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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將近1小時的治療,小蟲崽身上的傷才算完全恢復,不僅臉上有被抽出來的血痕,身上更是慘不忍睹,唐燁在一旁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心疼不已。
抱著小蟲崽出來後,看著驗傷報告,凌洛也十分氣憤:“對小孩下這種狠手,真是喪盡天良,我說,你們就這麼縱容那些雄性蟲子嗎?”這話是對伊瑟斯說的。
“……這是特權階級的權利罷了,沒什麼縱容不縱容的。”伊瑟斯淡淡的說道,這是蟲族帝國上萬年的社會制度,並非說改就能改的,而且雄性的數量也實在太稀少了,為了繁衍生息,它們也只能對一些特殊情況視而不見了。
☆、您好,我是委派員
月球中心蟲城,一處郊區別墅內。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蘭修斯慢慢的睜開眼睛,幽藍色的眼眸一陣迷離後才漸漸找準焦距,修長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衣服被悉數剝下,玉質般細膩的肌膚上遍佈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塞爾德摟著一名身材嬌小面容嫵媚的亞雌,悠閒的踱步過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看著鮮血淋漓的背部和佈滿鞭傷淤痕的雙臀,塞爾德好心情的拔了拔夾在*上的鐵夾,早已青紫腫脹的茱萸被狠狠的撕扯,蘭修斯忍不住悶哼出聲,卻引來那名亞雌吃吃的笑聲。
“雄主,我也要玩嘛~”亞雌的櫻唇軟軟地吐著撒嬌的語氣,這是蟲族雌性一輩子都學不會的事情。
“好,給你,小心別傷著了。”塞爾德寵溺的拿著一把精緻的特製小刀遞給懷裡的俏人兒,雖然雄性大部分都是嬌蠻任性的,但是對仍討自己喜歡亞雌,它們還是會偶爾溫柔一把,畢竟亞雌數量也不多,溫柔嬌小的樣子讓雄性們都希望能多留幾個放在身邊做雌侍,甚至是雌君。
平時在雄主面前柔弱溫和的亞雌此刻卻充分顯露了蟲族的嗜血天性,殘忍的用小刀順著蘭修斯傾長身體上的蟲紋慢慢的切割,,被吊起來以致繃得緊緊的肌肉此時被汗水染上了一層蜜色,輕微的抖動透露了身體主人在竭力忍耐從腹部傳來的劇痛,小刀上竟是抹了鹽水和辣油。當小刀劃過被烙鐵燙傷的大腿內側時,蘭修斯終於忍不住晃了晃懸在半空中的身子,鐵鏈嘩嘩作響。
蟲族的肌膚雖然很堅韌,一般利器難以刺入,但是蟲族在繁殖時,會解除所有的防禦狀態,這是為了迎合雄性,防止它們在這過程中被雌性無意傷到。而塞爾德便是命令蘭修斯解除所有的防禦狀態,卻不是為了疼愛它,而是為了能更好的折磨它。
“哼,真是一直賤蟲子。”塞爾德鄙夷的看了蘭修斯一眼,“當初若不是你的雌父救了我一命,我的雄父又怎麼會礙於情面讓我娶你這種即沒背景,又不識情趣,還不怎麼能生育的雌性做第四房雌侍呢。”塞爾德不客氣的數落道,“而且你好不容易懷上了,居然還生出了個和你一樣的廢物雌性,那隻小臭蟲,看了就討厭,竟敢偷了通知書跑出去,哼,一個沒留神給它溜上了去往菲瑪帝國的星艦,不過你可別高興太早,它能不能活到那還說不定呢。”
一想到這裡,塞爾德就恨得牙癢癢的,早知道當初就下狠手把那隻小崽子打死算了,反正多的是雌性給它生蟲蛋。如若它報上了名,那自己這邊是絕不能說不給蘭修斯去進修的,畢竟這是上面給下來的指標,但是如果到期了沒有報名就還可以找個理由推脫。
蘭修斯聽到自己的雄主提及幼蟲,身體不禁抖了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雄主……它還小,您要罰就罰我吧。”儘管是祈求,卻沒有半點示弱的語氣,清冷的聲調和往常一樣。蘭修斯很擔心自己的幼蟲,但是被禁錮的它又不能違背雄蟲的命令,還好雌幼相連的感應讓蘭修斯知道自己的幼蟲並未受到生命威脅,否則它即使違背雄主,也決計要去找自己的幼蟲。
塞爾德聽到這平靜且沒有一絲起伏的沙啞聲音,覺得一陣氣悶,不管它怎麼折磨蘭修斯,都看不到它哭泣求饒的模樣,這實在讓它覺得被拂了面子。用力踹了一腳已經傷痕累累的翹臀,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搖晃著,玫瑰色的鮮血從手腕處蜿蜒流下,這才心情好了些,摟住自己目前寵愛的亞雌,塞爾德轉身離去,剛才管家傳來通訊說有客到訪,請家族中的各位掌權者和雄性到議事廳處。
“請人問這裡是蘭修斯少將的住處嗎?”溫和清爽的聲音詢問道。
看著坐在議事廳裡面目清秀一臉漠然的青年,雖然穿著並不名貴,卻謙和有禮的詢問族長,自信大方,並不像之前的接觸過的人類那樣畏畏縮縮的。但是塞爾德從對方無意掃過來的目光中隱約擦覺到似乎有些敵視自己,思索了半天也不知是在何處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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