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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組人找他麻煩的時候,夏普會站出來,但是他不會因此而感激。同樣的,西弗勒斯記得在夏普送給他那盆奇多線蟲的那天,夏普在休息室中灑了能激發人內心**的魔藥,這才引得拉巴斯坦率領一批人找他的麻煩,他記得夏普戴著他送給他的用獨角獸毛織成的魔藥,終於改變了接二連三炸掉坩堝的命運之後,立刻就站在了他的對立面,成為了伏地魔追隨者中的一員,他記得夏普在魔藥大師的考核上,用他教他的方法完成了考核,卻在接下來的幾年之中一直想法設法壓他一頭——這種尊夏普貶西弗勒斯的情況在西弗勒斯改良了狼毒試劑之後才有所改善,即使如此,西弗勒斯也沒有恨過他。因為,西弗勒斯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過朋友,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地接納過他,於是也無從失望,也不會因此而影響心情。
這才是最悲哀的一件事情,而關於這一點,夏普自己也清清楚楚地知道。
西弗勒斯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總是比一般的斯萊特林更加固執己見,更加地難以接近,他的行事永遠只遵照自己的準則,他不會輕易被任何人影響到。而一旦他將一個人放進了心裡,那通常意味著是一輩子。別看西弗勒斯在柯西或者雷古勒斯等人面前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但是他卻一直關心著他們。別看西弗勒斯在盧修斯面前總是一副高傲的欠揍模樣,但是他卻是盧修斯最信任的人。別看西弗勒斯在墨離面前總是一副隱忍不說的模樣,但是他卻是真正地用生命在愛著這個人。西弗勒斯這個人,他的心是最堅硬的磐石,但是當你走進去之後,你卻會發現,這裡面的質地是如此地柔軟,如此地讓人心疼。
“我可以信任你的,是不是?”夏普虛弱而又急迫地問。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召喚家養小精靈給夏普準備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苦艾茶,然後看著夏普顫抖著捂住杯子,一點一點地將裡面的茶水喝乾。在此期間,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是一種無聲的拒絕。夏普懂的。所以,他又擠出一個難看的苦笑。
“我知道你們在尋找什麼,我都知道。”夏普有些神經質地說,“在你們殺死奇洛之後,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發現這個邪惡的秘密……我不知道那件東西總共有多少份,伏地魔(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夏普打了一個寒噤)不可能徹底被消滅掉,除非你們能夠找到這些東西,並先將它們一一毀滅……他是一個瘋子,他要拖著所有的人陪著他一起下地獄!”
西弗勒斯飛快地思考著,試圖從夏普的這番話中找出有用的資訊。剛才的那杯苦艾茶中被西弗勒斯放入了一點點吐真劑,以夏普如今的精神狀態,他已經被這少量的吐真劑影響到了。自從墨離提醒了他一句之後,西弗勒斯一行人就注意到了夏普的不對勁,他身上的確有黑魔法的波動跡象,這很魂器很相似,但是他的身上沒有魂器,他本人也沒有被製造成魂器。於是,一切都陷入了一個奇怪的迴圈之中,他們需要尋找接下來的魂器,所以他們將目光放在了夏普的身上,他們知道夏普身上的問題很可能和魂器有關,但是他們找不到魂器。
“他殺死了艾德里安,他當著我的面殺死了我的艾德里安,因為他說艾德里安已經沒有任何使用價值了……他是一個魔鬼,他要走上長生,所以用別人的生命獻祭,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很多份。我當時很害怕,我跪在他的面前親吻他的袍角,艾德里安渾身沾滿了血的屍體就躺在我的身邊,他死不瞑目……”夏普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說著什麼。他整個人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如畏光的動物一樣蜷縮起來。
艾德里安這個名字很熟,西弗勒斯想了好久才記起,這就是當初據說是普林斯分支的那一位。他高調地進入了英國巫師的社交圈,想取他代之,成為普林斯的家主,最後卻成為了伏地魔的禁臠。後來,等到夏普參加魔藥大師考核的時候,西弗勒斯才知道,原來艾德里安母親和夏普的母親是親姐妹,而這對姐妹的父親才是當年那位被驅逐的普林斯的後裔。所以,說起來,夏普身上的確也有著普林斯的血脈,儘管這種血脈已經被稀釋地幾乎沒有了,而他早就沒有了繼承普林斯這個姓氏的資格。艾德里安和夏普是表兄弟。
“他不知道,我把他的武器藏了起來!我找到了一個最惡毒的詛咒,我將他的武器浸泡在毒液之中,整整十一年……我已經成功了,當午夜的時鐘敲響第十二下,他將永遠在地獄之中承受噬骨之火!哈哈哈……”夏普好像全然變了一個人,西弗勒斯從來都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這麼惡毒的表情,他現在的樣子很符合那些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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