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瓚居然會拉下臉來跟他提要求,他看了下那腕錶,超市賣的表一般不會太貴,這款普通男表看上去質量不錯只要一百多,他就讓服務員從櫃檯裡取出來放進了購物車裡。
從超市出來,盧瓚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拆開了包裝盒,想要把腕錶戴在身上。
可是他沒接觸過現在的皮扣戴發,一隻手無論怎麼嘗試都不得要領。
鴨子看他心急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了平時的陰狠狂躁,倒是像一個得到禮物急於一探究竟的孩子。
於是就放下手裡的袋子,拉過了他的手,幫他戴上。
盧瓚比鴨子高了半頭多,當鴨子低頭幫他戴錶的時候,他能清楚地看見對方頭髮上的髮旋,從衣領露出一截的後頸,還有那光潔的額頭和低垂的雙目。
手上傳來溫暖的觸感,鴨子的一雙帶著剝繭的手即使是在冬天也溫溫熱熱的,光滑的肌膚有些乾燥,但劃過手心的感覺卻讓他感到非常舒服。
“好了!你戴著還挺合適。”
鴨子重新拿起了地上的塑膠袋,大步往家走去。
盧瓚感受著錶帶冰涼的觸感,想起剛才那雙溫暖的手。
回到家後,鴨子收拾了東西就直接去做飯了。而盧瓚的眼睛一直盯著錶盤,從未離開。
直到半小時後鴨子端著兩個大碗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依然是盧瓚在沙發上盯著表發呆的樣子。
他突然想起盧瓚在醫院裡對他說過——
“我的魂魄被封在鎖魂珠裡,但我的意識卻在那墓中飄蕩了上千年。”
上千年的時間流逝,盧瓚卻無從感知,千年如一日,日日如千年。鴨子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麼這麼鐘意那款表。
鴨子過去叫他吃飯,他卻說了一句:“現在是剛好未時。”也就是中午一點。
鴨子覺得這樣的盧瓚沒有平時的囂張,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就岔開話題說:“嗯,一點了,咱們這午飯吃的晚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廚藝不怎麼樣,湊活吃吧。”
可是盧瓚即使是吃飯的時候眼睛也沒從那錶盤上離開。鴨子那一如既往糟糕的廚藝並沒有讓他表現出嫌棄的情緒。
看他一口一口吃完了自己做的東西,鴨子突然想:也許盧瓚並不是個難相處的人,他只是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千年發生的變化。
吃完午飯盧瓚看見他書架上有很多歷史書,好歹鴨子也是歷史系的,所以那些書分類齊全,把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算是一網打盡了。盧瓚就拿了一些在那讀起來,一讀就是好幾個鐘頭。
原來盧瓚還是個挺有耐心的人,之前沒看出來啊,不過他愛管閒事地擔心他看不懂簡體字,還上去問了一句:“能看懂麼?”
盧瓚回了一句:“並無大礙。”就再也沒搭理王雅璞。雖然遣詞造句和某些字形與他那個年代不同,但是基本意思還是能看懂,盧瓚沉浸在這千年的歷史裡,彷彿要把這這段時光找回來一般,專注地翻閱著。
期間除了吃晚飯,盧瓚就一直紮在那些書裡,鴨子樂得清閒,上了會網就打算去睡覺。值得慶幸的是賤渣走了,他終於不用委屈自己睡沙發了。
直至終於將那一堆書讀完,盧瓚才緩緩撥出了一口氣,宋元明清的歷史在他腦中一點點串成了線,終於將那空白的一千年和現在連線在了一起,然後將一千年的他和現在的他重合,變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盧瓚,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又看了看比,時針指向十二點,原來竟已是子時了,是該就寢的時間了。
可是正要進房,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改道去了另一個房間。
鴨子早已睡熟,微微地發出鼾聲,他的睡顏透過門縫映入了盧瓚的眼簾。
雖然俊朗,可也不見得多出挑,明明是這麼普通的一個人,卻讓他一見到他,內心的不安、焦躁、就會稍稍平靜下來,這是因為他的魆魋之體,還是因為體內的一魂一魄?
盧瓚心中沒有答案,只是在就寢的時候他又感受到了那種寂寞陰冷的感覺,彷彿他仍然置身於地獄。
次日清晨鴨子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一看時間,剛八點,看來昨晚睡的不錯。
螢幕上顯示通話人是賤渣,估計是那塑膠布的化驗有結果了,查家的辦事效率他是見識過的。
果不其然,接起電話後賤渣就開門見山的說:“那塑膠片化驗出來了,材料並不特殊,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一種常見的雨衣材料。”
“時間跨度有點廣啊,還有更詳細一些的資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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