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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程蝶衣放在了一邊的高凳上,一手自然地解著對方的衣衫,一手還順帶揉捏著對方身上的肌理。同時,也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剝了個精光。
兩個年輕少年的身軀,一個是蓄謀已久,一個卻是本能地尋求追逐的夢幻,這一番彼此的你來我往中,竟是互相都帶著灼熱的霸道和不顧一切的瘋狂。程蝶衣整個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被顏鴻給啃咬了個乾淨的痠痛席捲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可這樣的痠痛麻癢卻只是讓他原本空空落落的心真真切切地落了地。
原來,男子與男子之間,是這樣子的!
原來這樣子的歡愉是存在的。
累得不行的程蝶衣卻還是霸道地咬了一口顏鴻的肩胛處,道了一句:“鴻子,你是我的霸王,我一個人的霸王,我一個人的顏鴻,對不對?”
顏鴻半眯著慵懶的雙眸,若不是顧念著程蝶衣如今的身軀正年少,他還真有些食髓知味,他自己本就是個霸道脾性,見程蝶衣這副明明已經困得要闔上雙眼,卻還是硬撐著說出這麼一句話的可愛模樣,低頭輕聲在程蝶衣耳畔許諾道:“這一世,顏鴻是程蝶衣的,程蝶衣也是顏鴻的。無關霸王與虞姬,我們只是屬於彼此。”
無關霸王與虞姬,無關霸王與虞姬嗎?
腦海中徘徊著這句話的程蝶衣帶著眼角愉悅的淚珠睡了過去,顏鴻小心地抱起程蝶衣做了清理,滿足地將懷中的少年帶進懷中。心底卻想著,他們也該走了,他本是有心將程蝶衣先送到暫時安全的大洋彼岸,好避開即將到來的這一場大難。只是,想著懷中人兒霸道的小性子,又想到這一次自己不在程蝶衣身邊,就出了這等子事情,想來,還是將這顆小豆子親自帶在身邊,才比較安全啊。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程蝶衣一覺醒來,便發現了顏鴻命令人打包他的一些行李,他向來便是個極為認死理的人。既然斬斷了上一輩子同段小樓之間的所有恩怨情仇,昨天也已經同顏鴻有了肌膚之親,他的心裡身裡便也就只有顏鴻一人。他程蝶衣本就是無根的浮萍,既然認定了顏鴻,自然是顏鴻走到哪兒,他便去哪兒。
“這世道要亂了,你男人我是真得要去做那霸王了。只是,你切不可學那虞姬,我也不會真如霸王般飲恨。”一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讓程蝶衣微微睜大了雙眸。而等到程蝶衣看到顏鴻不知何時糾結起來的訓練得有模有樣的軍隊,又跟著顏鴻一起見過了曾經只是道聽途說的那些各條道上的大人物後,程蝶衣的心,最初的確是有些被嚇倒了的。
他怕,怕自己又是被丟下的那一個。
只是,所有的害怕彷徨,在顏鴻慢慢地將隱藏的那一些面貌展露在自己面前,在顏鴻偶爾霸道到連他登臺演出又多了幾個鐵桿的粉絲都要吃醋,並且藉此在床笫之間多有些花樣後,程蝶衣倒是漸漸地放下心來。只覺得,顏鴻說不得就是上天憐惜眷顧於他,給他送過來的霸王。
二戰還沒有正式拉開帷幕,在顏鴻的強勢干預下,東瀛這邊還沒有正式登上歷史舞臺,就先一步被其攔腰砍下。至於國內的兩黨之爭,逐鹿中原的大戰,在顏鴻迅速崛起後,硬生生地將原本會造成的分崩離析局面給扭轉了過來,建立了一個嶄新的政權,給華夏大地迎來了休養生息的好機會。
這邊東瀛因為顏鴻的干預沒能成為二戰中的害群之馬,另一邊的d國卻是依然如歷史程序中所描述地一般,發動了一場波及甚廣的戰役。只是,這一次,在這場戰役中漁翁得利的可就不是一直秉持著隔山觀虎鬥的m國了,華夏也賺取了好大的好處。
這一切大勢的轉變,一直被顏鴻護得好好的程蝶衣,大概除了幾次三番地遭遇到要抓他威脅顏鴻的人手的械鬥,而有了些頗為直觀的感受外,其他時候,他還是那個喜歡享受戲劇,喜歡聽戲唱戲的程蝶衣。倒是後來有無數的人狂蜂浪蝶一般地往顏鴻身邊湊著的時候,讓程蝶衣瞭解到了顏鴻的魅力和在全國的威望。只是,如此一來,這醋罈子打翻了,難免就有些香飄十里。每每此時,看著在國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顏鴻,卻跟個哄孩子似的,鬥自己開心,又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志得意滿的甜蜜來。
稀裡糊塗地接了顏鴻交託過來的整理全國文藝事業的工作,程蝶衣本就是個一心苛求完美的人,這工作一旦接了下來,自然是要做到最好的。更何況,他記憶中那場文化大浩劫,委實太過可怕,如今,他手頭竟然有了可以改變整個文藝界的權力,他自然會好好幹。
弄到最後,反倒是本來擔心程蝶衣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