光的陰影中,注視著被起源彈打中的魔術師。
水壁消散的一刻索弗蘭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手指微微顫動,好像不知所措地想抬起手,但緊接著他的力氣被徹底抽空,跪坐在水和血中。
衛宮切嗣將左手的輕機槍換成點射,向索弗蘭走去想要結果他,但腳步才一動他就停下,然後後退了一步。
索弗蘭站了起來。
他的起源彈確實產生了效果,來自時鐘塔的魔術師那俊美的容貌已經像厲鬼一樣,口耳鼻中都滲出鮮血,但理應被破壞了的肢體,又確實行動著。
——應該只能稱為行動,衛宮切嗣敏銳的注意到,魔術師的動作非常不自然,就像被線拉著吊起來的木偶。
索弗蘭的頭抬起,看起來不像由脖頸控制的自主動作,而像一隻手抓住額前的頭髮拎起來那樣,流淌著鮮血的藍色眼睛看向衛宮切嗣。
魔力再度在空氣中匯聚起來,以索弗蘭為中心湧動旋轉,自打照面以來的煩躁感和不祥預感已經提升到最高,衛宮切嗣警惕地再度裝填一發起源彈。視線緊緊盯著已經貌似非人的魔術師。
“用不著浪費你那神奇的子彈了,我撐不了多久。”
索弗蘭發出似乎震動靈魂的笑聲:
“按照魔術師的說法,這也算所謂的外道吧,不過在我死去之前,足夠殺掉你了。”
畢竟,哪怕他參加這張戰爭唯一的目的,就是死,他也沒理由讓取走他命的人那麼逍遙啊。
他好歹也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魔法師”!
當索弗蘭還不叫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是他靈魂出生那篇大陸上最強大的魔法師。
當戰火點燃大地,他仍然避世不出,沉浸於魔法研究中,直到被稱為千年來第一雄才偉略的帝王的王儲,來到他所居住的霧之森林中的城堡,邀請他加入正在將鐵騎踏滿大地的國家。
他拒絕了,因為那會耽誤他研究魔法的時間。
並沒有百般糾纏,王儲很快離開了,但離去之前,王儲否定了他的魔法和他本人。
那位王儲說:
“您的魔法吞了您、吃了您,您只是魔法的奴隸而已——”
打擾者離開,他卻陷入驚惶和恐懼,因為他發現,王儲說的是對的。
他有多久沒有體會過操縱魔法的美妙?有多久沒有為新的靈感歡欣?有多久沒有誕生渴求、目的和欲|望?
機械的、日復一日的研究,無數威力龐大的魔法自他手中誕生,但他對這些魔法毫無感情。
他成了魔法的代言人、將魔法從虛無中取出來化為有形傳達給世人的工具。
他的驕傲不允許任何事物支配他,哪怕他傾注靈魂的魔法也不行。從王儲離開森林的那天起,他再也沒碰過魔法。直到死亡。
然後他來到了新世界,這個把奇蹟之魔法和人力能及的魔術清楚劃分開的世界,他一度悠遊自得,這具身體的魔術迴路,只是他興致所在時的一點實驗而已。
但當成果初現的時候,那詛咒般的斷言再度湧上來,淹沒了他。
索弗蘭突然間放棄了一切魔術相關的東西,甚至幾乎拋棄家族和姓氏,獨自踏上漫遊世界的旅程。
因為這樣的原因,理所當然的,他對這個世界的“魔術”……一個也不會。
這樣的索弗蘭能夠成為時鐘塔的教師,是被他弟弟壓到學校去的。
那時他剛剛結束一次長途旅行,回到已經由弟弟做主的家中休憩,金色短髮的弟弟傲慢地說:“如果旅行不能讓你獲得真正的快樂的話,就換個生活方式看看,總之給我打起精神點!”
於是在下一個學期,他被肯尼斯拖到了時鐘塔。
即使不會魔術,沒有使魔和魔術禮裝,但索弗蘭透過魔力直接操縱風和水的能力讓他為自己贏得了一席之地,他用了挑揀學徒的標準來考察那些在祖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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