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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卻可以感受到,那來自他身上的一種隱藏的氣息,那是種壓倒所有人的氣勢,讓人不由得噤若寒蟬,讓人不僅想要順從。那人手裡握著個顏色通透的碧玉玉牌,好似刻了個字,但燈火不明,也看不清楚。
那士兵呆呆接過那玉牌,不由帶了點恭敬,“那,那你等等,我進去通傳一聲。”
“勞煩了。”那人微微一笑,渾身珠玉般的光輝盈盈而現。
“都督,外間有人求見,還讓小人帶了個玉牌交給都督。”士兵單膝跪下,雙手碰上那玉牌。
高陵接過那玉牌一看,面色一變,驚聲道,“人在哪?”
士兵沒想到高齡如此激動,連忙道,“就在大門外。”
高陵緊緊握住那玉牌,朝著門外奔去。
只見門外飄著大雪,那人立於燈下,大雪滿肩。
高陵眼底都是熱淚,朝著那人跪了下去。
那人一見高陵出來,淡笑一聲,一把扶住高陵,“別說話,進屋再說。”
高陵生生忍住那淚,點點頭,引著那人往屋內走去。
“你們都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得入內!”高陵對著一旁的守衛大聲呵道,一干人等連忙帶上門,退了出來。
高陵重重跪在地上,聲音微顫,“皇上,臣,臣以為……”說完泣不能語。
來人便是謝拂身。
謝拂身嘆了口氣,拉了把高陵,把高陵拉了起來,“朕中箭落入魏水河,一時間也暈了過去,沒想到被河水衝到下游,被幾個好心的村民相救,這才保住了性命。”
“蒼天有眼,幸得皇上福壽!琶茲暗害我皇,叫人實在難忍!臣請皇上恩准臣帶兵上陣,定當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高陵面色激動,沉聲道。
謝拂身眸色一閃,想到謝錦淵和蕭彧那日在朝堂上勸自己親征的場景,面上不禁笑了起來,只是那眼睛冷的發寒,“朕回來一事切勿聲張,明日點上兩萬士兵隨前往懷州,也無需告知蕭彧,善淵年紀還小,便留在幽州駐守。”
高陵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頭緒,只得應了。
這日倒是日頭正好,漫天的大雪也停了下來,倒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杜鵑早晨伺候著劉細婉用過早膳,就被劉啟尋了出來,說是謝錦淵有事要尋杜鵑,杜鵑便也跟著劉啟走了。
杜鵑一路和劉啟走著,越走越看那景色荒涼,不似是去乾清宮的路,反倒是看著向到那偏花殿一般。
杜鵑陪著笑道,“這路看著好似不對,公公是要帶奴婢往哪裡去?”
劉啟笑得眉眼慈和,“姑娘七竅的心!皇上吩咐帶著姑娘到那偏花殿去,說是有事吩咐姑娘做。姑娘還請跟緊咯!”
杜鵑應了,心裡卻跳得厲害,說不出個因為。
走了半日,終是到了那偏花殿,還未進到屋內,杜鵑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好似香油一般。
偏花殿殿門大開,杜鵑站在外頭,只見殿內地上躺著兩人,細細一看,竟是秦璨和聞喜!
秦璨和聞喜被麻繩捆綁,動彈不得,嘴裡被塞著白布,滿口嗚咽,也聽不得說些什麼。
劉啟面上帶笑,拿了個燃著的拉住遞給杜鵑,“姑娘還請拿好了!昨夜陽春軒走水,有人作證,便是這秦璨指使了聞喜去放的火。皇上說了,這主僕二人竟然如此愛火,那就乘火而去,必然讓他們快活!而姑娘常來這偏花殿走動,秦貴人被貶仍見姑娘噓寒問暖,可見姑娘當真菩薩心腸,送他倆上路也是一樁善事,定然得“好心腸”的姑娘來做。姑娘還請快些,別耽誤了。”
杜鵑手抖的連帶著那燭火也抖了起來,看著殿裡不動扭動的兩人,面色比那地上的白雪還要白上一些,“公公,我……”
劉啟收住笑臉,尖聲道,“皇上還說了,若是姑娘不肯做著善事,那也罷了……”
杜鵑臉色一鬆。
劉啟接著道,“那就把姑娘一同捆了,扔到那殿裡去,少不得讓我接手,送送姑娘上路。怎麼個做法,姑娘自個選吧!”
杜鵑握緊蠟燭,嚥了口口水,疾步走到門口,閉著眼,不肯看向秦璨和聞喜的眼睛,手一扔,把那燃著的蠟燭扔進到了殿內。
那蠟燭一著地就燃起一層火光,那花光越燒越大,吞沒了整個偏花殿。
杜鵑癱坐在殿外,被煙燻的咳嗽起來,眼中泛紅。
“娘娘,快看,東南角有一股子黑煙!不知是不是哪處走水?”容光宮裡的宮女見得遠遠有著黑煙,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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