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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殺戮,西側殿中的人反而並不多。
好在殺戮並未波及到水牢,誰都知道這是一處沒有任何利益可撈的地方。
這個被所有人遺忘了的地方,卻明亮如晝,半點不見此前的陰冷黑暗,水麒麟佈下的結界綻放著柔和的藍光,在藍光之後,又閃現著金紅色的光輪。光輪一照,地上的水像躲避天敵般紛紛退開,留下乾燥的地面,牆上粘附的毒物也盡數化作齏粉,空氣也恢復了清新。
蘇紀早就感應到水精宮之中的爭鬥,心中更為擔憂,看著那道結界皺眉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子方能撐得住嗎?”
釋嬰斜睨一眼蘇紀,諷刺地笑了笑:“你不是瞧不上子方與妖魔為伍麼?”
蘇紀淡淡地看了釋嬰一眼:“我對妖魔並無偏見,只是對有些人不得不防備罷了。”
兩人突然就較勁起來,視線交纏,幾乎能聽見噼裡啪啦的火花聲,皓惟趕緊牽著敖馳躲到了一邊。
正相持著,溟旬佈下的藍色結界逐漸收了起來,踏著微光,宣子方走出了結界。較勁的兩個人也停了下來,紛紛回頭去看宣子方。宣子方還是身上的那件黑袍,不過看上去卻有些不一樣了,外表倒還是其次,主要是他的眼神淡漠中帶著疏離感,不笑的時候氣質隱然肅穆高絕,少了幾分煙火氣息,多了些許仙氣。蘇紀臉色一沉,釋嬰卻目露懷念之意。
“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宣子方道:“溟旬為我們爭取的時間不多,外面又鬧起來了,真是……麻煩。”
“怕麻煩的話,就別管他們了。”釋嬰道。
“不成,好歹都是人命,這在那些老傢伙的眼裡,便是功德。”宣子方對釋嬰笑了笑,有理解有包容,氣態溫和如長輩般,看得釋嬰一陣恍惚,隨後彷彿是臉紅了下。
釋嬰撇撇嘴道:“你要去救那些人就動作快些,別磨磨唧唧的。”
“唔。”宣子方點點頭,又轉過去看向蘇紀:“可否借你那飛船一用?”
蘇紀目光復雜地盯著宣子方,半晌才回過神來,這在以前可從未有過。蘇紀面容冷峻道:“可以。”
“多謝。”宣子方又笑了笑。
蘇紀神色轉冷,目光也漠然起來,心裡卻如火燒一般,終是忍不住道:“你……你還是宣子方嗎?”
“你覺得我是,我便是。”宣子方從蘇紀手中接過那件飛行法寶,右手一揮,幾人瞬移至水精宮中,不管各個地方鬥法帶來的餘波如何激盪,還未來到宣子方的面前便全都湮滅。宣子方揚起手中的法寶,那飛船飛上天際體積逐漸變大,隨後宣子方深吸一口氣,兩手豎在嘴邊做擴音狀,朝外面喊道:“都別打了!深藍洞府要塌了!再不走就要淹死了——!!”
像是聽見宣子方說的話般,整個洞府又顫抖了下,遠處悶雷陣陣,天空似搖搖欲墜。
宣子方躍至半空,全身散發著淡淡金紅色的光,雙眸微斂,衣袖飛揚。他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做,卻將所有戰場上的人都分隔開來了!
分神境界,神識可分出許多道,如觸手般可直接影響他人。
宣子方增長的,不僅是修為,還有經驗,以及對道的感悟。
水麒麟更是將不少上古秘法傳於宣子方,讓初涉分神境界的宣子方也能儘快適應新的境界。此時宣子方身上發出的無上威壓,足以將各個戰場上的修者震懾住,宣子方再透過神識把深藍洞府的秘密說了一部分,告訴他們當務之急是離開洞府,要打出去再打,迫於宣子方的修為,眾人唯有答應坐上飛船離開。
雷聲越來越近了,與宣子方應劫時的劫雲不同,這片雷雲似乎是籠罩在深藍洞府之上的,天際由於幻覺的作用還是一片湛藍,可湛藍色的背後卻是越來越近的雷聲。轟隆閃落的雷電撕裂了洞府中的天空,從裂縫中可以看見黑暗且恐怖的濃厚雲層,以及前所未見的雷電之勢。若說宣子方應劫時的雷電充滿了一股浩然正氣,那麼這次出現的雷電則帶著陰險詭譎之勢。
還有那越來越濃郁的妖氣與死氣的溼冷的感覺。
距離洞府的出口漩渦越近,雷電閃落的頻率就越高,弄得飛船中的人東倒西歪,宣子方更是在一個不小心下磕到了船舷,鼓起好大一個包:“好疼……果然裝逼遭雷劈啊……”然後紅著眼睛回頭對拉住他的蘇紀道:“謝謝了……”
蘇紀並未鬆開他的手,用充滿了嚴厲的目光看著宣子方道:“這樣做,很好玩嗎?”
“啊?”宣子方不明所以。
“故意說出那些話,你便是打定主意要疏遠我了?”蘇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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