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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箏也點了點頭,眼眶微紅。
魯再晴很快下了馬車,嶽箏將那太醫留在上面。
馬車啟動跑起來時,嶽箏依稀聽得外面的議論聲:
“這是怎麼了?能治好了?”
“那女人看著也就是個農婦,月大夫都不接的,她也能治好?”
“你啥時候見這月大夫是因為治不好而不接病人的?”
“那個,我問一下,剛才不是說這小公子都死了嗎?”
“沒見剛才又叫了太醫上去?”
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聲音,嶽箏掐了掐手心。
奔跑中飄忽不定的車窗簾,突然被一把劍柄挑起,陸鴻的臉露在外面,他邪邪地吹了聲口哨:“女人,最好你不是在譁眾取寵,若不然今天你就要代月無人死了。”
嶽箏看著這個記憶中熟悉的面龐上的不熟悉的表情,只覺得一陣頭疼。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便拉過車簾。
外面的男人又呼嘯了一聲,響徹天際。
嶽箏輕輕呸了一聲,人家一家悲傷不已的時候,陸大將軍打這麼亮的呼嘯,沒有幸災樂禍之嫌嗎?
什麼她代月無人死?
嶽箏又不禁冷哼一聲,心下卻滿是疑惑。
前一世,再晴的兒子是沒有活下來的。但是那個月無人最後,好像是半點事都沒有的。
她也不記得聽說過月無人受傷什麼的事啊?
並不是她喜歡看人家出事,只是看張家這樣的大的舉動,若非她這個變數,月無人今天怎麼也不會被輕易放過的啊!
她沉思間,那太醫咳了一聲問道:“這位小娘子,你可真有把握。”
嶽箏點頭微笑以對。
十幾裡的村路,這疾馳的馬車不過一刻鐘就飛奔到了落柳村。
到家門口下車時,小莫曲從院裡看見,朝著嶽箏跑來,嘰嘰喳喳地叫道:“孃親,你回來了,你瞧婆婆給我剪的紙老鼠。”
嶽箏讓那駕車的車伕把張玄抱到屋裡床上,這才忙忙地回頭對兒子道:“寶貝乖,去跟婆婆待在一起,不要亂跑。”
小莫曲也看到剛才那個滿身流膿的大哥哥,聽了孃親的話馬上乖乖地點了點頭。
嶽箏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才急忙向屋裡走去。
隨即下馬的陸鴻,看見這一幕,心中頓時一動。
他躍下馬來,兩步便跨到小傢伙跟前。看著眼前這個小小身板兒的,同樣穿了件靛青斜開襟小長衫的男孩兒,他心底驀然湧動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緒。
像是,想學著那個女人親這個小傢伙兒一口;像是,想要狠狠地揉弄一下他可愛的小臉蛋兒。
“小子,叫什麼名字?”他伸出手,揉了揉小孩子的發頂。
小莫曲仰頭看著他一眼,十分乖巧道:“我叫莫曲,我娘叫嶽箏,所以我叫莫曲。”
小傢伙的話陸將軍沒聽明白,這是什麼因果關係?
而小傢伙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小叔叔曾經跟他說過的“箏曲”論。
陸鴻挑了挑眉,又道:“聽你口音是北邊的,你爹是北地駐過來的兵?”
小莫曲先是有些迷惑地看著他,隨即又似懂非懂地搖了搖頭。他看見一群跟著這個叔叔騎馬過來的人時,眼中猛然一亮。
爹爹!
欲上前的小短腿兒卻又猛地停住,他看了眼那個高大的,他常常會在夢中看見的爹爹,委屈地低下頭,轉身跑回了院子。
他好想爹爹能像抱那個弟弟一樣抱他!
可是爹爹討厭他們,從爹爹回家的第一天他就感覺到了。
爹爹看見他會把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
孃親看見爹爹會傷心。
小莫曲一下子跑到屋門口,守住了門框站住。
陸鴻看著小傢伙的動作,一陣好笑。回頭看見打頭走過來的莫北軒,眼睛驀然一亮,上前笑道:“嗨北軒,剛那小子也姓莫,也是北邊來的,莫不是你留在外面的種?”
他只不過是玩笑一句,莫北軒的臉色卻驀然一變。
他朝那茅房看了一眼,臉色凝重,他們竟然在這裡?怪不得近來總覺得策兒古古怪怪的,想是早就知道了吧。
陸鴻見他神色不屬,不禁朝他肩膀捶了一拳:“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莫北軒立即回神,笑了笑,道:“將軍說笑了,天下姓莫的可並不是我們一家。”
陸鴻晃了晃手腕,也不再追究,提步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