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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共——這場逃亡讓他和楚言互相扶持進而相愛相知,這也算是陰霾中唯一的浪漫了吧!
酣暢淋漓的翻滾過後,邱少腰痠背痛、渾身大汗淋漓,而他身下的楚言亦是如此。他趴在楚言身上慢慢的平復急促的呼吸,從極致的快樂中逐漸恢復過來,一邊慢慢地用手揉著楚言發麻、發抖的雙腿,一邊親暱地躺在楚言的身上不肯起來,直到楚言輕輕推推邱少的肩膀,聲音微弱地對他說“我們去洗洗”,他這才戀戀不捨的在輕輕地“呲”的水聲和楚言的拉長的,在邱少耳朵裡聽來無比嫵媚誘人的“嗯”聲中,從楚言的身體裡出來。
這場景著實是有些香豔,讓邱少自己都忍不住吞吞口水。
把不著寸縷的楚言抱去浴室洗乾淨,接著再一路抱回來放在床上睡覺,邱少做的是毫無怨言且樂此不疲。而楚言呢,一直閉著眼睛任邱少折騰,只有在邱少給他洗澡的時不老實的“弄來弄去”的時候,才仍舊閉著眼睛的抬起手,給邱少的爪子一巴掌,略微的小懲大誡。
邱少對於楚言的“任勞任怨”十分歡喜,忍不住抱著又親又摸,無奈被打的老實了。
睡夢中的邱少眉頭緊皺,似乎仍然在為纏著他們的怨鬼憂愁;楚言此時卻是睜開眼睛,拄著腦袋看著邱少,剛剛的疲憊和睏乏此時是
一點也無。他伸出手撫上邱少的臉頰,雙眼微微泛著紅光,在屋外透過窗戶的月光的照耀下,似乎能看見一團綠色的微光正纏繞在楚言的身上。
而這個動作溫柔的“人”,其實正是那個糾纏著邱少和楚言的怨鬼。他的名字叫真渠,沒有姓,名字也只是主人隨便取的無意義的兩個字。
因為他生前只是一個卑賤的奴隸,一個不配有姓氏的人。
他幽幽地看著邱少的臉,嘴唇微張,輕輕地吐出一個字:“紅……”
第二天陽光明媚,歡快的鳥鳴和溫暖的陽光彷彿驅散了昨夜的陰霾。
邱少在床上伸個懶腰,從溫暖的被窩裡小心的坐起來,就害怕一不小心就會把還在熟睡的楚言吵醒。他緩緩的彎下腰,在楚言的臉頰上偷偷的親吻一下,然後捂著嘴無聲的傻兮兮的偷笑。
楚言似乎有所感知,眉頭皺皺,然後慢慢地睜開眼睛清醒過來。而他一睜眼,便看見邱少在一旁捂著嘴看著他偷笑,頓時猜到邱少一定又對睡夢中的他動手動腳了,便勾起唇角壞壞的一笑,不過眼神中卻有著無比的溫柔和寵溺。
楚言從被窩裡伸出胳膊對著邱少勾勾手指,邱少有所領悟的低下頭湊近楚言,以為楚言是想來一個早安吻,結果楚言眼睛中忽然靈光一閃,伸手抱住邱少脖子的同時用力地往下一拉,再猛地翻過身一壓,便將邱少穩穩當當的壓在身下。他看著邱少那雙漂亮又清澈的大眼睛,忽然嘆息一聲,無比惋惜的說:“如果哪天你也張開雙腿讓我狠狠的衝擊一回,我的人生就完滿了啊!”
邱少掙扎出一條胳膊,摸著楚言的臉無比可惜的說:“可是如果我錯過享用你的機會,我也會痛不欲生的!”
邱少的這句話說的委屈無比、可憐兮兮,讓楚言一口悶氣被噎在肚子裡的同時,卻也忍不住看著邱少裝可憐、裝無辜的樣子“噗”的一聲笑出來。他無奈了,低下頭用腦袋蹭蹭邱少的額頭,不得已的吐出一句:“小壞蛋,成天就想著法子欺負我,而我還偏偏沒辦法的任你欺負,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邱少一聽這話,連忙把另一條手臂也掙扎出來,捧著楚言的臉就心疼的親了好幾口,聲音裡帶著無辜和委屈地說:“公平公平!我的身、我的心全都交給你了,你怎麼還能覺得不公平呢?”
“難道我的身心沒有給你嗎?”楚言想也不想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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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言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愣了,他掩飾一般的微微扭頭,忽然雙頰緋紅。
楚言害羞的樣子讓邱少得意不已,痴痴地笑起來說:“是呀是呀,我好像佔了天大的便宜呢!”
“真拿你沒辦法。”楚言的眼神似乎有些茫然和疑惑,喃喃的嘟囔一句什麼後,低下頭親在邱少的唇上,力道大的近乎啃噬。
邱少卻並未發覺什麼不對,幸福的回應著這個吻,同時無比滿足的想著:有這個人能無怨言的寵溺著自己,真是自己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哪怕被鬼追著跑,他此時也是心滿意足的。
然而就在這時,洗生間裡面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玻璃碎掉的聲音,讓上一秒還處於幸福之中的邱少猛地被拉回殘酷的現實,然後渾身僵硬。
楚言的眼裡也一瞬間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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