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第3/4 頁)
絲毫不會放鬆的樣子。
與之相反,在面對綺禮時,他很是警惕地開口質問道:
“立刻如實地說出你的名字,英靈!”
“在下名為言峰綺禮,此次戰爭以caster的職介現世。”十分明白在面對衛宮切嗣這個男人時,任何一點的謊言都會直接帶來滅頂之災,無奈之下,綺禮只能十分不甘心地把一切都從實招來。
用那空洞的眼神死死鎖定住綺禮,衛宮切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搖:“直接告訴我,你和言峰璃正、或者說你與遠坂時臣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果然,瞞不過麼。線索還是太過清晰了……’
腦內劃過一聲嘆息,言峰綺禮強打起精神,央央地道:“master,在下生前正是言峰璃正之子,遠坂時臣之徒。”
咔噠!
話音剛落,子彈上趟的聲音就立刻滑進綺禮的耳朵。綺禮暗自撇撇嘴,看來僅僅是這個訊息,足以令衛宮切嗣身邊的兩個女人,對他報以最高的敵意了。
或者說,原來就像他十分重視切絲一樣,這個男人竟也是同樣地看中於他!
想到這裡,一股詭異的欣慰感不由得襲上了綺禮的心頭。
大概是真切地感覺到了從綺禮身上傳來的那股善意的波動,在猶豫了片刻後,衛宮切嗣竟是放下了他的手臂,擺出了一副暫時接納綺禮的樣子?!
見狀,一旁的愛麗斯菲爾和久宇舞彌均是一臉的不贊同。
“切嗣,你真的要接受這個傢伙麼?明明他也曾經是參賽者的一員……”急切地挽住了切嗣的手臂,銀髮的人造人困惑地問道,“把重要的勝利寄託在這種人的身上,真的沒關係麼?”
聽到這裡,一旁的久宇舞彌也是迅速點著頭,木著臉勸道:“夫人說得沒錯,切嗣。你也知道,言峰綺禮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危險的存在,我們不能將希望交託於他身上!”
聽了這兩個人的話,躺著也中槍的綺禮很是不悅地表示,他這種人又怎麼了?你還真別說,英明的他可真是遠比一般人都要來得志向高遠得多呢!
可惜切嗣似乎沒接收到綺禮發射出的這股怨念光波,在經歷了短暫的猶豫後,他並沒有出言為自己的這位從者說一句‘公道話’。相反,這個男人只是輕輕地回握住了愛麗斯菲爾的肩膀,很是鄭重地解釋道:
“愛麗,你要理解,為了我們的理想,這點犧牲是必要的!即使是犧牲我自己,我也願意去達成這個願望!”
感動地盈滿淚水,人造人緊緊攬住丈夫的胸膛,深情道:“切嗣,你不要勉強……”
眼看著對面上演了苦情戲,綺禮卻只覺得膝蓋隱隱作痛!你說,當著他這個從者的面就敢直接這麼幹,衛宮切嗣這組人馬究竟是對他極其不信任、極其不信任、還是極其不信任呢?!
越想越覺得前途無量,綺禮甚至瞬間都產生了自殺回英靈座的衝動。
不過好在,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倒是很快就恢復了素日的冷靜。在上下打量了綺禮一番後,他陡然開口問道:
“caster,你其實曾經參與過第四次聖盃戰爭,對吧?”
“是。”
眼睛亮了亮,切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那麼,caster,這一次我們所有對手的情報,你是否已然知曉?”
“予以肯定。只不過,在下並不能確認此次聖盃戰爭的發展歷程與在下記憶裡一致。”委婉地解釋了一下,綺禮到底是不敢誇口自己對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簡直是瞭如指掌!
這是廢話,任誰參與了四次同樣的聖盃戰爭,也都會變得和他一樣,對相同的對手感到熟悉得令人厭倦吧?
可惜,與綺禮自認為的那種‘作弊器使得遊戲變得無聊’的理論不同,衛宮切嗣對於這個從天而降的喜訊倒是樂得喜不自勝。接下來的整個夜晚,這個男人都死死纏著綺禮,拼命命令可憐的神父回想起聖盃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說起來很是糟糕,由於經歷過太多次同樣的時間軸,以至於綺禮總是會不經意地搞混一些不同時間線上的事件——
比如,現在的他就很不確定,遠坂時臣被自己捅死究竟是哪一天的事情?
在反覆追問後,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竟是近乎貼近了事實的真相:
“caster,為什麼你所描述的事件之間有著時間上的矛盾點?這是你故意的麼?還是說,你其實並不只經歷過一次聖盃戰爭?”
這極為犀利的質問,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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