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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臉地抓起莫白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莫白觸電般地收回來，皺眉說道：“莫十，別鬧。”

蛇妖有些不滿，“哼，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這麼想？”莫白疑惑，不就是不想摸腹肌嗎？

“哼，以前你明明就很喜歡的，不摸睡不著覺的那種！”蛇妖臭著臉反駁。

莫白：“……你記錯了。”蛇妖說得這麼斬釘截鐵，莫白幾乎都要懷疑自己了，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記憶力不錯，他明明就不喜歡摸腹肌，因為會自卑。

“哼，你就是不喜歡我了！”蛇妖才不認為他記錯了，莫白以前就是很喜歡摸他腹肌的！

“……我以前難道摸的不是尾巴？”莫白覺得好笑。

尾巴？

這麼一想，好像真的是尾巴。不過蛇妖是不會承認自己記錯了的。

“尾巴和腹肌都摸了。”

“……那我現在想摸尾巴可以吧？”莫白懶得反駁，只好退了一步。

“哼。”蛇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高興”，可是莫白偏偏看出了他的喜悅。

蛇妖馬上變回了半蛇的形態，大方地給出尾巴讓莫白摸。莫白本來只是想伸手敷衍地摸兩下，可是接觸到蛇妖的面板，他又捨不得放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現在蛇妖的尾巴比起之前還要舒服不少。

莫白摸的很舒服，蛇妖被摸也很舒服，他幾乎快要眯上眼睡著了。

“莫十。”莫白突然叫道。

“嗯？”蛇妖瞬間清醒了過來，疑惑地看向莫白。

“我想你了。”

蛇妖有些不明白，他不是一直都在嗎？對了，他早上剛離開了幾個小時。難道這就是人類所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也想你了。”蛇妖心裡高興，也就沒鬧彆扭，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他化形的時候真的很想讓莫白陪著。就像有些雌性人類生產的時候希望讓丈夫陪著一樣。只不過他不願意讓莫白看見太血腥的場景，這樣不僅莫白會心疼，他也會心疼的。

莫白露出一個毫無雜質的笑臉，“嗯。”

“其實，我好像幾乎沒怎麼說過。”

“說什麼？”蛇妖有些緊張地問。

“三個字。”莫白一本正經地說道。

蛇妖眼睛亮了起來，滿臉期待地看著莫白，腦子裡迴圈播放著“三個字，三個字……”

“你很帥。”

雖然這也是三個字，也是誇他的，但是他現在不想聽這個！一點也不想！

“哼。”

“怎麼了？不滿意？”莫白問道，“那你想聽什麼？”

“哼。”

“你再哼我就不說了。”

“……”蛇妖糾結了一番，把“哼”嚥了回去。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莫白笑著說。

“我愛你！”莫白真蠢，連這個都猜不到！

莫白笑了，“哦。”

蛇妖恍然大悟，他似乎好像可能……上當了！見到莫白還在笑，蛇妖惱羞成怒地撲了過去，在莫白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愛你。”

莫白的語氣很溫柔，蛇妖剛才的暴躁消失得無影無蹤，咬住莫白脖子的牙也鬆開了，整隻蛇看上去有點呆。

“怎麼了？”莫白也有些奇怪為什麼莫十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他很少說嗎？

……似乎確實很少。

“沒什麼。”蛇妖轉過頭去。

莫白還能看見他發紅的耳朵。

莫白一邊摸著尾巴，一邊和蛇妖聊天，很快半天就過去了。他們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沒有吃午飯。不過也來不及了，因為要上課了。

蛇妖傳音讓貓妖去買一點東西來，錢什麼的家裡有，貓妖也知道放在哪裡。他自己則變成了小蛇的形狀纏在了莫白的手腕上。

還是熟悉的感覺。

蛇妖很滿意。

現在還是夏天，大家都穿著短袖，莫白也不例外，所以莫白手上漂亮的小蛇就顯得格外顯眼了。

以前還會有一些女生坐在莫白身邊，這次卻沒有人敢靠近了。因為身邊沒有人，莫白更加自在了，不過，為什麼他們那麼怕蛇妖？明明高中的時候有幾個大膽的同學是不怕的。

這個原因自然是蛇妖把每一個想坐過來的人不論男女都瞪了回去。蛇類的眼睛看上去還是陰森恐怖的，就算是蛇妖這種漂亮的蛇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