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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畢竟我可擔不起一不小心害死他的責任。圖是我探查的不假,但我也不敢保全都是真。」
也是啊,自己怎麼會這麼大意,如若真害了江墨……
溫浮祝頭一次發現自己如此茫然。
剛才為甚麼想也沒想的便打算去找江墨了,是因為想快點帶謝常歡離開這裡,是因為想讓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嗎?還是……
「他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謝常歡也不知怎了,越累還偏偏話越多,聲音也一句比一句嘶啞,「若我打個不吉利的比方,今夜你拿著我的圖去找了他,他也信了這圖上的分佈,爾後,他又不小心因此死了。你會不會殺了我來報仇?」
「你在瞎想些甚麼?」
溫浮祝起初剛聽到這個比方是有點氣的,一是氣謝常歡沒事找事,二是氣這個情景——江墨和自己若是分散在不同處,兩廂死了那便死了罷,如若他溫浮祝在的地方江墨也在,那他倆必定戰無不克。
這是多年來的一種信念。
並不是因為所向披靡的久了——而是這種一場場一戰戰贏下來的信念,已經讓他倆越來越堅定彼此的磨合度。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有那天——有他江墨在的地方,溫浮祝就不會死;同理,有他溫浮祝在的地方,天時地利人和還有萬物皆可利用,怎麼又會保不住一個江墨?
可常歡說的又沒錯。
忽然多了一個可以控制自己『心』、『欲』的外在因素呢?
一時便覺手上紙團似有千斤重,累的他手腕子再也拖不起這思慮——謝常歡問的著實巧妙,也著實問住他了。
會?還是不會?
「這跟你又有甚麼關係?」溫浮祝拼命理回三分清明,他覺得他一入這谷裡頭時就有點不清明瞭,「你給了我,到底是我去給了他,如若你這問題真成立,那麼我該殺了我自己來謝罪,同你無關。」
「可你若沒信我,自然就不會連累他了。」
「常歡……」溫浮祝這邊想安慰他穩他心神的話頭還未起,便又瞧見他挺直了身板,目光堅毅的回過頭來,似有闇火陡燃。
他聽得他認認真真的問,「老溫,不如我這麼問吧,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了那個男人,你會不會替他殺了我?」
「為甚麼想這麼問?」溫浮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但是這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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