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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去!”
那群姐妹無奈地依次離去,嬤嬤看著岸邊衣衫襤褸的兩個人,叉著腰問:“想登船?有銀子麼?”
白佑尷尬地笑:“路上走得緊,銀子丟了大半。”
嬤嬤站在船頭,啐道:“能上這畫舫的,個個是有頭臉的金主,沒銀子別痴心妄想!”說完數落左右眾槳手,賣力划槳,休想偷懶。
“嬤嬤,我有一技之長!”眼見著畫舫就要過去,南宮隨著方向在岸上跑,大聲叫著:“我能跳舞,為老爺們助興!”
嬤嬤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我可看不出來。”
南宮捧了兩把河水潑在臉上,將滿臉的泥汙衝去,順手散開了頭髮。
“南宮!”白佑一個勁拽他,低聲叮囑:“我們可以造筏,別冒險,免得生事。”
這時候嬤嬤已經往甲板前走了兩步,尋思著這女子模樣長得倒是挺周正。
南宮甩開白佑,撥了一下長髮,眼睛注視著畫舫,卻在低語:“你怕冒險?”
白佑衝那嬤嬤直笑,小聲回答南宮:“我不想送命。”
南宮嫵媚地一笑,見那嬤嬤招呼了槳手靠近,耳語道:“都是些酒囊飯袋,你還打不過他們的幾個下人?”
白佑嘆了口氣,見船要靠岸,搶在南宮前曲腿跳上甲板:“嬤嬤,我會演雜耍。”
“哦?”嬤嬤發現他帶著傷,狐疑道:“你們不會是逃犯吧?”
白佑咧開嘴,滿臉悲苦:“我們兄妹倆自小沒了父母,以賣藝為生,後來惡霸看上了我妹妹,要搶回去做小老婆,我不依,就被他們打斷了腿,如今千辛萬苦逃到此地,無處可去,正巧碰見嬤嬤,知道嬤嬤是菩薩轉世,望嬤嬤收留,讓我兄妹有口飯吃。”邊說邊哭,間隙衝爬上甲板的南宮施眼色,二人在嬤嬤跟前一個勁地哭。
奈何那嬤嬤見多了窮苦孩子,早練就一副冷血心腸,她抬起南宮的下巴,仔細端詳他的容貌,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開口道:“好吧,看在你們可憐的份上,留下你們。不過今晚得看看你們的本事。”
二人感激涕零,千恩萬謝,被分別帶去沐浴梳洗。
白佑換了身乾淨衣裳,一瘸一拐地走到廊間,遇見南宮的時候,差點認不出了,指著他道:“你……你怎麼這副打扮?”身上那叫衣服嗎?穿的倒像個妓女。
南宮擦著未乾的長髮,見左右沒人,低聲道:“你放心,我能保護自己。”說著指了指腰間暗藏的匕首。
白佑滿心不悅:“你可別逞強,遇到危險一定叫我。”
“你放心。”
一個丫鬟走了過來,引著南宮到別處去了。
白佑撓了撓腦袋,看到船那邊幾個姑娘衝他拋媚眼,笑呵呵湊了上去。
南宮被帶到一處房間,丫鬟讓他暫且在裡面歇息,晚間的時候自會有人來喚他。
南宮進了房內,發現是一處寢室,雖然位於畫舫內,卻格外講究。室內擺著價值連城的水晶燻爐,散發出淡淡麝香味,旁邊立著四扇折屏,古木屏風的絲絹上畫著江山夜雨圖,技法高超,絲絲煙雨如臨其境。
繞過屏風,垂著層層紗帳,被河風吹得飄逸搖擺,憑添幾分旖旎。
南宮依次撥開垂地輕紗,發現最裡面的臥床,倒是乾淨素樸。
他坐在床上等了不知多久,也不見有人來喚。輕紗在月光下輕舞,已經到了晚上,南宮身子一歪,側躺在床上,心裡想著白佑在幹什麼?難不成已經為富戶們表演起了雜耍?
正在迷迷怔怔間,聽到外頭有腳步聲,嬤嬤的聲音難得的恭敬,隨著開門聲傳了進來,隨後住了聲,門又吱呀關上了。
南宮立即坐直了身子,他聽到了腳步聲。那腳步很穩,一步步行到屏風前。
南宮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隔著層層紗帳,他看到一個人,那人身形被勾出了大體輪廓,在紗帳上落下大片陰影。
南宮抓緊匕首,眼睛瞪得老大,他看著那個人脫了外衫,隨手搭在了屏風上,然後轉過身,挑起紗帳。
南宮手在哆嗦,他意識到了危險,隨著那人挑開第二層紗,那種壓迫感越來越重,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他屏氣抽出了匕首,不能坐以待斃。
輕紗飄舞,拂在來人的身上,把線條都勾得柔和了,那人離南宮越來越近,南宮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當來人撥開最後一層紗,南宮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聽說,有人想我了?”
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衝南宮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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