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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是自己,影重的弱點是什麼……雲泥隱隱有些頭緒,卻不敢確定。
有人敲門,“公子。”
雲泥回過頭,“你怎麼還來。”
跑堂的走進門:“我不放心你啊。”
他走過來想抱一下他,但少年很快地躲閃開了,跑堂的有些尷尬,抓抓頭,“我是覺得,外面那個人很危險,怕你一個人不能應對。”
“你又不會武功。”雲泥有點不屑地說道。
“行走江湖不一定要靠武功,頭腦也行。”跑堂的嘆口氣,“很多人行走江湖都有其他絕技,武功好也不一定活得長,比如……刀夜。”
雲泥冷眼看他,跑堂的望向他,“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雲泥撇撇嘴,“至少你沒資格說刀夜,他武功好,只是因為滅盡刀太強大了才會失敗。”
“那把刀,”跑堂的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雲泥倒了杯茶,慢慢地喝一口,並不說話。
跑堂的跟在他身後,也不說話。
半晌雲泥開口:“我以為你會不一樣,想不到你也這樣關心那把刀。”
“江湖傳聞中的神器,武林中人會想得到也是正常吧,”跑堂的表情從容:“能把刀夜都一擊殺死的刀,我實在好奇。”
“好奇會害死人的。”雲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跑堂的下巴,“知道太多,死得快哦。”
跑堂的被他挑的頭高高抬起,只能用眼角看他,眼神裡全是畏懼。
倒是裝的很像嘛,雲泥未免覺得可笑,既然你非要用別人的身份和我相見,剛才又為什麼要露真身?真搞不懂你啊影重大人。
雲泥鬆開手:“那種刀,就算告訴你也沒用,以你的臂力不可能揮動七尺長的刀。”
影重簡直想當面駁斥,七尺……七尺的刀刀夜還找不到他難道是瞎子嗎!
“天淵哥哥當初本來是要帶刀和我一起走的,我為了讓他能逃才留下被刀夜抓住,不然憑滅盡刀的威力,刀夜怎麼能碰我半分?”雲泥背對著跑堂的,“我不想再提那些傷心事,也不想再見你,你對我而言毫無用處,請你不要再出現。”
影重剛觸及到一點滅盡刀的事,他當然不想走,“可是我……”
“我要殺你很容易。”雲泥走向窗邊,“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影重無法再強行追問些什麼,他靜立了一會,見雲泥沒有再理睬他的意思,只好退出去。
不過有突破呢,他想著,回到樓下的內間換掉跑堂的衣服,撕掉人皮面具,順手覆在火焰上燃盡。
算算時間,劍白很快就能到了,他武藝高強,和自己聯手必然能追查出滅盡刀的下落,他苦澀地笑了笑,本來是為了助刀夜一臂之力而來,結果卻成了這樣。
他換上自己的衣物,定了定神。他現在有點能理解刀夜喜愛危險東西的心情了,時時刻刻刺激著生理官能,讓男人有尋求肉慾釋放的焦躁和苦悶,同時又有即將高潮的衝擊和快樂。
他很想找個人幹一場,粗魯蠻橫地撕開對方身體,痛快地以真我的形態,讓對方看清自己。
而且他已經找到了幹一次的物件了。
影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危險,不過他有自信能贏。
他走到二樓,敲門。
門一會就開了,雲泥的樣子倒不吃驚:“影重大人。”
“你知道我會來?”影重微笑著說道。
“你會問我刀夜的事吧。”雲泥請他進屋,“因為刀夜大人說過,你們關係很好。”
“不,七首領之間並不像外界想的那樣,有時候我們不認識對方甚至敵視,不過我和刀夜,倒的確認識一些年。”影重隨口說著,“但論關係好,應該是他和劍白。”
“劍白?”雲泥想了想,“刀夜常提起他,他很厲害?”
“刀夜用刀,劍白用劍;一個穿黑衣,一個穿白衣;一個粗獷,一個冷淡;一個任性,一個理智,總之他們很不同,”影重坐在桌邊:“又很投緣。”
雲泥給影重倒茶,邊問:“既然差別這麼大,為什麼會投緣?”
“劍白常給刀夜收拾爛攤子,為此抱怨,又樂此不疲,刀夜倒是有點怕劍白,”影重抬眼看雲泥,“我沒想到他喜歡你這種。”
“我這種?”雲泥將茶盞端給影重:“我哪種?”
“刀夜喜歡危險美麗的東西,或許我早該想到他會喜歡你,但沒想到他喜歡你這麼深,”影重喝了一口茶,放下,“所以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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