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3/4 頁)
餘飛琪看著這熟悉的又陌生的字型,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動一樣,隨後又猛地恢復了心跳,滾燙的血液從後脖頸流出,到達全身各處。
興奮地。
餘飛琪連忙開啟紙條看了看,可是令人失望的是,紙片薄的很,一點也沒有多餘的內容。
然而還是興奮地,手指顫抖著開啟紙條,上面簡單的寫道:
我回來了。
餘飛琪無法剋制自己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一陣狂喜,三年了,已經三年毫無音訊了。
他現在回來了。
——項毀意,你終於回來了。
心中無法言語的高興,餘飛琪走進祭司府,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的房間,只想換件衣服之後再回到宮裡。要說項毀意回來後必定是沒有住處的,就連從小居住的祭司府現在都是餘飛琪的府邸,所以項毀意只能來這裡或者皇宮。
他拿起桌子上的紙張,上面都是傭人給他記錄的今天發生的重要的事情。
看著看著,餘飛琪緊緊蹙著眉,剛才炙熱的血液慢慢冰凍了。
紙條上清晰的記錄著。
【今日,一騎馬男子闖入城內,口出狂言要見您,不得,惱羞,縱馬踩死一人。】
項毀意?
餘飛琪百思不得其解,他要見自己,為何不來祭司府——
居然還殺人。
餘飛琪突然覺得很陌生,自己,好像已經完全不瞭解那個項毀意了。或者是,他完完全全的變了。
想到重傷的帝王,餘飛琪暗道不好,匆匆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心中念念的想著項毀意,滿心滿意的思念說不出口。
項毀意,你這是要幹什麼——
餘飛琪抿緊了嘴,加快了步伐。
☆、仰首雲端。
沉跡等到餘飛琪走了之後就跑到龍鋪上看著策添,只看著那人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孔,和彷彿疼得厲害而緊緊抓著床單的雙手。覺得自己身體上不知道的哪處也慢慢裂開了一樣。沉跡小心翼翼的,像餘飛琪一樣掀開了策添的被子,看著上面斑斑的血跡,和策添半衣果的上身,沒理由的心慌了一下。
猶豫著,他拿起手帕,幫策添擦了擦額角湧出的細密的汗。
然而剛剛觸碰他,沉跡彷彿預想到了什麼一樣,手突然抖了一下。
然後,出乎意料的。
策添他,慢慢的,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也許疼痛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原本大而圓的眼睛半睜著,有隱隱的水光。
沉跡的心猛地一跳,莫名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策添愣愣的看著沉跡,張開口還沒說什麼,眼淚突然就留下來了。
“……痛……我好痛……”
說著,面部的表情明明還沒有改變,淚水卻洶湧而來。
這與心理無關,只是單純的痛,痛得無法抑制眼淚。
沉跡默默地幫他擦眼淚,小聲安慰道:“策添,這是你的‘天賦’,你所需要的點亮的天燈。”
有多少年沒被人叫過策添這個名字了。
只有殿下,太子,後來的陛下,皇帝。
而策添這個名字,多久沒被人叫過了。策添仔細想著沉跡話語中的意思。
看著劍士的臉,慢慢的回想著今天遇到的事情。
突然地,胸口越發的疼痛,而策添已經沒有力氣叫喊哭泣,只能默默咬著嘴唇,淚水如同雨下。
策添閉上眼睛忍受著,就快要受不了一樣。光是痛還覺得好受,偏偏裂開的地方彷彿正在恢復,帶著麻癢的感覺,而過於疼痛也不敢伸手去撓,傷口流出血,又因為躺著的原因重新流回去,難受的簡直想讓策添死去。
疼痛太消耗力氣。
就在他差點昏過去的時候,沉跡說道:“你痛嗎?”
“……”策添勉強睜開眼睛,點點頭。
“既然這樣,你咬著我。”沉跡伸出手指,放到策添的唇邊,解釋道。“你的嘴唇流血了。”
策添下意識的鬆開口,只覺得有腥甜的液體溜進來,緩緩地說道:“我……口……口渴……”
連著一天沒有進食進水,策添的嘴唇開始乾裂,等到沉跡把水杯端給他的時候,策添居然又昏迷過去了。
沉跡看了看他緊闔著的眼,無奈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給他喝水。低頭看了看他還在流血的傷口,什麼都突然軟了。
他拿起勺子,慢慢的哺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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