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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銀河比賽的當天清晨。
那時候歐洲記者們還在天上飛。
當一大波歐洲媒體趕到美帝的時候,他們見到了洛杉磯同行的哀怨臉:“奧斯頓又消失了……”
無論是皇馬下榻的酒店,還是貝克漢姆夫婦的比弗利山莊豪宅裡,都不見前英格蘭主帥的身影。
空歡喜一場讓無數記者差點捏碎手裡的錄音筆。
而此刻,正被無數媒體“深切想念”著的卡爾也在天上飛。
他倒不是提前預知了媒體的行動,才離開洛杉磯的,他和朋友們告別乘上航班,是因為他在稍早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個來自德國慕尼黑的電話。
奧爾用他虛弱卻堅定的聲音在電話中說:“到慕尼黑來,卡爾,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
慕尼黑還是卡爾記憶中的那副模樣。
就連奧爾所住的醫院病房都和四年前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住在裡面的人變了。
變得更加蒼老。
和癌症病魔做了幾年爭鬥,哪怕是意志再強大、心態再樂觀的人,也避免不了急速的衰老和虛弱。
但奧爾的精神看起來還好:“我實在是想不到,維爾德莫澤會走在我前面。”
慕尼黑1860前主席的開場話題,就是談起了俱樂部的另一位前主席。
卡爾嘆道:“我也想不到。”
維爾德莫澤,這位一度讓卡爾恨的牙癢癢的人,在三個月前去世了。
死因是由於一個良性腫瘤被切除後,引發的大面積肺栓塞和心臟猝停。
維爾德莫澤的葬禮辦的很大,慕尼黑政商兩屆名流去了不少,
但慕尼黑1860主要的幾個球迷組織在葬禮當天都毫無反應——他們至今仍為維爾德莫澤甩賣球隊賺來的那兩億九千二百萬歐元而恨的咬牙切齒——只有一些感念維爾德莫澤上世紀九十年代為俱樂部付出的老球迷,在葬禮結束後去墓前獻了花。
“我想我死的時候,應該會有球迷來參加葬禮的吧。”患癌症幾年,奧爾已經逐漸看淡了死亡,提起跟死亡有關的話題甚至還能露出微笑:“畢竟我曾經為俱樂部帶來了你。”
“父親。”一直默不作聲坐在病房沙發上的奧爾長子,同時也是這間醫院外科醫生的布魯克·奧爾突然出聲道:“癌症患者要想擁有長久的生命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樂觀心態,您現在的病情控制的很穩定,只要不天天吵著要死了之類的話,再活上十年八年是沒有問題的。”
看了兒子一眼,奧爾意味深長的問道:“你是說,我很有可能看到慕尼黑1860再度崛起的那一天?”
布魯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看向了卡爾。
奧爾也看向卡爾。
從這父子二人的目光中,卡爾感受到了點不尋常的東西。
“我就知道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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