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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書房現在是不能呆了,去我的臥房再說吧。”
單手捧著那幾只紙鳶,騰出一隻手來拉著蒲宇樓,“好,順便再沏一壺熱茶,好讓你暖暖身子。出了房門離了暖爐,自己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
聽見他這麼說,蒲宇樓笑了起來,“你真是有夠操心的。”
“你要讓我省心些,就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
“知道啦,平時你對別人就從來沒這麼囉嗦過,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的,哪裡那麼容易生病。”
男人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抓著蒲宇樓冰涼的手,往蒲宇樓臥房的走去。
第二章(修)
坐在案几前來回的翻著手裡的冊子,可蒲宇樓始終都沒有找到一個適中且合意的款式。鋪子裡最近都沒出過新的,之前的那些拿去賣的,也不過是舊的款式拿來重新更改了顏色。
確實是有段時間沒有好好坐下來考慮這個問題了。,蒲宇樓的心裡這麼想著。
“阿顯,你去黔香樓把二爺給叫回來,我在這裡等你們。”
站在蒲宇樓身邊正在翻看冊子的高大男人點點頭,不聲不響地放下手裡的東西,抬腿快步走出了書房。
其實,阿顯的原名叫戈淺,是蒲宇樓前兩年在去京城的路上順手救回來的男人。被救回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大概是頭部受了重創,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戈淺。蒲宇樓聽著覺得彆扭,又順道改了改他的名字,反正男人也沒反對,就改名叫戈顯。
等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等得蒲宇樓都覺得有些乏了,還遲遲不見人過來,不免有些著急。
“這個阿顯,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怎麼去了那麼久還不回來。”
這麼說著的時候,就聽見外面走廊上急促的腳步聲。聽見這穩健的聲音,蒲宇樓的心總算定了下來。
“二爺在黔香樓關賬,有個不識趣的東西擾了他的興致,正在那裡爭執。”
“哦?”蒲宇樓笑了笑,心裡有些好奇,蒲黔樓那個滑頭也會跟客人爭執,不知道那個客人有什麼本事。而蒲黔樓就是蒲家的老二,是蒲宇樓的二弟。
他拿起桌上的毛筆,抬筆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知道那個客人是哪家的嗎?又為何事爭執。”
“生面孔,應該是外地來的。所為之事麼……”
說到這裡阿顯停頓了一下。蒲宇樓也不抬頭看他,猜想肯定是有人冒犯了黔樓,不外乎就是吃霸王餐,或者故意往盤子裡丟蟲子之類的無賴事情。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難道又是吃霸王餐被抓住的?”
之前也有人因為吃霸王餐被黔樓抓住的,那個後果可是非常的嚴重,聽別人說那個不要命的,最後三天都離不開茅廁,只是因為一顆蒲黔樓自制的墨丸。想到這裡,蒲宇樓不禁覺得背脊有些寒涼。
“這到不是,是那位客人調戲二爺。”
“啊?!”
蒲宇樓手一抖,一手漂亮的字,頓時黑了一片。想要站起身,卻又是身子一軟,人竟向左側倒去。
戈顯見狀,立刻伸手去扶,“大爺,小心點。你這些天都睡不安穩,又吃不下東西,身體要緊。”
穩住身子後,蒲宇樓氣呼呼地甩開戈顯的手,“那你怎麼不去幫忙?怎麼說也不能讓黔樓吃虧啊!”
一旁稍顯尷尬的戈顯無奈地皺皺眉頭,“可二爺不允許我幫忙,我在旁看著,料定二爺是絕不會吃虧的,這才趕緊回來告訴你。”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些都要怪柳毅那個該死的傢伙,如果他們將軍府不放話說要與我們蒲家結親,也不會讓城裡的人看我們蒲家的笑話了。”
這倒是真話,柳毅做事一向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對於蒲宇樓真是敢怒不敢言,唯獨怕蒲靄樓怪罪自己,然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這種既不得罪蒲靄樓,也沒有正面對蒲宇樓衝突,還能讓他難過一段時間的做法,柳毅最為喜歡了。
那些帶著重傷意味的流言蜚語迅速的在城裡傳開,當事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日子依舊過得舒服愜意,苦就苦了蒲宇樓一個人。沒幾日下來,他就瘦了不少,原來看上去健壯的身子卻日漸單薄起來。
見勉強站著的人臉色有些發白,戈顯伸手放在蒲宇樓的額頭上,感到手裡的不正常的溫度後,不禁皺眉,“大爺,昨兒個許大夫開的藥,你是不是沒喝?”
“一個大男人的,不過是有些風寒罷了,不足為奇,少一頓又不會怎樣。”
他將蒲宇樓按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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