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頁)
笑,「我問你正經的。」
「昨晚那壇杏花春,其實是叫我下了藥的。別說一罈,你就是小喝一口,一晚上也任我為所欲為了,可你偏偏一臉堂堂正正的清明,男子漢大丈夫也能睜眼說些甚麼『我喝一小口也會上頭』之類的扯淡鬼話……」
「謝,常,歡。你這次到底接了筆甚麼樣的買賣?」
「老溫,我若是說了,你能讓我在此行有命去、無回前,了了睡你這個心思嗎?」
語畢透板而出無數鋒利銀針,謝常歡卻早在溫浮祝動手前一秒狂奔至百米開外了。
唯留那人張狂又肆意的「哈哈」笑聲,笑的異常欠抽,「你好好洗吧,我不鬧你了,你出來了我再仔細同你講一講。」
聲音又是自屋簷上傳來的了。
「溫浮祝,此行你若是捨命陪我這個君子了……」
聲音又傳自窗邊,「我可是會認為,你也是喜歡我的了。」
聲音又傳回門邊,「你看,咱倆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你沒心上人,我心上人便是你,再耗下去四十多了,那時候都老頭子一個了……你倒不如現在就從了我吧?」
「好啊,那你現在便進來吧,咱倆好好做一場。」這句話未免接的太過從容,連話音裡都是能聽出壓了笑的。
溫浮祝他這人時常揣著一張溫溫和和客客氣氣的笑。
可只有謝常歡知道,這人可一點也不是看起來那麼好脾氣的。
披著羊皮的狼,披著豬皮的虎,披著人皮的怪物就是說的溫浮祝那種心狠手辣的角兒的,嚥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謝常歡明智的住了腳,畢竟他知道,溫浮祝要是忽然也佯裝很開心的配合起自己的玩笑了,那自己就離成為馬蜂窩的那一天不遠了。
因此謝常歡只是在門口「哈哈」了幾聲,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老溫你還是好好洗澡吧,我真的,真的不鬧你了。」語畢便飛快的施展起他那輕功逃竄回裡廳了。
畢竟此去路途遙遠,前路兇險難料,若是能有溫浮祝在陪……著實不算太寂寞。
又勾起嘴角來笑了笑,謝常歡毫不客氣的躺在了溫浮祝的小竹床上,一開始可能叫竹條編制的小床還不太舒服給硌著了幾下,猛的搖晃了搖晃,尋思著這床真不結實,一點也不適合那甚麼甚麼後,懷揣著一肚子的齷蹉心思,謝常歡平靜的打起了小鼾。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
「約客下揚州……共飲杯中酒……」謝常歡打著馬又繞著溫浮祝轉了兩圈,爾後「噠噠噠」的跟在他馬匹後慢吞吞轉悠,「不對,遇到你就只能是獨飲杯中酒了。」
溫浮祝叫謝常歡騎個馬都能不停的晃悠給晃的眼花,未等著揉揉眉心,便覺得身子被人往前推了一推,接著腰便被人勒過了,手中韁繩也被人奪走了。
謝常歡將下巴卡在溫浮祝肩窩裡,一手繞過溫浮祝的腰拽著倆人屁股下共騎的這匹馬的韁繩,一手拽著了自己那匹好馬的韁繩,淡淡道,「欸,我騎得太累了,跟你擠一匹成嗎?」
你都擠過來了我現在還能摔你下去不成嗎!
溫浮祝頭痛,只抿著嘴不說話。
這裡還好是荒郊小路,沒甚麼旅人來往,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他得考慮考慮要不要把謝常歡紮成個馬蜂窩然後架火上烤起來吃了。
「老溫。」
「嗯?」
「你,你可是自願陪著我走這一趟的……我……」
溫浮祝冷聲發笑截斷謝常歡忽然帶了點小羞澀情愫的話頭,「要不然呢?我難不成眼睜睜看你去送死?」
頓了頓,又像是十分不解,「謝常歡,你這是怎麼了才接的這筆生意?要錢不要命了?」
「啊呀!」謝常歡咋呼了一聲,索性雙手抱緊了溫浮祝的腰,因了手中韁繩晃悠還牽的旁側的馬猛的一扭頭,險險雙雙撞上,謝常歡將臉從他肩窩裡拿出來,貼在了他後背上,發音悶悶的,「還不是因為你麼!」
「因為我?」溫浮祝不由自主拔高了音調,怎麼就又能和他扯上關係了。
「因為老溫你比我有錢吶!我得辛辛苦苦賺夠了老婆本,才能娶你……啊!啊啊!別摔我下去,我不鬧了不鬧了!!!」
謝常歡單手按著溫浮祝的肩膀在空中亂竄了幾下,這才重新落回了他身後,可剛才手中韁繩已經脫了,自己那匹馬雖是好馬,現下卻傻呆呆的原地站著了。
這樣也挺好,他就有藉口和老溫一匹馬了。
可溫浮祝卻忽然一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