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能,幫他請命除籍、裁量授官才是正途,你卻將人收在枕邊卻是為何?」
楊邦傑沉著聲回應,「這是權變,該當如何,我自有斟酌。」
「還權變呢!」王澧見楊邦傑臉是仍是一副生硬的表情,有意鬧他,「這麼問,咱們上次是同御一女,改天咱們同御一男如何?」
楊邦傑手按長劍,狠狠瞪著王澧,「王叔涵!你沒聽過,朋友妻不可欺嗎?」
王澧拍著楊邦傑的肩頭笑道,「你看,這不是上了心嗎?我也沒說那男的,非得是你家那位。」
「呸!我警告你別胡亂動他的主意,懶得陪你說這些瘋話!」楊邦傑說著,轉身下了城樓。
王澧快步跟上,「咱們向來是有難同當,有女同歡的,沒想到你小子沒良心,遇上個男人就見色忘友,說什麼要重用人家,其實還不是作戲給外人看。」
楊邦傑總算是給王澧逗樂了,他笑著回道,「一碼歸一碼,我看你是太久沒洩火,說起話來顛三倒四。要是缺男人,樂營裡男妓還是有的,我挑幾個給你送去。」
「免了,我沒有那種老婆,把自己搞的怕了女人。」
「我還沒跟你算帳,你就提這個!」
兩人一路談笑,往營地裡探視傷兵。兩位將軍也知道,此時正是收買人心的時機,都不嫌髒穢地幫著士兵們包紮,勸慰傷患靜養。忙活了半天,楊邦傑步出帳外透氣,就看天上日影不見,彤雲密佈,朔風漸起,眼前白絮飄落,原來是下雪了。
塞外降雪不比關內,素來是狂風飛雪,來得突然。詩人如此描繪:「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輪臺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隨風滿地石亂走。」可見風雪之勢。
王澧死命拉著楊邦傑回到自己營帳,說道,「這鬼天氣走兩步就凍壞了,留我這兒,明日再回你營裡。」
楊邦傑見這風雪勢大,伸手不見五指,只得隨王澧回到將軍帳中,燃起地爐取暖。氈牆毳幕抵禦住北地風霜,帳中火光騰耀,照映著壁衣花紋和地上柔軟的紅氍毹。
兩人卸下鎧甲,擁著狐裘閒話,說起西南戰局,皆為鎮軍大將軍霍致平憂慮。楊邦傑擦拭著長劍,不免慨嘆,「想當年,高祖用犛澤勢力,方能驅逐後衛殤帝,創立我朝。不想今日南犛竟翻臉不認人,趁我國內部空虛之際偷襲。西南防線不若西北,叢林沼地甚多,我軍地勢不熟,很容易吃虧。」
王澧深知楊邦傑心事,遞給他一杯葡萄酒說道,「南犛此番來得兇猛,你要是擔心,等這邊局勢穩定,不妨主動請纓,留我駐守就行。」
楊邦傑將劍收入鞘中,接過酒杯,與王澧乾杯喝了,說道,「大將軍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實是想前去增援。而且懷遠、寧隴一旦失守,順著涵江水路,即可直驅京師,如此一來,我國危矣!」
「我知道,要不是這樣,我們倆說什麼也不可能被單獨丟到西北。就看西驁的可敦,會不會被銀錢收買。若是談和有望,你也不用牽腸掛肚的。」
王澧說著,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酒,持著酒杯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孟軒還不多喝幾杯?」
「不了,明早西驁雖無力再戰,接受議和與否,卻是另一回事。」楊邦傑推辭著,蓋過酒杯不讓王澧添酒。
王澧心頭堵得厲害,見他不喝了,自己執起酒壺就往口裡猛灌。大口喝完,把酒壺摜在地上,自己也躺平了,「軒哥,你那小星滋味就這麼好嗎?」
「叔涵,你醉了。」楊邦傑見狀,轉過身要拉王澧起來。
王澧順勢帶過楊邦傑的手,就往自己下身探,「幫我擼擼。」
楊邦傑皺著眉頭,抽手回來,「隨便找個營妓幫你敗火就是,非得要我?」
王澧坐到楊邦傑身側,又拉起他的手,「營妓還沒跟上,又沒要肏你,只是擼擼。」卻拿眼偷看楊邦傑的表情。
楊邦傑甚是尷尬,卻又拿這兄弟沒辦法,只得說道,「擼完你老實點睡覺。」
「這是當然。」王澧笑著解開褲頭,還真的讓楊邦傑幫他擼了出來。王澧還想替楊邦傑套弄,卻被他一手推開,王澧也不以為意,嘻皮笑臉地睡下。
☆、(13)風雪盼歸人…忠犬攻 溫柔受 軍文 戰爭
(十三)風雪盼歸人
翌日醒來,兩人只做沒事一般,看士兵們繼續清理戰場,察看城牆受損情況,佈下一些基本的城防。巡完一輪,日已近黃昏,楊邦傑見風雪漸減,這才回到自己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