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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他就把我從頭到尾編排了一頓,說大寶一定娶不到媳婦兒。」
原來是小孩子之間的拌嘴,張阿牛失笑,摸了摸兒子的頭說:「男子漢大丈夫要大,吵架了相互道歉,就還是好兄弟。」
「我不管,爹爹你讓我回家住吧,再也不要和大壞蛋住一起了!」張大寶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才不會和說他娶不上媳婦兒的家夥道歉,死也不會!
「這個,」張阿牛撓撓頭,兒子的小屋子還有五六天的功夫才能蓋好,把兒子接回來,他和先生怎麼辦?
「爹你到底讓不讓我回家嘛!」搖著張阿牛的胳膊,張大寶敏感地察覺到張阿牛有難處,想到先生現在正寄宿他家呢,忙道:「我可以睡地鋪,爹爹和先生睡床上好了!」
「這不太好吧。」張阿牛還有點猶豫,哪裡有做爹的睡床讓年紀小小的兒子打地鋪的道理?
「沒有不好啊,先生教了,自古有王祥冬臥冰求鯉,又有吳猛恣蚊飽血,我只是睡一睡地鋪又有什麼呢,先生和爹爹睡得好才更重要嘛。」
不得不說,聽蕭凌遠訓誡多了,張大寶說起典故來張口便來,作為一個孝順的孝順孩子,他還沒到能發現爹爹和先生兩人睡一張床是不正常的年紀,但現在他對蕭凌遠又敬又愛,簡直跟愛他爹爹的程度差不多,又急切地想回家,就算是打地鋪都不會在意。
張阿牛想了想,雖然也捨不得兒子睡地鋪,但讓先生睡地鋪自己肯定更捨不得,一咬牙便答應了下來,回頭把家裡的被褥都給兒子鋪上,堅持個四五天,小屋子也能睡人了。
把兒子打發去玩了,張阿牛進學堂請他的好先生去。
蕭凌遠知道今天張大寶要睡回家第一個反應就是鬧了個大紅臉,當場不願意跟他回家了。
這算怎麼一回事嘛, 當然不是說張大寶不能回家,那本來就是他的家,可是,可是讓他怎麼當著孩子的面和這個男人睡一起?別說張阿牛每晚都要抱著他才會睡,就算他注意矜持了,自己這些日子都習慣了,不要臉地往他懷裡鑽可如何是好?
這孩子不發現也就算了,萬一發現了他爹爹和自己舉止曖昧,張阿牛打算如何解釋?自己怎麼就從孩子的先生變成了的「後爹」?根本沒法說出口的吧!
蕭凌遠別扭著扭過身子不肯跟他回家,道:「我就睡學堂裡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哪兒不能睡?」
卻被張阿牛從身後抱住腰,湊在他潔白的耳廓邊哄道:「別人男子漢大丈夫想睡哪兒睡哪兒,先生只有我的懷裡能睡。」
耳朵很快就紅了,這混蛋真是越來越霸道了。男人就這樣抱著他,感覺好得讓人不想掙開。蕭凌遠想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會拒絕他了。可是別的事還無所謂,現在事關一個先生在自己學生面前的尊嚴和麵子,哪裡能隨隨便便妥協,往後支了一個肘子讓他離自己遠點:「都怪你,胡亂把我的床弄壞了!」
「是是,先生說得對,都是我不好。」張阿牛甩了自己一個耳光,錯認得特別迅速特別有誠意。其實他也覺得自己真是蠢鈍如豬,當時腦袋一熱就把先生的床給劈壞了,完全不記得自己兒子還沒地方睡呢。現在半路又生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叫人一個頭兩個大。
「光認錯有什麼用?反正我不跟你回去。」他抱著手臂背對著張阿牛,就是不鬆口。
「寶貝兒別這樣,咱兒子難得一片孝心,寧願睡地鋪也要成全你我,你怎麼好意思辜負他的心意。」
「你胡說什麼呢?」蕭凌遠鳳眼一瞪,張大寶那麼小的年紀,哪裡懂得這些?
「嘿嘿,真的,我不誆你,大寶真是把你當孃親孝順了。」
其實,從一開始被那熊孩子惡整,到現在相處得十分和睦,蕭凌遠對張大寶的改變看在眼裡,也知道那孩子對自己敬愛無比,可話從張阿牛的嘴裡說出來,哪裡還有點師生之間單純真摯的感情,就像……就像他真成了張大寶的孃親一樣,這種話在蕭凌遠聽來又怎麼會承認。
不承認歸不承認,孩子對自己好,蕭凌遠也不是鐵石心腸,自然是感動的,張阿牛看他紅著臉不說話,覺得有機可乘,忙把人又摟回來,沒臉沒皮地遊說到:「你睡這兒,除了我擔心得睡不好覺,孩子也會擔心的,我知道我怎麼樣你都不會心疼的,就請你看在兒子的份上,別折磨咱父子倆了吧。」
這人是真真不要臉,用孩子當武器,蕭凌遠咬著唇,就快要堅持不住立場了。
「我跟先生保證,兒子和我們一塊兒睡的時候,我絕對對先生克己復禮,一個手指頭都不碰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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