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又有往下掉的趨勢,好麼,照眼下這狀況要掉下去了百分之兩百要跟那坨噁心的過期發黴骨肉相連做無限親密接觸——
蘇愉想著橫豎是躲不著了,接觸就接觸吧,反正丫是粽子老子是鬼,說到底還是一路的,噁心就噁心了,於是心裡滴血,認命的閉上眼準備接受現實,沒過會兒又鬱悶地大吼:“他媽的地心引力怎麼對鬼還有作用力啊靠靠靠!”
小樓看戲也看夠了,而且這場面見多了也著實影響胃口,於是足尖一點便掠向蘇愉的方向,一隻手拎主蘇愉的衣領子,另一手食指微曲,掌心冒出來個幽藍色的火球,相當帥氣的擊向地面。
火球在地面迅速蔓延開來,所過之處那些骨肉相連都惶恐的後撤,然而火勢快過他們閃躲的動作,不多時出現在地上的手手腳腳骷髏架子上都燃起了藍幽幽的火。
蘇愉大喜,讚道:“行啊哥們兒,有一手!”
幽藍的火覆蓋了整個院子,奇異的是那些雜草竟沒燒著,只那些噁心玩意兒中了招,場面極度詭異,蘇愉樂得就差拍手了,得瑟地大笑:“哈~讓你們個噁心發黴爛粽子吃你蘇爺豆腐!”
卻忽聞一聲極悽歷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夜空!
那聲音聽似極蒼老,卻很尖利,像是經歷了幾生幾世的苦痛的冤鬼發出的慘號,就連聽慣地獄惡鬼號哭的小樓也不禁心頭一顫。
小樓伸手,反手向下一壓,那些火便瞬間熄滅。
蘇愉這才瞧清,那哪裡是些掛腐肉的手手腳腳?分明就是些彎彎曲曲的老樹根,火熄了便忙不迭的往裡縮回去。
“怎麼回事?”蘇愉奇道。
小樓只是淡然的回答:“幻術。”
蘇愉一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要真都是些腐屍的話光燻都夠把他薰得活來又死去好幾次了。
可是先前確實沒有聞到什麼臭味。空氣中只有腐朽的木頭的氣味。
小樓惡意的鬆開手,蘇愉一時不防就那麼結結實實摔了下去——鬼真是種奇特的生物,蘇愉黑著臉想,姑且算是生物好了。
狼狽的坐起身,手在一堆雜草間摸到個手感頗熟悉的事物,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先前被他用來當武器的那截白骨,遂沒心沒肺地笑道:“這也是幻術?呵呵呵,搞的跟真玩意兒似的。”
“那是真的。”小樓涼涼的聲音自腦袋上方傳來。
“啊?”蘇愉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手上那截白骨,是真傢伙。”
蘇愉聽明白了,一撒手又把那骨頭扔的老遠:“我靠,冤有頭債有主雖然我用你的骨頭打架是不敬了點但你可千萬千萬不要來找我啊不要找我啊啊啊——”況且他現在在冥府,要找他也是容易的很。
小樓瞧著蘇愉的反應覺得著實有趣,便又陰惻惻地笑道:“你屁股底下也都是……”
蘇愉感覺頭皮又開始一陣陣的發麻,抬眼看了看仍凌空飄著的小樓,招呼都不打一下便撲上去呈樹獺狀掛在他身上:“你他媽不早說!”
小樓抽抽嘴角:“你是鬼……那些不過是些骨頭……你真的是鬼麼?或者我該問:你真的是男人麼?”
蘇愉佯作悲悽狀:“奴家都跟了你這麼久了你會不知道咩?……奴家才為新鬼,還沒習慣嘛……”
小樓自脊樑升起一股惡寒,一腳踹開蘇愉:“滾!”鬼話連篇!
蘇愉作棄婦狀,側躺著朝小樓伸出手:“你你你怎可如此待我~~~~”
“……”
昨日重現
小樓單手撫額萬分頭疼:把蘇愉這王八蛋留在冥司絕對是冥府有史以來殷離是最大的決策錯誤!
小樓也再懶得搭理他了,徑直那棵老槐樹走去。
槐樹為陰,可定魂鎖魄,而這棵槐樹老的……成精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蘇愉也好奇的起身跟上去,沒走幾步又聽見有古怪的琴聲響起——嚶嚶悽悽,猶如女鬼夜哭。
“我靠!”蘇愉啐了口罵道:“這算什麼?一個精兩個鬼,搞這麼些出來給誰看!?”
琴聲越發的急促,蘇愉聽的那聲音有些煩躁,正要開口問小樓,卻見眼前一晃,琴聲戛然而止,四周場景竟開始起了變化——
“這……”蘇愉看著眼前情形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眼前人聲鼎沸,這園子裡一片繁麗熱鬧,哪還見先前淒涼景象?戲臺子上正上演著公子小姐的情情愛愛,臺下人時不時的喊“好”,怎麼說呢,那場景估計是什麼大宴會。
但是那些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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