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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連反應不過來:“出庭?作證?”
眼鏡男說道:“你不需要有太多心理負擔,你只需要根據問題做出真實回答,就可以了。”
阿連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他有些害怕。
高個男看著他:“你必須出庭作證,這是你作為試驗室成員之一的原則,必須服從總部的決定……”
“你別嚇他,”眼鏡男阻止了同伴的話,他溫和地笑了笑:“Skay少將和你曾經是同一部門的同事,他是你的上級,相信你也不願意看他蒙受不白之冤或者讓真正的真相被埋沒吧。”
阿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眼鏡男繼續笑著說:“總之請你相信我們,這件事關係到Skay少將,和情報室特別行動組,意義重大,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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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算我現在坐在這裡莫名其妙的地方,”金髮碧眼的男人坐在深紅木的被告欄後,模樣悠閒地像坐在自家沙發上:“我這個時候應該在享用下午茶,美好的午後陽光。”
“注意的言行,Skay少將。”陪審團中的一個人敲敲桌子。
“是的,我尊敬這裡。”Skay笑笑。
對方只好繼續看向審判室中央的申訴發言人:“請繼續。”
發言人清清嗓子,看向證人席上的女人:“妃琳女士,請問Skay少將本月2號在哪裡?”
妃琳稍微想了一會,回答道:“就我看到的而言,他在辦公室。”
“您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呢?妃琳只是試驗室大樓的護理部門責任人而已,”Skay攤手:“她不是我的情人,不能每時每刻和我在一起。”
旁聽席上的特別行動組的人坐在一起,Lucky冷眼看著表情悠然的Skay,小羅低聲說:“為什麼我覺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戲在後面。”Lucky輕輕地拍了一下小羅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
發言人看著Skay:“是的,但您是嫌疑人,您的證詞不能完全採信。”
“好吧。”Skay笑著說:“其實我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在辦公室裡看著檔案,突然有人來我辦公室叫我來一趟,我一來就看到如此場面,坐在主席臺上的表情嚴肅的法官,坐在陪審席上的神情凝重的陪審團,還有那些帶著莫名憤怒的他們……”Skay伸出手指指向身後的旁聽席,他像在開玩笑:“不是一向標榜司法公正嗎?為什麼會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我處於這樣的境地,至少我該有平等的知情權吧。”
他突然收斂了笑容,看向發言人:“請你告訴我,我的罪名是什麼。”
發言人被他突然冷酷下來的眼神驚得往後退一步,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您被懷疑與本月2號情報室特別行動組成員Yamato的死有關。”
“請問特別行動組和我有什麼關係?”Skay將手撐在被告欄的門格上:“我甚至想不起來我見過Yamato這個人。”
“很快會讓您想起來的。”發言人看向首座上的法官:“我請求下一個證明人。”
法官點點頭,妃琳站起身走出去。
火星站起身走過去,在證明席上坐下來:“特別行動組組員,Yamato同事,代號火星。”
發言人禮貌地說:“您好,請簡要敘述一下您所知道的情況。”
火星點點頭:“法官和陪審團各位人士手裡都有我們遞交上去的申訴書,已經有很詳盡的敘述,Yamato作為特別行動組組員一直恪盡職守,盡心盡力地做到一個情報人員的職責,這次他的殉職,是特別行動組和情報室的損失,我希望法官和陪審員各人人士能秉公執法還殉職的人一個公道的判決。”
Skay眯著眼睛看著他,表情曖昧不明。
火星接著說:“Yamato最後殉職的行動在情報室是一級機密,知道的人寥寥有限,特別行動組性質特殊,行動是由情報室負責人厲將軍直接下達,不會有他和特別行動組之外的人知曉Yamato那天的行蹤,除非是有人攔截了情報室的內部網路資訊。”
發言人嗯一聲:“您認為攔截情報室的內部網路資訊的人是Skay先生?”
“情報室的資訊保安是整個總部等級最高的,絕對不會輕易被破解,而根據我們所查的結果,到現在為止情報室的資訊網路仍然沒有監控到有外界因素干擾,換言之,只可能是總部內部的人攔截了情報室的內部資訊,而總所周知,試驗室是總部所有部門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