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頁)
了官服,秦燦一臉陰鬱地坐到大堂上,掃了眼跪在下面阻撓他辦好事的人,掂起驚堂木重重拍了下去,「啪」的一聲響,滿滿的都是怨念。
「堂下所跪何人?是為何事?」
底下跪著不少人,有幾個壯漢架著一對雙手反綁著的男女,地上還擱著一副擔架,上面蓋著白布,看那白布隆起的形狀,擔架上躺著的應該是一個死人。
跪著的人裡有個看來有些歲數的老太太,磕了一個頭,道,「回大人,老朽是徐家宅村人徐錢氏,今日要狀告草民的兒媳婦,她與人私通,謀害親夫,罪證人證俱在,請大人還老朽兒子一個公道!」
秦燦見她頗有些年紀,便讓人給她一把椅子讓她坐著說,然後看向他們綁來的那對男女。
「這位老人家說的可是屬實?」
徐李氏一聽秦燦這麼問忙是哭著喊冤,一個勁地說自己是冤枉的,自己沒有對不起自己的相公。
但那個老太太卻是一口咬定她和村裡其它人都看見,這男人和他兒媳婦摟抱在一起,而她兒子身子素來健壯,突然間無緣無故地就害起病來,吃了許多藥都不管用,一夕間就一命嗚呼了,肯定是這個女人和她的姦夫一起殺害了自己的兒子。
那個被指姦夫的人也是徐家宅的人,辯說那天徐李氏從山裡採藥下來,山路上有些碎石,徐李氏腳下不穩,他才上前扶了一下,並非其它人說的那樣。
兩邊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秦燦聽得頭疼,正要拍下驚堂木讓下面的人都安靜的時候,顏璟突然側過頭來,小聲對他道,「笨猴子,你看他們抬來的那具屍體……」
秦燦看了過去,就見那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上透著斑斑深褐色的汙跡,乍一看,讓人以為是乾涸的血跡,但是仔細一瞧,那汙痕在慢慢擴散。
那具屍體散發的味道也不似尋常死人的味道,而這種腥臭點醒了秦燦腦中某段讓他終身難忘、幾乎成了夢魘一般縈繞不去的可怕記憶……只有那種死法的人,才會發出這種腥臭味……
「阿大,揭開屍體身上的布,本官要看一下屍體。」
「是。」
阿大走了過去,蹲下正要用手去揭開屍體身上的白布,秦燦又提醒他,「小心一點,不要直接用手。」
聽聞,阿大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轉而抽出腰裡的刀,用刀尖一點點挑起那塊白布。
在完全挑開之後,底下的衙役、徐家宅的人,以及站在外頭圍觀的百姓皆都發出一聲驚呼,整個公堂都是那種腥臭得讓人幾欲作嘔的味道。
秦燦的視線被阿大給擋著,待到阿大站開,他才完全看清楚那具屍體的狀況──
這具屍體就彷佛從身體內部開始腐爛出來的,皮肉爛穿的地方正緩慢地向外流出某種黑色的、黏稠的液體。
第二章
「怎麼會這樣?前幾天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老太驚訝之下,轉向她兒媳婦,一手揪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用力在她身上捶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下了什麼藥,把我可憐的兒子弄成這副鬼樣?」
徐李氏只是一個勁地否認,「沒有!婆婆,我真的沒有!」
秦燦讓人把她們兩個拖開,然後拍了下驚堂木,「公堂之上喧譁打鬧成何體統?!」
待到兩邊人都冷靜了下來,秦燦才接著道,「案情經過本官已經明瞭,疑犯徐李氏和徐二狗暫且收押,死者屍體暫放衙門,待仵作細驗之後,本官再做定奪,退堂!」
「威──武!」
在一片水火棍拄地的聲響裡,秦燦起身回了後堂,腦海中閃現過的,是那時候在朱府發生的事情。
被強塞入甕中、口裡插了金枝玉葉枝幹的屍體,朱府地下的大洞,躲在地道里生活的小桃,還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三珠樹,以及那來路不明、一旦碰觸到就會致人死地的黑色液體。
原以為這一切都隨著朱府的一場大火化為了灰燼,但是誰會想到,就在事情結束的幾個月後,卻又讓他看到了相似的情形。
「笨猴子,你也覺得像?」
秦燦抬起頭來,臉上少有的凝重和嚴肅,「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但我一見了那屍體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顏璟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像是安慰,「沒事的,朱府那樣的事情我們都經歷過來了,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秦燦雖然是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沈重。
隔日仵作檢查了屍體,發現屍體的五臟六腑已經完全腐爛成一灘黑水,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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