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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覆上他緊握的拳頭,熟悉的氣息讓緊繃的心稍稍鬆懈了一分。
“莊主……”柳鐘意望向那人,順從的展開了手掌,掌心那可怖的劍痕仍自流著血。
溫衍拿出傷藥來幫他止了血,動作仔細而柔和。
柳鐘意只覺心緒彷彿也被他如此安撫下來,變得不再迷惘躁動,似乎是連同那道傷口一起,慢慢止了血。
日影偏移,光線逐漸變得暖黃微黯,映得赤月湖面猶如鋪著一層燦金。
柳鍾情一個翻身落在湖邊的樹梢上,鳳目微眯,冷然望著對面那人。
謝橪長眉微揚,薄唇上含著點笑意,眸中的神色卻複雜難以捉摸。
柳鍾情低眼看了看匕首上折射的薄薄一層寒光,開口道:“可盡興了麼?”
謝橪輕笑道:“能與你這般打上一場,倒也無甚遺憾了。”
柳鍾情頷首,啟口卻無情:“到此為止。”
他說著足下輕點,欺身而近,掌中寒刃向那人刺去。
謝橪起身飛退,從樹上掠下,落在赤月湖靠岸處清淺的水邊,柳鍾情卻毫不遲疑,步步緊逼。
劍刃交擊之時,謝橪只覺虎口處被震得一麻,竟然失了力道,險些握不住劍柄,只得另一手也貼上劍身,又退後幾步,幾乎踏入水中。
柳鍾情眉梢微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中匕首灌注內力,又往劍身上砍了一下。
謝橪明顯的感覺到內力在身體裡失控,分崩離析,甚至於漸漸消歿,手中長劍受他重擊之下,居然崩裂開來,斷做兩截!
柳鍾情並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斬斷長劍後手腕一翻,刃尖直刺他心口。
謝橪一時竟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只是扔掉那柄殘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那隻手冰涼冷硬,甚至不及劍柄溫熱,然力道卻很大,他失了內力後竟全然阻止不了。
刃尖還未觸及胸口,冰冷而銳利的感覺便已經襲上面板。
謝橪稍稍低頭,看著那刃鋒雪白的匕首刺穿血肉,直至只剩下柄端留在外面。
大約是速度實在太快,他一時竟並不覺得如何疼痛,直到鮮血湧出,染上了與他手掌交疊的指尖手背,才覺出那麼一點兒真實的痛楚來。
這一式冷硬狠辣,著實刺得精準的很。
力氣漸隨鮮血流失,謝橪支援不住身體,慢慢坐倒在地,卻不肯鬆開他握在匕首上的那隻手。
柳鍾情並不掙脫,靜靜的隨他跪坐下來,鋒利凜冽的鳳目望著他,看上去無甚情緒。
靜默一陣,謝橪勉強聚集起一點力氣,開口道:“這毒……”
“是我下的,”柳鍾情淡淡道:“青墨亭的那杯酒,你可還記得?”
謝橪想起自己主動同他換的那杯加入碎冰的酒,距離那時已幾近七日,想來方才柳鐘意用的便是些催化的藥物罷。
他不由得低笑一聲,“你當真瞭解我。”
柳鍾情聞言似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是啊。”
謝橪彎了唇角,抬眼看他,那面容宛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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