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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兒過往確實非常憎恨大哥,但母妃對謙兒說,怨怨相報何時了,你既然能與二哥和好,為甚麼不能原諒大哥,他縱有千般不是,始終是你的同胞兄弟,現在他也沒有了母親,你要放下一切舊怨,與大哥好好相處,謙兒相信母妃的說話是對的。」司馬謙說出心裡話,使大哥很感動。
「雖然我們的生母都已仙逝,但母妃就如同我們的親生母親一樣,大哥以後不能再長居宮中,謙兒,你身為太子,要好好侍奉父皇母妃,記得不要像大哥那麼荒唐不經,」司馬賢希望謙兒引以為戒,不要重蹈覆轍。
「大哥,還是你來做太子吧,謙兒不會再和大哥爭做東宮了。」司馬謙聽到以後不能常常見到大哥,竟哭著說不要做太子。
「傻孩子,大哥永遠是太子,昭文皇太子的神主已進了太廟,名份已定,就算是父皇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大哥做了五年太子,很滿足了,三弟,如果日後需要大哥輔助,大哥義不容辭的,因為我是你的兄長和臣子。」司馬賢用手抹去謙兒的淚珠。
狗兒站在門外見他們兩兄弟如此手足情深,欣慰地笑了。
第五十六章
六月二十四日清晨,朝廷向全國臣民和朝鮮、安南、琉球等屬國頒發哀詔,宣佈大行皇后昨日因昭文太子薨逝,傷心過度,以致病情加劇,終於疾大漸,酉初二刻,崩於興慶宮,詔書上聲稱皇后彌留之時,執皇帝之手曰:皇貴妃賢慧,吾崩,請立皇貴妃為後,帝從之。
皇后崩逝,乃是僅次於皇帝、皇太后的國喪,因此喪儀非常隆重,皇帝輟朝九天,自皇貴紀以下,循以日易月之制,持服二十七日而除,並明令百日之內,民間不得歡慶嫁娶,不得聽戲作樂。
皇帝親諡亡者為孝敬皇后,又親送孝敬皇后梓宮至昌華宮停放,皇貴妃率內命婦,首輔率百官奠祭,奠酒三爵。
當然這只是偽造出來的表象,梓宮內所安放的孝敬皇后遺體只是一個安裝了金頭的木人,身上穿了整齊的皇后朝服,放滿了陪葬的珠寶,孝敬皇后幾乎被燒成灰燼,剩下來的骨灰都放在青玉瓶裡,皇帝交給她唯一的兒子保管,他不打算把骨灰葬在皇陵裡。
七月一日,孝敬皇后的梓宮也奉移景山觀德殿暫安,與昭文皇太子的金棺放在一起,將來一同葬入興建在皇帝裕陵旁邊的裕東陵地宮內。
大喪儀雖然告一段落,但因為未過百日喪期,皇貴妃二旬萬壽慶典只得取消了。
在五臺山禮佛的皇太后得悉一切實情後,派人火速回宮傳旨給司馬顒,於是七月二日清早,朝廷頒詔宣佈:「內閣奉上諭,朕欽奉慈和莊誠昭惠皇太后懿旨,皇后驟然升遐,六宮不可無主,皇貴妃徐氏淑慎賢明,夙嫻禮教,著百日期滿後,冊立為皇后,一切應行典禮,著禮部擬妥奏聞,欽此。」
同日午間,又頒詔宣佈:「皇三子陳親王,皇后嫡子,著百日期滿後,立為皇太子,一切應行典禮,著禮部擬妥奏聞,欽此。」
當日晚上,司馬勤和孔昭明兩人又在床上廝混,完全不顧尚未除下喪服,慕容公子又被喂服了春藥,在地上痛苦地滾動著,而新任太子司馬謙則到了長樂宮敷華殿,與大哥司馬賢秉燭長談,謙兒是怕大哥會胡思亂想,所以陪伴他。
「夫君,不要再操小蕩娃了,現在還是國喪期間,皇后始終是我的母親,這個時候好象不應該做這種事的。」司馬勤坐在師傅的粗根上喘噓噓的說。
「傻瓜,聖上和娘娘還不是常常在寢室裡,做著我們現在做的事。」孔昭明則用手掐住學生的胸部,不斷挺腰向上頂弄,使勤兒不停浪叫。
「真的想不到,大哥與從此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司馬勤對司馬賢的轉變感到很神奇。
「這是你母后的功勞,你本來都是小混蛋,但他請為夫教好了你,在床上操得你服服貼貼,你要感謝娘娘和為夫。」孔昭明改為把他壓在床上,又發動第二輪攻勢。
「總有一日,小蕩娃也要操我的夫君。」司馬勤不甘心地說。
「就憑你嗎,再等一千年吧,不要胡思亂想。」孔昭明不屑地回應他。
「父皇,我們……」司馬勤見到司馬顒走入來,立時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起來,赤條條的跪在地上,孔昭明趕忙為他披上衣衫。
而慕容公子已然昏死在地上。
「閉嘴,國喪期間,皇子和大臣淫樂,該當何罪,朕本來只是想看看兒子,想不到竟會見到活春宮,長安,把他們綁起來,每人鞭打二十下。」司馬顒氣得臉色鐵青,憤然打斷司馬勤的說話,並命身後的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