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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回去吧?」
「既然來了,就得將功補過,西北那邊我派人盯著呢。」霍致平倒是不擔心王澧能玩出什麼花樣,若是真的出了亂子,他正好順勢收回龍翔。相較之下,他還比較介懷楊邦傑不肯續絃,平白少了一次聯姻的機會。
霍致平都不在意了,楊邦傑也不好說什麼,他就看鄭以誠捧著一張紙,在一旁呆立著,不免對他說道,「子信發什麼呆呢?」
鄭以誠看了楊邦傑一眼,眼裡滿是笑意。他什麼話也沒說,趨步向前呈上文書說道,「節帥請過目。」
霍致平順手接過,展卷只看了一眼便說道,「這是南澤先生的筆跡,怎麼會是由你交給我?」
鄭以誠長揖說道,「這是南澤先生和我一起議下的,裡頭寫的是對南犛用兵的財務問題。節帥也知道,打仗就是燒錢,單靠攻打東齊時得來的那些財物,支撐不了多久。為此,南澤先生從屯田、丁稅、商會、水運各方面,逐一討論,提了幾項改革方案,希望對財政有所助益。」
楊邦傑點頭說道,「財政問題事關重大,夢揚先生三天後便到,屆時你務必請南澤先生一併前來討論,別隻是你一人擔著。」
鄭以誠拱手說道,「以誠知道。」
眾人又議了一回事,這才散了。兩人回到營帳,楊邦傑拉著鄭以誠笑道,「子信你也為難呀!我看分明是南澤先生在躲霍大將軍,霍大將軍怎麼就纏上了?」
鄭以誠拉著楊邦傑到身側,附在他的耳邊說道,「我聽跟在南澤先生身邊的騰兒說了,這事是霍大將軍罪有應得,怪不得南澤先生。」
楊邦傑笑道,「還真的有人知情!快說與我聽聽。」
鄭以誠壓低音量說道,「我答應騰兒不和你以外的人提這事,他才願意講的,你聽了可別往外宣揚。」
「我自然知道。」楊邦傑把親兵都遣開,拉起帷幕,這才笑道,「說吧!」兩人促膝坐好,大有長談之勢。
☆、(39)流水十年間…忠犬攻 溫柔受 軍文 戰爭
(三十九)流水十年間
鄭以誠就著爐火烹茶,營帳內瀰漫著清新淡雅的氣息,他將一隻邢窯白瓷的杯子放到同款十瓣蓮花茶托,遞給楊邦傑,淡淡說道,「霍大將軍本來只是霍家奴僕,後來部隊拉丁的時候,頂著霍家三子的名義出戰,這些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自然知道,大傢伙都以霍大將軍的故事自勵。」楊邦傑接過茶盅,見湯色橙黃,茶葉卻是直立漂浮的,因問道,「這是什麼茶?」
「君山銀針,這茶難得,你可別牛飲了。」
楊邦傑喝了一小口,果然香氣高爽,滋味甘醇,笑著問道,「你是怎麼得來的?平時也沒見過這杯子,顏色真漂亮,像雪一樣。」
鄭以誠眼裡泛著笑意說道,「這是上呈那紙文書的酬勞。」
楊邦傑笑道,「我還在想你為何要特地烹茶,原來是喝人家的茶,來配人家的是非。」
鄭以誠故作起身的姿態,伸手就要搶那隻茶盅,「你不愛聽就算了,茶盅還來。為了那幾個陳條,我還有好多檔案要整理,誰有空陪你閒扯。」
楊邦傑見鄭以誠來搶,不免往後一靠,順手將拿茶盅擱在案上。鄭以誠差點就要撲到他的懷中。溫潤的絲棉外袍滑過鼻尖,送來一股淡淡的幽香,楊邦傑一陣心動,將鄭以誠摟了個滿懷笑道,「子信,你知道我這幾天都陪著霍大將軍,你若不想大白天就被我辦了,最好安分一點。」
「楊大將軍發威,好嚇人呀!你讓我坐好……」鄭以誠說著,卻發現兩人的下身都硬挺著頂在一起,忍不住紅了臉,推開楊邦傑。
他正襟危坐說道,「繼續說他們的事吧!霍大將軍跟隨輔國大將軍立了些軍功,但畢竟出身寒微,他打了好些場勝仗,卻仍只是個歸德郎將,升不上去。那時南澤先生也在輔國大將軍幕下,不甚得志,於是兩人就好上了。」
楊邦傑詫異說道,「這麼早就好上了!」
「血氣方剛之年,又長年征戰在外,在所難免嘛!」鄭以誠瞥了楊邦傑一眼,意思是你不也一樣。楊邦傑知道他的意思,摸著腦袋不再多言。
「南澤先生一路幫著他出謀籌畫,名聲也有了、軍功也有了,但是苦無自己的地盤,正好有人說媒,他便順勢做了南川節度使的贅婿。這一遭婚姻,南澤先生忍下來了,想著男兒建功立業,總不能一直依傍著別人。」
楊邦傑頷首說道,「這一段事情,我也約略有所耳聞,據說那女的容貌很不怎麼樣,高不成低不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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