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4/4 頁)
題。
梁笑棠的眼神和姿勢告訴蘇星柏,他想動粗了。為了事情圓滿解決,兩人逃出生天,他對住他,沒有感激,卻是想動粗。這不是幾搞笑的事麼?蘇星柏笑出聲。這些年他早學會了苦的甜的照單全收,人難過的時候不一定非要哭,開心的時候也不一定非要笑。
可惜梁笑棠不懂。
“我在天恩醫館放了點東西。”蘇星柏微笑著講,“如果羅念祖不認,那他就再也見不到他的細妹。”
每一個字梁笑棠都聽清了。
後面的話已不必再問。
行將六月的天,深夜。沒有風。溼度百分之八十五。他同蘇星柏在車內結束一場對話。
稍後,他推門下車,沒有同蘇星柏道別,也不知該怎樣同蘇星柏道別。
他需要好好想想。
第45章
梁笑棠漫無目的地獨行。
行出一段後他回身望住來時路。不見車,更不見蘇星柏。黑色路面只得他自己一個,用形單影隻來形容現下的他,是再貼切不過。
就這樣孤單而胡亂地踱步,地上的小石子淪為他排遣煩惱的犧牲品。
一腳一個,接連踢出好幾腳高難度的弧線彈射。最後一下,小石子擊中垃圾箱,下墜後停在一個人的腳邊。路燈打亮她的臉:短髮,清心寡慾的眼。
“梁笑棠,”袁君嵐投來冷淡的一瞥,“你在這裡幹什麼?”
“你又在這裡幹什麼?!”他衝口而出。點秒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了低頭,講聲sorry。
袁君嵐輕抬嘴角,“你的名字是laughing,點解一臉苦相立在這裡。”
無需他應聲,女人轉頭就走。低沉的話音隨同慢行的腳步一同落下:“來吧,請你飲嘢。”
去到臺嵐。
袁君嵐遞給他一杯奶茶,自己則點上一根菸,慢慢地吸,緩緩地吐。菸圈一輪輪地消散,氣味清淡,就像她的為人,冷靜,淡漠,從不浪費表情給任何人事物。
梁笑棠平視前方,前方只有夜色。
煙抽完了,奶茶還是滿杯。梁笑棠放下一張紙幣,起身離開。
身後響起一聲喂,他止住腳步。袁君嵐繞到他面前,將紙幣交還他手上,“有空睇下醫生吧。”
“我能吃能睡,幹什麼要睇醫生?!”他惡聲相向。
袁君嵐抬起眼,用慣有的冷漠口吻告訴他:
“harry曾話你最愛飲奶茶,一個人連最愛的飲食都沒興趣了,不是有病又是什麼。”
他怔住。
袁君嵐眼太毒。他真的有病,並且病入膏肓。剛才獨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