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第3/4 頁)
有,午飯已經在準備了,將軍可還有什麼要加的菜?”顧長傾想著,到了用飯的時辰,這傅家公子還在,只怕是要留他在這裡用飯了。
昌陽看了眼笙哥兒,正要開口,就被笙哥兒打斷,“不用怎麼考慮我,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只要加些分量就好了。”這在人家面前適當地“顯擺”一下是一回事,也不能讓人家把自己看輕了,覺得自己太嬌貴了。
昌陽點頭,才對顧長傾說,“吩咐廚房,儘量清淡些,肉要燉得爛,蛋要嫩些,另外青菜不要煮太久。”
“……是。”顧長傾多少是有些不滿的。
“還有,”昌陽又叫住他,“飯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軟,若是已經煮好了,不行的話再重煮,最好是用之前宮裡賞的香米。對了,再讓人送些銀骨炭來,要燒好的,送到我房裡。”
“是。”顧長傾想著,宮裡賞的那香米本來就沒有多少,還有銀骨炭,是原來就買的,可是將軍根本就用不著,就堆在庫裡了,將軍是擺明了什麼好就送人傢什麼嘛——越想心裡酸意越濃……
笙哥兒跟著昌陽進了房,門一關,笙哥兒幽幽道——
“昌陽,你和那顧管事感情倒是好得很呢。”
昌陽轉過身,疑惑地看著笙哥兒,“怎麼?”
笙哥兒坐在桌前,支著下巴,“你到底都和他說了什麼了?”
昌陽還是一臉莫名其妙。
第六十八章 真情 (2838字)
“哥兒,你似乎對長傾不怎麼滿意?”昌陽望著笙哥兒,有些試探性地問。
“我對他不滿意?”笙哥兒懶洋洋地道,“應該是他一開始就對我抱有敵意吧。”自己和這個顧長傾不過才剛見面,可是方才和他說話的時候,那個人雖然是笑著的,可是話裡話外總是帶著不軟不硬的刺,讓人著實不舒服。
“怎麼會?長傾剛從南邊回來,和哥兒應該也沒見過才是,況且長傾性格溫和,不該……”
笙哥兒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針對他了?”性情溫和?虧他說得出來,那個顧長傾哪裡性情溫和了,他可沒看出來。
“哥兒,昌陽不是這個意思。”
笙哥兒睨了他一眼,“我知道,人家與你生死與共過嘛,過命的交情自然不同了,我與你也只是小時候的情分,他這幾年卻都是在你身邊的,怎麼說也是有親疏的……”不對,自己說話怎的就這麼酸溜溜的呢……
昌陽臉色一沉,神情冷峻,“哥兒說這話是存心用刀子扎昌陽的心嗎?誰親誰疏昌陽心裡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年,不管昌陽身在何處,都掛念著哥兒,也就只有哥兒能讓昌陽這麼心心念唸了。”
笙哥兒見他有些生氣了,倒是心軟了,拉住昌陽的手,“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原是無心的,你對我好,我如何不知道?只是先前你那顧管事同我說那些話,說你之所以想著我對我好只是因為當年我施過恩,你感恩在心罷了……就這麼些話,把你我之間的情分劃得一清二楚,我心裡到底有些不舒坦。”
“長傾怎麼這麼說?”昌陽臉色雖然緩和下來了,可還是擰著眉,“我從來沒有那樣和他說過……”
“罷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笙哥兒讓他坐在自己旁邊,“只是一件事,也是他提醒了我。都是積年的事情了,如今你也不必瞞我了,和我說實話吧。”
“什麼事?”
“就是那年翠黛之死的緣故,還有為何你不做絲毫辯解就離開了……”笙哥兒嘆氣,“我是知道你的,你再如何也做不出jianyin女子的事,更別說是為此傷人性命了。”
“哥兒……”
“難道你要瞞我一輩子?你明知我為這事心存愧疚多年,你依舊選擇隱瞞,難不成是成心看我不好受?”笙哥兒直勾勾地望著他。
昌陽和笙哥兒對視良久,方才有了下一個舉動——他從凳上起身,卻在笙哥兒面前跪下,倒把笙哥兒嚇了一大跳,忙去扶他——
“你這是做什麼?你如今的身份,我哪裡受得起?”
“哥兒只當是從前在傅府裡的昌陽跪你,那時的昌陽不過是哥兒身邊的一個奴才,奴才跪主子是天經地義……”
“我何時把你當奴才過了?從帶你們回來的第一日開始我就說過,我不喜歡你們跪我,讓你們都改了的,而到了今日,你又有了這樣的身份地位,更是跪不得了。”
“這一跪哥兒一定要受,當是昌陽……冒犯主子之罪。”
笙哥兒愣了下,才把人扶起來,“你只管好好說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