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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上嬉笑怒罵時,你取悅的究竟是誰?
緊張忐忑得無以復加時,你尋求的是誰的寬慰?
臺下寂寞空虛時,你又是為了誰而暗自神傷?
在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以後,小欠作為特邀主持,自然只有退場的份。她不屬於黑暗料理界,只是一般的良民而已,黑暗料理界覆滅與否,本就和她沒有一絲一縷的關係。她每每踏進這個縈繞著低壓的地方,為的也就只是利益,僅此而已。
曾經的曾經,她完成了她本份的工作後,只需要找負責人拿好錢甩手走人即可,其它事,輪不到她操心。
可是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付她工資的人變成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Boss大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由原來來去自如的臨時工,變成了長期的黑戶口正式員工。
她終究是被他囂張跋扈的領袖氣質所吸引,即便沒有受過任何法術的蠱惑,也同樣深陷,甘願臣服於他。她甚至對他提過加入黑暗料理界的請求,只是不想在每次結束工作後就再沒理由見他。
但他呢?
沒有認為她不自量力的嘲諷,沒有不情願地尷尬支吾,只是淡淡地回應一句,
“這裡不好玩,小孩子別來趟這渾水。”
說罷,再深深地看她一眼,一臉玩味地把報酬塞給她,不著痕跡地捏了下她來不及收回的手,接著若無其事地叫人送走她。
所以現在,當她一直想方設法地想要賴著不肯走的那間大廳,沒有了那個魁梧得可怕的男人後,她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該怎麼辦了。
一場鬧劇過後,所有黑暗料理界的人都在忙著收拾被破壞得支離破碎的殿堂。忙前跑後的人唯一的休憩就是八卦一下新晉的女Boss,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要是擱在往常,她一定會為自己怒刷存在感,非要鬧得全民皆知才會勉強罷休。最後還要Boss親自出馬並附上虎摸狗頭後才會徹底被馴服。
可是現在,她早已沒那患了深井冰的瘋狗似的心境,也再沒人會刻意壓著濃濃的笑意在她耳畔輕吐:
好了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存在了,這樣滿意了嗎?
她以為時間還長,那層曖昧的窗戶紙什麼時候捅破都無妨。
可是卻在一念之間,連屍體都不曾留下,彷彿這個人從未出現過,只是一場真實得惹人悶痛的夢。她甚至連抱著他逐漸冰冷僵硬的軀體,把殷紅的鮮血從他油光泛亮的羽毛上擦去的資格都沒有。
小欠最後看了一眼位於大廳中央的王座,邁著急急的步子走上前,用寬大的衣袖,緩緩拂去了這座宮殿裡她唯一留下的痕跡。之後轉身抬步就走,再不留戀。
從此,這座宮殿裡屬於他和她的記憶,就只剩下了王座扶手上,那一枚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唇印……
☆、【番外】JJ,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很久以後,連四郎小盆友都已經成年,久到小解終於開始接受【自己就是個受】這一血淋淋的真相時,小當家開始鬧彆扭了。
原因無他,他被姐姐以及發小嘲笑了。
其實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那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嘲笑。金玲姐姐只是在某天饒有興致地觀賞了一下她家小弟和她家弟妹(?)從臥室裡膩膩歪歪地走出來的場景,簡單地感嘆了一下:
“我們小當家都和阿飛一般高了啊!可是看起來還是個小孩子呢!”
阿玲姐姐的意思是,看我們小當家,長個歸長個,還是一張娃娃臉,多可愛~(≧▽≦)/!!!表達的其實是一種對弟弟的喜愛。
可是到小當家這裡,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所謂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對於正處於自尊心極強階段的小當家而言,這句話明顯是在說他太幼稚了啊!
要是隻到這裡呢,倒也沒什麼,缺心少肺慣了的孩子一向能把這種傷腦筋的東西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徹底忘光。
只是這時,已經成年且愈加猥瑣起來的四郎小盆羽出現了。
要知道,這娃可是在十歲的時候就對御姐嘟嘟的【大包子】伸過九陰白骨爪的。長大了以後更是百無禁忌,春宮圖j□j啥的直接是隨身標配產品。如廁時遇到瓶頸了,就隨手拿出來看看,面不改色心不跳,文學水平全是指著這些國粹級別的文學作品嗖嗖地往上竄的。
作為小當家的好朋友、兄弟、發小、徒弟,聽說了小當家一臉委屈地描述後的【遭遇】,自然要把自己的珍(jin)藏(shu)都貢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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