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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我會意錯了,原來只是你太守時。”
邢琪吃吃地笑,在等蘇恪的時間內她喝了不少的酒,此刻已經不能算太清醒。
蘇恪無聲地一伸手,一蓬涼水毫無預期地從邢琪的頭頂澆了下來,邢琪瞬間清醒不少。
“你可真不夠溫柔的。”
邢琪似真似假地抱怨,又或裝瘋賣傻。
她現在的瘋狂其實不比蘇恪好多少,就算清醒,也總歸有限。
甚至,她都想不起來去驚奇,蘇恪何以憑空變出這麼大一蓬水,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你到底是來找我做什麼的呢,不是突然發現我原來還是比較可愛的吧。”
邢琪好奇地問,口氣像個天真的小姑娘。卻不知,那樣水滴淋漓樣子的她看上去就像一隻落湯雞,連一點美感都欠缺。
蘇恪默然地看她:“我只問你一句話,那顆微型核彈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是!”
邢琪答得痛快。
“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一把巨大的風刃,無聲地在蘇恪的手中成型。
他沒有吟唱咒語,幾近瘋狂地悲憤讓他突破了大魔法師的境界,成為了魔導師。
更甚者,這已經不僅僅是魔導師的範疇,而是突破了對於元素的利用而初步達到了一種掌控。
畢竟,魔導師也只是無須吟唱就可以發出風刃而已,並不是將風元素凝結成一把猶如實質的刀。
巨大的風刃被蘇恪用雙手緊緊握住,挾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以及悲愴凌厲緩緩地向邢琪的頭顱砍了下去。
邢琪終於想起來吃驚,瞪大了眼睛卻說不出哪怕一個字來,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動作,她的身體已經被另一批風元素緊緊地束縛住了,只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風刃切向了自己的頸項,眼睜睜地看著死亡對她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她之前想過要死,及至死亡真正來臨她卻發現,原來死亡這麼的可怕。
可這時候還有誰能救她?
風刃剛剛切開邢琪頸項面板的時候,一隻大手從蘇恪背後伸了過來,穩穩地將握在了蘇恪的手上。
“你還是出現了?”
蘇恪淡淡地說。
邢亦疲憊地嘆了口氣:“你這樣,我怎麼可能真的睡得著。”
蘇恪也很疲憊,他的疲憊比之邢亦更甚,因為他的消耗量遠遠比邢亦還要巨大。
看到邢亦過來,他終於不用再死撐著自己,放鬆地靠後偎進了邢亦的懷裡:“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可難道花錯她不也是我的孩子?”
邢亦親了親蘇恪的耳朵:“你這個做媽媽的不能這麼自私,為她報仇,怎麼也要算上她爸爸的一份!”
邢琪聽了他們的話震驚莫名,突然想起來,邢亦和蘇恪回來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那個幾乎與蘇恪形影不離的小女孩。
所以,這才是那顆微型核彈爆炸的真正原因——那個小小的小女孩,用生命的代價,讓那顆核彈還沒來得及進入凡爾星的大氣層就那樣爆炸開了?
所以,其實不是不是邢亦他們幸運,她真的作出了殺孽!
邢琪黯然地閉上了雙眼,那個像一朵紫色的小花一樣的小女孩再也不會嘴巴壞壞地對她說話了,也再也不會有人一句話直戳她心底最柔軟的的地方。
“你讓她說話,我還有一句話要問她。”
邢亦又親了親蘇恪的耳朵。
蘇恪聞言毫不猶豫地解除了對於邢琪的束縛。
“這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太子大哥沒有關係!”
搶在邢亦開口之前,邢琪一鼓作氣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不,”邢亦搖頭:“我想問的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太子對你是捧殺?”
“知道,可那又怎樣!”
邢琪尖銳地笑道:“當年你走了,誰都不理我,只有太子大哥一個人肯對我好,因此,就算是捧殺又怎麼樣,我願意!”
“悲劇的童年不是你成年之後仍然愚蠢的藉口。”
蘇恪厭棄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的墮落其實與太子無關,是你自己放棄了自己。”
邢亦冷漠地又補了一刀。
邢琪愣怔,剎那有些醒悟,只是已經太遲了,邢亦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握著蘇恪的手砍了下去。
若只是要殺他,也許他可以忍,可她這顆微型核彈會造成的後果已經不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