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第2/4 頁)
唸的緊,牢牢地貼在他懷裡,繡著他的味道,高興的很。
若是平時,兩匹種馬已經開始吃孩子的醋了,可是今日……
其實這也不該怪他們,這是他們第一回見到自己寶貝易容後的裝扮,哪裡還有半點漂亮英挺的樣子,就一粗糙的漢子,比他們還粗,要在突然之間接受自家媳婦兒驚天大變樣,就算他們是神獸,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你們怎麼了?一臉吃錯藥的表情……”柳宜生和孩子一頓親熱後,終於發現兩個人的怪異反應了。
“這……小柳兒……你平日就是這幅打扮出門的?”麒庚抽著嘴角問道。
“是啊……怎麼了,不是你們讓我易容以策安全的嘛?”柳宜生橫了他們一眼,雖然眼神魅惑好看,可是放在這麼張純爺們兒,糙漢子的臉上面,就有點說不出的詭異。
“沒……沒事……就是不大習慣……”麒碩摸摸鼻子,“你趕緊洗掉,到了家還易容做什麼?”
柳宜生卻敏感地皺起眉。他回來的路上還在想兩人是如何都不會嫌棄他的,現在可好,現世報,他只是易了個容,兩人就這麼個反應,簡直是生生抽了他一巴掌,還說不嫌棄,不嫌棄能連碰他都不願意,離他八尺遠?
“我今天還真就頂著這張臉睡覺了,你們不願意看,睡地上!”柳宜生氣不過,根本不願意合作,“我還以為你們倆是什麼好東西,其實也是以貌取人,是不是我如果真長這樣,你們便不會喜歡我,不願意和我在一塊兒了?”
這簡直是胡言亂語強詞奪理了!但兄弟倆又如何知道他今日受過什麼刺激,麒庚抓耳撓腮解釋:“寶貝兒啊,這假設不成立,你又不長這樣……”
他這麼一說,柳宜生火更大了:“嫌棄我便直說,我不但今日,以後日日都用這張臉過日子,看不過去咱就別呆一塊兒了,留下兒子趕緊滾!”
麒碩麒庚頭都大了,為了假設的不存在的事情連這種重話都說了出來,是想氣死他們吧?
兩人對視一眼,怎麼辦?別說頂著糙漢子的臉了,頂著麻子的臉也是他們媳婦兒,是孩子的爹,除了哄還能如何?
從他手裡抱過孩子,把孩子放在他們自己的嬰孩床上,柳宜生還鬧著彆扭呢,就被摟進了兩人懷裡。
嗯,臉雖然奇怪,身子抱在懷裡的感覺,身上的味道,還是他們的心肝寶貝。
“滾開,不是不願意碰我麼?”柳宜生想掙扎,卻被他們摟的死緊。
“哪有不願意碰你,只是不習慣而已。現在習慣了,好好碰碰你,哥是多久沒見你了?沒良心的小東西一點都不想哥。”麒碩咬著他的耳朵輕輕吹起,柳宜生一個顫抖,軟了下來。
“就是嘛,只要是小柳兒,我們怎麼可能不喜歡。”麒庚叼住了另外一個粉嫩的耳垂重重舔了一下,嗯,味道還是一樣的美味。
“你們別……喂……不要一見面就這樣……”
自然,抗拒聲總會轉化成好聽的呻吟,禁慾良久的麒碩這次分外賣力,很快就把柳宜生弄得渾身顫抖,坐在他的巨物之上不住起伏。
銷魂的情事是在孩子嚷嚷著餓了要吃飯要爹爹抱的哭鬧聲中不得不中止的。柳宜生那時已經被弄得香汗淋漓,出了三四回精,底下溼乎乎的一片,連腰肢都動不了一下。兄弟倆自然是吃了大飽神清氣爽,歡快地一個喂孩子,一個幫柳宜生沐浴清洗。
作家的話:
我可恥的。。竟然做了拉登黨。。。
☆、(14)74。不該沐浴
這一點亮蠟燭,兄弟倆臉色就變了。
方才天色昏暗,激情中又沒有注意細看他的身子,現在一看,原本潔白無效的手臂上紅紅一道,血早已止住,鞭痕卻猙獰可怖。
“怎麼回事?誰傷的你?”麒庚心一疼,腦袋一熱,站起身子,一臉怒氣勃發。
“……”他們不提,柳宜生都快忘了今日幫徒弟擋了一鞭子的事了。當時形勢緊迫,滿屋子都是要把西門晴置之死地一般的豺狼虎豹,西門盈那小妮子,才十來歲,手勁卻不容小覷。
這鞭子揮在自己手上,也就是疼了一下,咬個牙也能忍過去,若是打在了徒弟那弱柳扶風的身子上,可能就被抽昏過去了。
“這不嚴重,我已經上過藥了,別擔心。”男人嘛,有一兩道疤痕算什麼?柳宜生沒當回事,拉住了暴走的麒庚。
“誰說不嚴重的?你的身子都是我們的,憑什麼就給別人打了去?”
“真的沒事了,我還光著呢,沐浴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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