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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叫一聲:“田兄!”緊皺著眉,搖了搖頭。田伯光便住口不說了,令狐沖瞪眼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學會一起打啞謎了?平弟,你跟他想說什麼?”
林平之嘆道:“我猜田兄也和儀和師姐一樣,覺得師父是贊同五嶽並派的。我……其實我也懷疑是這樣。”
令狐沖心情焦躁至極,站起來在地上來回踱了兩圈,嘴裡說道:“師父,師父他雖然是讀書人,恬淡平和,其實他性子驕傲得緊,為人也孤高,他怎麼可能甘落人後?就算他贊同並派,說不定……說不定他也只是不願意和左冷禪硬碰硬,是個緩兵之計呢?將來……將來……他武功一定敵不過左冷禪,將來說不定還做了和左冷禪同歸於盡的打算……不行,平弟,咱們趕快回福州,我要去問師父!我必須問個明白!”
田伯光哼一聲,道:“回福州?自投羅網麼?”這一次林平之沒來得及阻止他,令狐沖怒道:“田兄,你什麼意思?”
林平之訥訥的道:“師父師孃都知道我們的事,我……我這樣跟你出來了,一旦回去,不正是自投羅網麼……”當著田伯光的面,這些話他本來一萬個也說不出口,但事有輕重,不說也由不得他。
令狐沖說:“可是不回去,我放心不下。”他愁悶的表情,焦躁的語氣,每一個最微小的細節都寫著他的不放心。林平之咬了咬嘴唇,柔聲說:“可是,你也說了,師父就算答允並派,也無非就是個緩兵之計,既是緩兵之計,時間總還是有的。左冷禪要並派,想來也需要人支援,沒有其餘四派這些聲名顯赫的大高手,他五嶽並起來又有什麼意思?師父師孃總歸安全。假若我們現在走了,恆山派這些師姐、師妹,還有兩位重傷的師太,萬一前路再遇上嵩山派的人,又該怎麼辦呢?”
令狐沖如夢初醒,道:“你說得對,平弟,還是你腦筋清楚,不像我,一著急就亂七八糟的。”林平之笑道:“你是關心則亂。”他笑起來的樣子溫若春水,令狐沖看著,不由得呆頭呆腦的傻笑起來。
田伯光突然大聲咳嗽。
兩個人都覺得尷尬。林平之說:“你還不快去兩位師太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用得著你跑腿的。”他忙不迭的答應,加快腳步走了。
田伯光苦笑,說:“林少俠,你這是何苦來哉。”
林平之淡淡的問:“田兄此話怎講?”
田伯光笑道:“林少俠,跟我就別這麼藏著掖著了吧?那令狐沖對他師父是愚孝,豬油蒙了心,空瞪著一對牛眼什麼都看不出來。”
林平之淡淡的道:“他若非如此,也不是我的大師哥了。”
田伯光道:“他嘛,他要怎麼樣都好說,他怕什麼呀,左手吸星大法右手獨孤九劍,朋友遍天下,走到哪兒都是響噹噹的令狐大俠。你可怎麼辦?你人都跟了他,多說幾句話,吹幾句枕邊風,你還怕他聽不進去麼?”
林平之臉頰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紅暈,語氣卻很堅決:“田兄把林某當做什麼人了?我自己家裡的事,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田伯光在他身後,望著他的目光卻帶上了一點懷疑,突然笑了,悠然道:“林少俠不會是連令狐沖也不敢相信吧?”
林平之慢慢的轉回身,微微的歪著頭,打量著他,忽而一笑,道:“田兄,你這句話,該對我大師哥說去,不用試探我。”
田伯光往地上“呸”一聲,笑道:“罷罷罷,林少俠,我這人就愛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你和令狐沖怎麼回事哪兒是我說得上話的,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哈哈,哈哈,走罷,咱們也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習劍
他們回到恆山派眾女尼身邊,令狐沖正在跟定閒師太說著什麼,見他們來了,跳起來說道:“我們三個送她們回恆山罷。”
田伯光瞪眼道:“你幹嘛什麼事兒都得帶上我啊?”令狐沖一聽便火冒三丈:“怎麼叫我什麼事兒都帶上你?你是不是恆山派的人?儀琳小師妹是不是你師父?”田伯光怒道:“儀琳是我師父又怎樣?我就是恆山派的人嗎?你問問兩位老師太收不收我?”
定閒定逸兩位師太怎能跟著他們胡鬧?定逸冷聲道:“本派此次蒙田師傅相助,上上下下感激不盡,過去恩怨便可一筆勾銷。但田師傅多行不端,恆山派私怨可以既往不咎,於公卻不能不為過去傷在田師傅手下的無辜女子討還公道。今日受閣下大恩,不敢恩將仇報,他日江湖之上,倘若再聞閣下劣行,絕不姑息徇私。恆山派的事,不敢勞動田師傅大駕。”
田伯光苦笑道:“嘿嘿,我知道。令狐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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