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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簾子後忍不住又出聲了,“怎麼還不走?”
君卿大大方方地端坐在矮凳上自己給自己到了杯茶水,咋了咋舌,理直氣壯地說:“錢還沒給。”
簾子後傳來一聲輕笑,笑聲輕巧,如同雨後水珠滴落葉尖,泛著濁世所不曾見的晶瑩:“錢記在賬上,回頭一併給。”
“不是飯錢,”君卿的嘴角綻露一絲邪笑,他望著那道珠簾,眼眶火紅,恨不得將它一把燒掉。
“是跑腿的錢。”
“這個你得向你家掌櫃的要。”話語中有些無奈。
“這個不歸掌櫃的管,”君卿挑高了唇角,起身走向簾子,一手掀開:“這個是我自己看著辦。”
圓形水晶珠子一粒連著一粒懸在眼前五光十色十分耀眼,不知從何傳來一縷幽香,竄入了藍衣公子的的鼻尖,他屏住呼吸,眼前的人懶懶地靠在小床上,一身白衣盛雪,紅唇嫣然,烏絲垂肩,閃亮亮得愣是泛出了幾道明光,那人臉上稍有驚色,黑亮的眸子瞪得老大,挺直的鼻樑像是玉雕般精巧好看,獨獨載著這一切的張瓜子臉實在太小太瘦,硬生生的把本來可愛秀氣的五官給顯出幾分削薄。
但·····
君惜的眉頭皺起,手指杵著下巴凝神盯著面前人好半刻,心中詫異道:怎麼這麼眼熟呢?
思來想去,聚精會神間沒看到坐在床上的白衣少年早就已怒氣外露,走下床,一腳踹上君卿的腰側,只是下一刻便被穩穩接住。
尷尬的伸著一條收不回來的腿,身子不穩的晃著,眼看就要撞上牆邊那盆墨蘭時被君卿一把摟進懷裡,小君爺點著懷裡人的鼻子笑得極其欠揍:“哈哈,我記得你是誰了!你是那天廟裡的···”
“上邪,董大人來了你怎麼還不出來?”
門外老鴇的喊聲打斷了君卿未說完的話語,呆呆的望著掙脫出懷抱的白衣少年,好一會才從嘴裡拌拌磕磕道:“你,你就是那個第一花魁上邪?”
上邪不願搭理他,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君卿覺得自己好似被雷公劈中,滿眼金星:“可,可你男的啊?!”
終於不耐君卿的羅嗦,上邪一甩手將門推開,忽而又轉了身,媚眼如絲描繪出無限風情,唇角上挑露出一個勾人的弧度道:“這位公子,也沒有人說過花魁就必須是女人啊~”
第10章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滾滾,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鑲邊的金絲胭脂盒被盛著酒水的金樽打翻,玉瓊佳釀混上了胭脂薄紅,泛著濃郁香氣淋漓在桌邊,暈出一片流水落花圖。
簾外,佳人婉聲輕吟,倚在床邊的一雙細眉尾梢上挑,額間的硃砂痣一晃一晃得如同一粒鑲在眉目間的茱萸玉翎,藍衣公子垂著眼瞳觀戲似的透過面前的水晶簾子去看酒桌上的兩人。
那個被稱作是京城第一“花魁”的上邪正伸手解著自己的衣帶,白衣滑落腳跟,動作如流水而下。他背對著君卿,擋住了坐在身前油腸肥肚穿著豔俗的男人。君卿默聲打量著,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那個被老鴇千萬般討好的“董大人”臉上是何種表情。
所謂偏偏少年,如龍似鳳,就是要美得讓人分不清男女。只是要做到如此,必須是剛柔並集,不能太烈,也不能太柔。
可京城是何等寶地?珠光寶氣,美人如雲,天底下一切難得之物皆匯於此。而這“思春閣”的第一招牌也必定不可小覷,甚至有傳聞上邪乃妖魅之物,只是來人見這楊柳細腰,薄肩窄臀,膚如凝脂,猶似白玉的雙腿在面前晃啊晃,誰還在意他到底是妖是人?早早的便投進了溫柔鄉里不能自拔。
眼前齊腰的烏絲盈盈搖擺,上邪一指挑起身下肉呼呼的下巴,激動得臉頰發紅的董大人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摟過纖細的腰肢,一雙熊掌似的淫手上下不斷揉捏著兩團細膩的臀瓣。
上邪故作驚喘,好似流風拂過心頭,激起無限旖旎。
一旁的小君爺端著身子靠在床邊,無波無瀾的一張臉看起來平平靜靜。
眼下兩條白花花的長腿蛇一樣纏上了旁人的腰身,然後扭著身子,讓人難以啟齒的私密處摩擦在順滑的布料上,漲紅了臉的董大人伸出自己的舌沿著白玉胸口一路舔舐,待到要張口去咬那兩粒紅豆時卻被上邪止住,董大人面有難看,上邪輕聲哼笑,雙手捧起了他的頭顱,粉唇捻下,那肥耳厚唇的人終於又咧開了嘴角。飄飄然的表情讓君卿看得心裡犯惡。
“嘖嘖”的水聲迴盪在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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