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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療毒的靈藥,白真人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就把那個藥丸遞給了白觴子,白觴子接過那藥,眼睛一亮,眼裡流露出些許貪婪的神色。白觴子的眼神自然沒有被宣子方錯過,他只是搖頭笑了下,對白觴子道:“白真人要是覺得這藥可以用的話,不妨交給懷玉,讓他照顧碧朱吧。”
白觴子老臉一紅,他竟然想偷換了徒弟的救命靈藥……連忙對懷玉道:“就照司徒道友說的話去做。”白觴子吩咐完,又看了眼宣子方,“司徒道友,現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行人想要深入這個山谷,就必須拿出所有的底牌,也不能再偷懶耍滑了……”
宣子方嘴角微微抽搐,什麼叫偷懶耍滑?那分明是師叔故意不想來幫忙的!
然而現在這筆賬卻被白觴子算到了他的頭上。
宣子方鬱悶地皺了皺眉,還是道:“不知真人的底牌可是這件玲瓏寶塔?”
白觴子笑了笑,終於又恢復了那種無比自信無比牛逼的表情:“呵呵,這是七彩琉璃塔,是昔年偶得的一件法寶。這件法寶可以滌淨汙濁,如死氣、妖氣、魔氣這類不乾淨的東西,只要被這寶塔鎮壓過,就不會再為禍人間了。”
釋嬰聽了白觴子的話後不由翻了個白眼。
宣子方倒是沒覺得什麼,既然能被作為底牌,想必白觴子對這寶塔的功效很是滿意。不過,白觴子肯定不止這麼一個底牌,他首先介紹,只是因為大家都看到了他這件寶塔,而且他還想借此去誆宣子方。
宣子方樂得順著白觴子的話往下說:“原來如此,真是件難得的寶貝。”說著翻出了自己的桃魂扇和攝心琴,簡單介紹了一下,顯然從品相上來看,這兩件法寶只是中階,白觴子並不怎麼感興趣,還覺得有點小失望。
實則是宣子方用這兩件法寶用得太順手了,他又懶得給扇子和琴再新增什麼禁制了。其實迷陣要和符咒搭配使用才是最有效果的,迷陣不需要太強大,符咒也沒必要用高階晦澀的符篆,只要搭配好就能組合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攝心琴也是同樣,重要的是操控琴的人,而非器物本身。
與此同時,梁雙的兩個徒弟也老實巴交地把自己壓箱底的法寶拿了出來,左宸的是一把弓,袁洪少的是一支矛,除了鋒利與殺傷力強大以外,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麼別的作用。至於蘇紀,眾人已經習慣性地不去徵求他的意見也不問他什麼了,這人一貫以來都是不合群。
不過,白觴子對蘇紀會有什麼法寶還是很好奇的,畢竟兩名修者能走到這一步,光靠運氣肯定是不足夠的,哪怕白觴子再看不上他們,卻還是保留了三分的謙虛和尊重。既然宣子方拿出來的法寶品相都不咋地,那麼好的法寶肯定都在蘇紀的身上了。
宣子方看出白觴子的好奇,以手肘推了推蘇紀:“師叔,你的法寶呢?”
蘇紀緩緩道:“我的劍,出鞘必見血,要看有的是機會。”
白觴子見宣子方不太樂意的樣子,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鄒道友說的是,還望以後再遇上妖屍,鄒道友能與我們並肩作戰。”
蘇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很顯然,蘇紀根本就沒有承白觴子人情的打算,即使白觴子出來幫他說了句話,可他那番話看起來是對宣子方的不贊同。蘇紀皺了皺眉,他和宣子方之間的事情,何時輪到一個外人置喙了?
幾人收拾妥當後繼續前行,碧朱還沒有清醒的跡象,懷玉一直在照顧他。幸而有了宣子方的藥丸,碧朱身上的傷口止住了血,而且血中的濃黑也逐漸變淡,眼看著毒性就要清完了。山谷中瀰漫的瘴氣中帶著毒,要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解毒,必定比尋常要困難幾分,好在宣子方的靈藥十分神奇,碧朱還有救活的希望,懷玉一路上也沒再對宣子方冷嘲熱諷了。
行至一處水窪,只見周圍的瘴氣變得越來越重,有點像遇上兕獸的時候。
可那時的瘴氣並沒有他們現在面對的這般濃重,幾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左宸和袁洪少則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都往後挪了好幾步,避開逐漸變黑的雲霧。沒過多久,雲霧中便快速閃出一道黑影,黑且巨大,渾身上下都是鋼鐵一般的毛髮,頭上有個尖銳的獨角,長得卻像一頭牛,跟方才那隻兕獸的外表極其相似,只是這一隻的體型要大好幾倍。
白觴子立刻催動了手中的七寶琉璃塔,打算故技重施。然而他手中寶塔的金光還未照到這隻妖屍身前,就被靈活的兕獸躲開了。兕獸一邊在眾人當中快速穿插著,一邊發出低低的野獸般的吼聲,眸中不見任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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