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3/4 頁)
程韻琴身上,“我現在得去賬房一趟,把方子交給管事的,讓他每天派人照此給你抓藥。你先自己在這裡休息一下,好嗎?”雖然這事他其實完全可以叫別人去做,可對於和程韻琴有關的所有事,他都習慣親力親為了。
“好。”程韻琴微笑著應了一聲。
餘煉又有些不捨地看了他幾眼,這才轉身往賬房走去。
五毒教的賬房管事是個素有“鐵公雞”之稱的中年男人,要想從他這裡多拿一文錢,他要一定會跟你磨嘰半天。當然,這一點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永遠對人只管發號司令的餘煉。
只是這一次,“鐵公雞”卻破天荒地對他的話提出了異議:“教主,請恕屬下之言……最近五毒教開支吃緊,要花那麼大一筆錢來為一個不打緊的人天天買藥,只怕實在是……”
餘煉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什麼叫不打緊的人?誰跟你說韻琴不打緊了?!我告訴你!!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首先就找你償命!!”
“鐵公雞”也知道這教主的脾氣向來暴躁,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往地下一跪:“請教主贖罪!!是屬下說錯話了!!屬下的意思是,程公子在五毒教畢竟是無名無分的,為他花那麼多錢,屬下怕其他人會心生不滿……”
“這種事要你瞎操什麼心?!”餘煉怒道,“再說他無名無分也只是暫時的,我本就打算封他做我教的右護法,只是這陣子事太多,所以才暫時耽擱了。”
“是是是,教主您自然是思慮周全……但是,要買那麼多種昂貴的補藥,花費實在太大了……可否……”“鐵公雞”小心翼翼地問,“減少其中一兩種?”
“你怎麼那麼囉嗦?!是不是想死了?!”餘煉話音一落,就“唰”的一聲拔出佩劍,抵在“鐵公雞”脖子上。
“是是是,屬下該死!!”“鐵公雞”頓時嚇得面如土灰,往地上一跪,連連磕頭。
“………………”片刻之後,餘煉卻又將佩劍放回了劍鞘。其實他心裡也知道,這賬房管事在五毒教管賬多年,對自己可謂是忠心耿耿,他所說的一切,也是真心為五毒教考慮。“好了,你起來吧。”
“是……謝教主!”“鐵公雞”這才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其實,我也知道最近財政吃緊……那這樣吧,”餘煉隨時拿起桌上的毛筆,開始奮筆疾書,“我寫下的這些名字,都是些空有臉蛋而很少做事的人。你去把他們通通都攆走,就能為五毒教節省一大筆開支。拿這筆錢來給韻琴買藥,這樣應該能平衡財政了?”
“鐵公雞”瞅了一眼那張紙,見上面竟已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許多名字。人人都知道餘煉是最好男色的,卻不想他竟肯為了一個男人將這些名義上是五毒教弟子其實就是他男寵的人全部遣走。“夠了夠了,不用再寫了……這些人天天不是大吃大喝就是綾羅綢緞,要麼就跟女人一樣塗脂抹粉的,不知道要花我們多少錢……省下的這筆錢,就是抓雙倍那方子的藥,也完全足夠了。”
“嗯,那就這樣吧。”餘煉彷彿沒有聽出剛才那番話中暗含著對自己從前作風的譴責,也並不生氣,只是依言放下筆,將那張紙交給賬房管事,“這事你趕快去辦妥吧,從今天晚上開始,韻琴就得開始一天三頓地吃藥,一頓也不能耽誤……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鐵公雞”連連答應。
餘煉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賬房。
這時,他看到一隻鴿子從天空飛過。
餘煉縱身一躍,將鴿子抓了下來,並拿下它腿上綁著的紙條。
只見那紙條上寫著:“爹:我在五毒教一切都很好,請勿掛念。”紙條後面的空白處還有很多,但似乎並無其他文字。
餘煉一眼就認出這娟秀的字跡就是剛才程韻琴寫方子時的筆跡,淡淡一笑,一手拿著紙,另一隻手催動內力,掌心發熱,在紙的下方烘烤著。
紙條上果然立時出現了更多的文字:“最近我並未接觸五毒教的政事,所以也沒有探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不過,只有一樣,星月山莊內部一定有五毒教的耳目,請務必多加留意。因為我到五毒教的訊息並未對外宣揚,餘煉卻竟然當天就知道了我離開星月山莊的事,可見這個人一定就在星月山莊少數知情人當中。另外,餘煉承諾過段時間要封我個一官半職,我相信他會說話算數,大不了我再想辦法提醒他一下。就這樣吧,請敬候佳音。——很抱歉讓您擔心的不孝子程韻琴。”
餘煉看完之後,又是淡淡一笑,將紙條綁回了鴿子的腿上,然後放飛了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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