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2/4 頁)
,趙衍才發現冰箱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許景陌不做飯,估計也很少回來。他苦笑了聲,攔住又要下樓買吃的小孩。
“算了,我也不是很餓。熱水有嗎?”
許景陌點點頭去倒水,他走到窗臺上吹風,醒醒酒。
“咦,這花是哪來的?”他盯上了那盆小黃花的水仙。
許景陌泡了一杯熱茶給他,說:“是水仙,我養的。”
“有意思。怎麼想起養花了,以前不都是那種綠色的?”
“養了送你的。”
“嗯?為什麼送我?”
“原來想送你做生日禮物,就買了來養著。花快謝了,一直沒機會給你。”
趙衍驚訝的挑挑眉,心裡不知是愧疚還是感動,抱住他吻了吻唇,呢喃著:“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許景陌被他抱著,聽著耳邊他的聲音,那些掃興的話更說不出了。
趙衍還懊惱:“我自己都忘了,還好不算晚,不然連生日禮物都看不到了。”
許景陌笑:“難道沒收到女生的巧克力嗎?”
往年高中時候,趙衍生日那天課桌裡總是塞滿了巧克力,誰讓他從小就是大眾情人呢。
見他提到高中時的趣事,兩人這才算打破了不冷不熱的僵局,有了共同話題。
趙衍也笑,“當時忙的昏頭,哪有空收巧克力。你說這花叫水仙?有什麼來頭嗎?”
許景陌說:“傳說有個少年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愛上了湖裡自己的倒影。後來鬱鬱而終就化作了水仙。其實,我不過看它好看就買了。”
趙衍望著他:“我知道了,你誇我是美男子。謝謝,我很喜歡。”
許景陌笑了一下,沒說話。
只有在某個特殊的時刻,他們被彼此身上的氣息吸引,若即若離,心裡達到一定的柔軟值,才會如此靠近。
而這個值不夠或溢滿,許景陌就又迂迂迴迴轉遠了。
他們就這樣冷一時熱一時,靠近不了也遠離不了。維持著一定距離,互不揭露黑暗角落,不談未來不觸碰現實,偽裝著一張順其自然的臉過活。
好像撕破了真相,就走到了盡頭。
從冥王星到太陽的距離,到底要多久呢?隔著渺渺的銀行星系,恆星、小行星、衛星,龐大而渺茫的星系中,冥王星不過是被孤立在邊緣的恆久旋轉的編號134340。和其他圍繞著太陽旋轉的星球一樣,他是最卑微,最沉寂,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在最近的時候,彼此打一個照面,又繼續循著軌跡分離了。
趙衍會有他光芒萬丈的世界,登上山頂端,在燈光絢爛下呼吸自如。許景陌也有自己孤獨沉寂的世界,擦過光的邊緣,被燒熱了,然後冷卻,迴圈往復。
☆、爭吵
趙衍想談戀愛,許景陌順從了。趙衍想輕輕鬆鬆的談戀愛,許景陌忍了忍,也順從了。在趙衍消失的時候,他逐漸做了一個決定——考研,設計方向。其實植物相對來說容易,但一則他想找點事做,二則原本就沒打算考上。因而在這場熱血的混戰中,他依舊是一個邊緣的神遊者,揹著一疊A4紙往圖書館練手繪。
有時間他會陪江樂做實驗,在苗圃裡忙活半天。春天萬物復甦,江樂帶著他熟悉了不少植物的生長習性。他樂於和植物相處,也喜歡和江樂相處。從前,他結交的人太少,深入交往的人更少,除了韓維維,只有趙衍。如今他竟意外的獲得了一個朋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志趣相投,真誠以待。
江樂長得帥氣,為人樂觀,和他相處基本不用思考,十分輕鬆自然。他填補了許景陌沉悶生活裡的空白。
我們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父母的引領已經變得十分薄弱。此時需要出現一兩個導師,或許是你喜歡的書,喜歡的電影音樂動漫,或許作家歌手,朋友親人,不管什麼形式,起碼需要一個接著一個的導師引領,價值觀一次次的鋪墊更新,最終形成一個完整龐大的體系,然後你便是唯一獨立的了。
韓維維是他第一位導師,她是他幼兒園一起牽手放學等待父母來接的同伴,彼此通曉背景歷史,共同經歷人生起伏。從幼兒園小學初中到高中,從童年少年到青年,以後還要一起步入中年老年,她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姐姐。韓維維是每年去他家磕頭要壓歲錢還被父母寵溺認可的家人。
趙衍是他第二位導師,他站在講臺上談笑風生,對身邊人溫柔照顧,在人群裡備受矚目。他是主流舞臺的代表,是他的對立面,是他不可抵達的世界。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