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他想起剛剛徐奕臉上的驚訝,心裡一陣煩躁。
邵揚18歲開葷,在一幫同齡人中已經算是比較晚的了。因為在美國這種地方,不管男女,都是沒有什麼貞操觀念的。一幫青少年整日混在一起,很容易就會滾上床“交流感情”。甚至朋友間“排列組合”,今日和A卿卿我我,明日和B耳鬢廝磨,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也許是東方人骨子裡的矜持保守作怪吧,邵揚一直不肯隨便和人上床,任憑周圍男男女女怎麼亂來,就是不為所動。18歲那年高中畢業,一幫朋友趁機灌醉他,一個一直暗戀他的女孩子帶著邵揚去了賓館,邵揚迷迷糊糊中就被破了處男身。醒來後他哭笑不得,也不能怎樣,但卻堅決拒絕了那個女孩子。他不能因為這種事就稀裡糊塗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交往,這樣對對方來說是更大的傷害。
但是自此以後,就像是封閉的房間被打破了一塊玻璃,邵揚也不再刻意壓抑自己,開始定期和人上床──只和固定的床伴。不幸的是,這些女人中有一些真的迷上了他,甚至要求成為他的女朋友。其中的一兩個對邵揚來說也有一定吸引力,因此他順勢答應了。然而這種戀情,總是無法持續下去,他們很快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分道揚鑣。漸漸地,他開始對女人有些厭煩,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和一個男人上了床。
就像是開啟了一個新天地,邵揚開始覺得作為床伴,男人更適合。因為他們不會糾纏,也不需要溫柔對待,滾完床單就可以各不相干。直到他愛上了蘇夕白,他徹底對女人失去了興趣,在得不到蘇夕白的情況下,他會刻意尋找一些或多或少和蘇夕白有些相似之處的男人,和他們上床。
比如,Lance就是他最滿意的一個,滿意到一年來他都沒有和其他人上過床。儘管他和男人上床的次數絕不在少數,但卻是一直戴著套子。因為客觀上,同志之間濫交的比例比正常人要大,而他不願為這種事而染上什麼見鬼的病。
但是Lance不一樣。因為對方在性事上實在太過生澀了──實際上邵揚認為,對方的性經驗應該相當不足,至少從來沒有被上過。雖然這種話說出來,沒什麼可信度。Lance看起來相當有魅力,不管對男人女人來說都是。他在同志酒吧做調酒師,最重要的是,認識邵揚時,他已經28歲了。很難相信這樣的人竟然是個“純情派”,邵揚第一次在清醒時和Lance上床時,也的確被他的生澀驚到了。邵揚也算閱人無數,哪裡會看不出真純和假純的區別。
兩人混了一陣子,邵揚讓對方做了健康檢查後,立刻拋棄了套子,享受著直接接觸對方火熱緊狹到極點的後庭的快感,並且回回都非要進到最深處才肯射──那種快感會讓邵揚腦子一片空白,連得不到蘇夕白的失意都想不起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邵揚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貨色,絕不是他表現出的那樣溫文爾雅。因為從小生活在黑道世家,父母整日忙於事業,對他關心甚少,周圍全部都是畏懼他的僕人保鏢,那樣特殊的環境下,他的性格不可避免的有些缺陷,甚至一度有些自閉。而Lance又是那麼溫順無害,所以他只在面對Lance時,才會露出他的本性──嗜虐,暴戾,偏執。
邵揚慢慢走出酒吧,拿著手機,盯著螢幕上Lance的號碼,麼指按在通話鍵上,猶豫了一陣,終於還是按了下去。
幾分鍾後,邵揚將手機塞進褲袋,眉頭緊皺。沒有人接。這家夥都那樣子了,還能亂跑?他想了一下,轉身回到酒吧。
捏著從經理那裡拿來的Lance的地址,邵揚回到車上,一踩油門,黑色賓利飛快地向那個方向駛去。
半個小時後,邵揚站在一扇普通公寓的房間門前,按下了門鈴。還是沒有人應門。邵揚還要再按,眼角突然瞥見角落的花盆。他突然想起,Lance好像說過,因為有時會忘記帶鑰匙,所以他放了一把備用鑰匙在門口的花盆下。當時邵揚失笑:“007看多了吧?”
邵揚馬上蹲下身,從花盆底摸出了一把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轉,門果然開了。他搖搖頭,這家夥還真夠大膽。
一進門,邵揚立刻皺起眉頭。整個客廳黑漆漆的,而且安靜得不尋常。兩間房門都緊閉著,沒有一絲光亮。難道真的不在家?可是那種身體狀況,他能跑到哪去呢?難道去了醫院?這個念頭讓他有些不安,幾步走近其中一扇門,一擰把手,門應聲而開。
邵揚看到一張床,馬上確定這是臥室。床上那拱起的一團顯示,Lance本人應該在家。邵揚走近床前,摸到了壁燈開關,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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